軌道環艙緩緩旋轉,人工重力實驗的成功讓大夏科研團隊士氣空前高漲。可伍思辰清楚,真正的家園不是鋼鐵與旋轉,而是——生命能夠在其中繁衍生長。
於是,軌道居住站的第二模組計劃正式啟動:生態迴圈艙。
在帝都指揮大廳的巨幕上,一張新的藍圖浮現。與冰冷的金屬骨架不同,這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綠色天地:透明的舷窗之下,是環形的植物園、藻類培育池、魚菜共生水池。
伍思辰緩緩開口:“鋼鐵給了我們庇護,能源點亮了夜空。但沒有呼吸、沒有水、沒有食物,我們在太空依舊只是流浪者。生態迴圈艙,就是我們在軌道上的綠洲。”
建造過程前所未有的複雜。
第一批藻類反應池透過升降艙被送入軌道,銀白色的艙體中,密封的水箱閃著幽光。工程師小心翼翼地注入營養液,綠色的藻類在微重力與離心力的作用下漂浮生長。
“藻類光合作用開始!氧氣水平提升!”
“二氧化碳濃度下降!”
資料跳動的一刻,指揮大廳爆發出掌聲。有人忍不住熱淚盈眶:“太空裡,第一次出現了‘呼吸迴圈’!”
接著是植物培育區。
運送上軌的第一批種子是水稻、小麥與馬鈴薯。透明溫室在軌道中展開,金屬骨架支撐起一片模擬大地。人工燈光與陽光反射系統交替工作,模擬晝夜交替。
當第一株綠色幼芽從土壤中探出時,所有科研人員都沸騰了。
“成功了!植物能在環艙環境下生長!”
“這意味著,我們不僅能呼吸,還能收穫!”
網路同步直播,那一刻無數網友熱淚盈眶:
【太空第一株芽苗!】
【這是軌道上的生命!】
【勇氣大夏,把地球的綠色帶到了星辰!】
最複雜的是魚菜共生系統。
水池與植物區相連,水中魚兒遊動,排洩物為植物提供養分,植物過濾水質再回流魚池,形成小型閉環。
第一次實驗失敗,水體微生物失衡,整個水池幾乎崩潰。科研人員面色慘白,以為要推翻設計。
是伍思辰冷聲下令:“調整仿生分層,分割槽過濾,模擬地球溼地。記住,生態不是工業,而是生命的平衡。”
經過數週除錯,第二次實驗終於成功。魚兒悠然遊弋,植物生機勃勃,藻類池穩定產氧。監測資料顯示:
空氣迴圈效率達到95%,水迴圈穩定,系統自給率遠超預期。
全場轟然歡呼。
軌道上,第一批科研人員推開溫室艙門,腳步踏在人工土壤上,撫摸著微風中搖曳的葉片。透明舷窗外,地球蔚藍的弧線靜靜懸浮,他們卻第一次在太空真正嗅到了“泥土的氣息”。
“這不是實驗室,這是家。”一位工程師哽咽出聲。
訊息傳回地球,全國陷入狂歡。
【太空第一株稻苗長成!】
【軌道綠洲,生命在星辰紮根!】
【勇氣不僅登天,還在太空耕田!】
梗圖狂潮:
——有人P圖,把稻苗畫成“勇氣之劍”,插入宇宙;
——有人笑稱:“軌道房帶花園,空氣水源全配套”;
——甚至有農民直播:“老祖宗在地裡種田,子孫在星辰種稻。”
伍思辰在會議上環視眾人,聲音鏗鏘:
“從今天起,太空不是荒漠,而是綠洲。軌道居住站,不只是冷冰冰的鋼鐵,它有呼吸,有水流,有生命。”
全場掌聲雷動。
第二模組——生態迴圈艙,正式啟動成功。
華盛頓,白宮。
戰情室燈火通明,巨幕上播放著大夏新聞的畫面:在軌道上,透明溫室艙內稻苗青翠挺立,藻池泛著碧綠的光澤,魚兒在水中悠然遊弋。科研人員在零重力下漂浮,卻能俯身撫摸葉片,嗅到真正的清新空氣。
新聞解說員的聲音如同喪鐘:“……系統空氣迴圈效率達到95%以上,水迴圈穩定,生態自給率遠超預期。”
沉默。窒息般的沉默。
總統雙手發抖,把茶杯摔落在桌上,瓷片四濺,他卻毫無察覺。
“他們……在太空裡造出了一片綠色?”
聲音沙啞,彷彿靈魂被抽空。
參謀長渾身冒冷汗,嘴唇哆嗦:“這意味著,他們已經擺脫地球的資源依賴……他們可以在太空生存!”
國防部長猛地拍桌,近乎嘶吼:“這不是一片溫室!這是他們在星空中插上的國旗!這是未來殖民的開端!”
情報總監苦笑,聲音低沉:“如果他們能自給自足,五百人可以活,兩千人可以活,甚至上萬人……而我們,還在地球為補給費用爭論不休。”
整個會議室陷入死寂,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個冰冷的事實——
大夏真正開啟了太空定居。
巴黎,歐盟航天局。
投影牆上,畫面定格在一名大夏工程師手中輕輕托起的稻苗。
法國老教授渾身顫抖,眼中滿是血絲:“我們討論了五十年的閉環生態,耗費無數預算,卻始終停留在實驗室……他們把它帶到了軌道!”
德國工程師聲音乾澀:“他們成功了……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真正擺脫補給線,哪怕地球出現能源封鎖,他們的太空城依舊能自我運轉。”
大廳裡爆發出一陣混亂的議論與咆哮,但每個人心底都明白,這是技術斷層帶來的不可逆轉的絕望。
倫敦,英國議會。
一名議員猛地站起,聲音顫抖:“太空不再是荒漠,而是綠洲!他們的航天員能在軌道上呼吸、飲水、種田!而我們呢?我們連一次獨立的長期駐留都做不到!”
另一名議員聲音尖銳:“這不僅是科技突破,這是文明的跳躍!大夏正在用綠色告訴世界:他們在星空中安了家!”
首相額頭滿是冷汗,神情如喪考妣:“未來的資源爭奪,將不再屬於地球。我們……已經被拋棄了。”
議會大廳一片哀嚎,彷彿整個帝國陷入末日。
東京,首相官邸。
首相凝視著畫面,久久說不出話。螢幕上,那片生態迴圈艙內,魚兒閃著鱗光,植物隨風搖曳,彷彿一片漂浮的綠洲。
防衛大臣顫聲:“他們要在太空建城,而我們連最基本的生態迴圈實驗都沒有穩定透過……”
另一名官員苦笑:“我們甚至還在地球上為能源預算爭吵。他們已經在太空種田了。”
會議室中,眾人噤若寒蟬。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大夏和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再是差距,而是兩個世界。
紐約,華爾街。
財經頻道的主播聲音沙啞:“大夏宣佈生態迴圈艙成功,空氣與水迴圈系統效率超95%,軌道居住站真正具備獨立生存能力。”
交易大廳瞬間死寂。能源、防務、糧食板塊齊齊跳水。資本家們臉色慘白,聲音嘶啞:
“他們連糧食都能在軌道上自產自足了!”
“這意味著,未來的市場、未來的能源、未來的殖民,統統和我們無關!”
“完了……這是人類文明版圖的重新劃分!”
有人崩潰地抱頭大哭,有人怒吼著將檔案撕成碎片,還有人絕望地跪倒在地,喃喃:“大夏在太空有了綠洲,我們卻連溫飽都要仰望。”
這一夜,整個西方世界籠罩在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
他們終於意識到:
大夏已經不只是“征服了太空”,而是在星空中種下了生命的種子。
而他們,只能在地球上眼睜睜看著文明的未來,從指縫間徹底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