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國會大廈。
凌晨時分,一場緊急聽證會倉促召開,政客們滿臉陰沉,手裡的資料夾攤開,上面寫著觸目驚心的大標題:
【大夏宣佈:十年內發射三萬顆衛星,構建全球星網!】
大廳裡吵成一團。
“這是赤裸裸的太空霸權!”一名議員猛拍桌子,聲音嘶啞。
“霸權?你以為我們能攔得住嗎?他們的火箭一次就能送上百顆衛星,我們連發射成本都競爭不了!”另一人反駁,臉色慘白。
“必須立即聯合歐洲!組成對抗聯盟!”
“聯盟?呵,我們連幾十顆衛星都要推遲兩年,大夏已經在準備三萬顆!怎麼抗?”
嘈雜的爭論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的人失去冷靜。有人憤怒咆哮,有人絕望低吼,整個大廳如同即將潰散的戰場。
巴黎,歐洲議會。
新聞剛播出,媒體蜂擁而至。議會大廳裡,政客們亂作一團。
一名法國代表聲音顫抖:“三萬顆衛星,覆蓋全球……這意味著以後我們打電話、看新聞,甚至軍事通訊,都可能被他們掌控!”
“我們必須抗議!這是資訊殖民!”
“抗議有甚麼用?他們的火箭已經能一次性送一百顆衛星,我們呢?還在為一枚幾十噸的火箭吵架!”
有人冷冷一笑,語帶絕望:“等他們的星網完成,我們連抗議的聲音都會透過他們的衛星傳出去。”
大廳裡瞬間一片死寂。
倫敦,《泰晤士報》直播間。
幾名嘉賓激烈爭論。
評論員A憤怒拍桌:“這是新的柏林牆!他們要用衛星把全世界包圍!”
評論員B譏諷地搖頭:“胡說八道!這是技術現實。我們幾十年投入幾千億,結果連一萬顆都沒完成,而他們用十年三萬顆。這不是柏林牆,這是新的世界秩序!”
主持人強行打斷:“請冷靜!冷靜!我們應該討論如何應對!”
但嘉賓們根本控制不住情緒,互相指責,場面混亂。直播彈幕上滿是觀眾的驚呼:
【這就是末日的感覺嗎?】
【我們真的被他們鎖在星辰之下了。】
紐約,《華爾街日報》編輯部。
深夜的辦公室燈火通明,編輯們面色慘白。
“報道標題怎麼定?”
“寫實話:‘星網計劃開啟,大夏準備接管全球資訊流。’”
有人聲音發抖:“這不是新聞,這是宣判。資本市場明天要瘋了。”
主編死死攥著筆,眼神空洞:“幾十年,我們一直以為網際網路是我們的武器,現在,他們要在太空織一張網,把我們反過來困住。”
各大電視臺紛紛開播特別節目。
主播強作鎮定,卻掩飾不住聲音的顫抖:“如果三萬顆衛星真的發射完成,全球所有通訊都將處於他們的訊號覆蓋下……這將意味著甚麼?”
評論嘉賓當場激烈爭吵:
“必須立刻立法,禁止任何國家的衛星網路接入我們的通訊!”
“荒唐!我們阻止不了!除非我們切斷整個太空!”
“這是資訊霸權!”
“錯,這是我們自己的無能!”
鏡頭前,觀眾們親眼看見政客與學者互相指責,甚至幾乎要打起來。
社交媒體上更是風聲鶴唳。
【以後我們的訊號全靠他們?】
【自由上網要靠大夏的衛星?天啊……】
【他們要建立新的規則,而我們只能接受。】
恐懼與憤怒像瘟疫一樣擴散,政客們瘋狂喊口號,媒體拼命轉移焦點,卻誰都無法否認——
這一次,大夏不是追隨,而是把整個世界抬到了自己的星網之下。
那一夜,西方政界和媒體徹底陷入慌亂與爭吵。
而在遠東方,小黃鴨研發中心的燈光依舊明亮,彷彿在無聲地宣告:
逐星計劃,才剛剛開始。
訊息傳回大夏的那一刻,國內網路瞬間炸鍋。
各大影片網站、微博、B站、抖音彈幕全線狂歡,直播畫面裡國外政客互相咆哮、媒體嘉賓差點打起來的片段,被網友們剪成鬼畜影片瘋狂傳播。
影片標題直接衝上熱搜:
【吵吧!星網訊號已經覆蓋你們的腦門了】
B站上,一位UP主剪輯了國外會議混亂的畫面,加上了魔性BGM。議員們怒拍桌子的動作被無限迴圈,字幕寫著:
【大夏:發射三萬顆衛星】
【國外政客:吵架三萬次】
彈幕瘋狂刷屏:
——“哈哈哈哈,他們以為靠吵能發衛星?”
——“逐星計劃:我們負責織網,他們負責原地破防。”
——“這架吵得再兇,WiFi還是伍總的!”
微博更是笑瘋。
有人發出一張梗圖:地球被密密麻麻的WiFi訊號覆蓋,上面寫著:
【地球已被逐星計劃鎖網,請輸入伍總密碼】
評論區熱評:
——“密碼多少?求分享!”
——“密碼是:!”
——“國外政客:快!拔掉網線!可惜太空沒網線!”
另一張梗圖則更直接:
畫面是一群外國政客拼命拉扯地球上空的“訊號條”,結果越拉訊號越滿格。配字:
【訊號:已鎖死】
網友們笑到抽筋,轉發量直接突破百萬。
抖音上,短影片博主直接模仿國外媒體的誇張表情。
“他們說:這是資訊殖民!”——影片下一秒切到國內網友的表情包:
“別吵了,先連上再說。”
評論裡全是哈哈哈:
——“他們越吵,我們訊號越穩。”
——“三萬顆衛星:‘吵你妹,我已經在軌了。’”
——“國外:憤怒!大夏:訊號兩格變五格。”
知乎上則出現了高贊回答:
【如何看待國外政客對大夏星網計劃的慌亂?】
最高贊回答寫道:
“就像一個還在拉電線的村子,看見別人直接點亮了全村WiFi。慌亂是正常的,崩潰是必然的。”
下面跟帖一片歡樂:
——“星鏈?不好意思,現在是星網。”
——“逐星計劃:我們織網,他們撲騰。”
——“以後他們再罵我們,彈幕自動提示:‘來自大夏星網使用者’。”
連街頭巷尾的日常對話都被帶動起來。
在小吃攤前,一位大叔刷著手機哈哈大笑:“國外那些政客都快吵翻天了!”
隔壁大媽好奇問:“吵翻天有啥用啊?”
大叔咬著烤串樂得直抖:“有用個屁,訊號還是咱的!”
幾位年輕人邊吃邊笑:“以後出國留學都不用換卡了,直接連上大夏星網,全球漫遊,免費一條龍!”
“對對對,國外政客再氣,最後還得用咱的網發推。”
這股狂歡很快變成了二次梗圖潮流。
有人把國外議員激烈吵架的畫面P成了麻將桌,臺詞改成:
“三萬顆衛星?我胡不了了!”
還有人把媒體人抱頭痛哭的截圖,配字:
“網路掉線的痛苦,只有我們懂!”
網友們笑到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全球第一網紅就是他們自己!”
那一夜,全網統一彈幕只有一句:
“逐星計劃,訊號已鎖,全世界歡迎接入。”
笑聲、梗圖、鬼畜影片,化作億萬網民的狂歡浪潮,把國外的慌亂與爭吵徹底碾壓在梗圖的笑聲裡。
而伍思辰在辦公室裡看著這些梗圖,也忍不住笑出聲,隨即敲下指令:
“讓星網訊號,先從太平洋彼岸的上空開始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