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倫敦的咖啡館裡,一群金融打工人正刷著財經新聞。
“天哪,是真的!不是傳聞!”
“他們才剛說啟動CPU計劃啊!怎麼會……已經流片?”
“這不合理,這完全不符合常識!”
有個戴眼鏡的分析師哆嗦著聲音:“你們懂不懂,這意味著我們這邊的高階CPU、GPU企業,可能三年內全部被淘汰!”
四周鴉雀無聲,咖啡的香味也蓋不住空氣中那股沉重的絕望。
在法國,一名大學生盯著電腦直播,喃喃自語:“32核64執行緒?全大核?6GHz?我連4GHz的機器都買不起,他們居然……已經領先到這種地步了?”
他關掉了電腦,蜷縮在被子裡,腦海中全是老師曾說過的話:“歐洲的工業體系不可動搖。”可此刻,這句話卻像個笑話。
街頭的民眾反應更直接。
紐約,一家電子產品商店的櫥窗前,幾個年輕人圍著螢幕罵罵咧咧:
“完了完了!這要是量產,我們的電腦賣給誰?!”
“你知道嗎?這意味著我們還沒用上的下一代晶片,已經是‘落後產品’了!”
有人直接一拳砸在玻璃上,怒吼:“為甚麼我們花這麼多稅金,最後還是輸給了他們!”
電視臺的經濟節目正在直播,當主持人念出那句:“大夏國產CPU已成功流片,預計即將進入量產階段”時,臺下觀眾席響起了整齊的倒吸涼氣聲。一箇中年婦女甚至直接哭出聲:“我的退休金全投在晶片基金裡了,現在全完了!”
矽谷的科技公司園區外,員工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臉色蒼白。有人癱坐在草坪上,不停喃喃:“結束了,真結束了……”
一名程式設計師丟掉了手裡的咖啡,笑得近乎瘋狂:“這就是現實?我們所有人熬的夜,寫的程式碼,全都要被歷史的車輪碾過去?”
歐洲論壇上,留言區炸開了鍋:
——【我們完了,徹底完了。】
——【大夏不只是造出來了,他們還敢喊32核64執行緒起步!這已經是降維打擊。】
——【再過兩年,我們連國產機都得依賴他們。】
有網友寫下一句最扎心的話:【幾十年來,我們一直嘲笑他們‘只能抄’,現在才發現,原來一直在抄的……是我們。】
街頭巷尾,普通民眾的絕望像瘟疫一樣蔓延。酒吧裡,醉醺醺的男人抱著酒瓶,嘶啞地喊:“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超市收銀臺前,老太太看著下跌的股市新聞,雙手發抖:“我老伴的養老金,全都買了西方晶片公司的股票……”
整個西方社會,在這一夜裡,第一次感受到了甚麼叫“未來被人奪走”。
沒有歡呼,沒有掌聲,只有空氣中瀰漫的恐懼與絕望。
他們終於意識到,大夏的CPU流片,並不是一則新聞,而是一道宣判:
——舊時代,已經結束了。
凌晨兩點,白宮的地下會議室依舊燈火通明。長桌上擺滿了檔案和膝上型電腦,空氣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
總統雙手死死抓著桌角,臉色陰沉:“他們……已經宣佈CPU流片成功?”
國安顧問點點頭,聲音低沉:“不止如此,總統先生。他們公佈的引數……足以讓我們所有的產品線瞬間失去競爭力。”
場內一片死寂。
防務部長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怎麼會這麼快?他們不是才宣佈計劃嗎?才幾個月!怎麼可能已經流片?!這是間諜戰!一定是竊取了我們的技術!”
情報局長抖著手推了推眼鏡:“我們已經查過,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們竊取了我們的核心設計……相反,看起來是完全不同的架構,是他們自己原創的。”
“原創?”財政部長的聲音瞬間破音,“你告訴我,大夏靠他們自己的力量,就能做出這種怪物級的CPU?那我們幾十年的研發、幾千億美元的投入,算甚麼?!”
有人忍不住冷笑:“算是廢紙吧。”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氣氛徹底炸裂。
總統猛地拍桌,怒喝:“閉嘴!”
可他自己手掌都在微微顫抖,眼神裡寫滿了茫然。他知道,這次不是虛張聲勢。民眾的恐慌、股市的崩盤、媒體的失聲,全都說明了一個事實——他們正在輸掉一場根本不能輸的戰爭。
參議院的代表坐在角落裡,臉色鐵青:“民眾已經在街頭抗議了,養老金蒸發,股市崩盤,失業潮馬上就會爆發。如果我們再找不到一個說法,我們整個政權都會被拖下水!”
有人急切地插話:“我們可以轉移矛盾!說這是大夏的‘國家補貼’和‘不公平競爭’!”
“放屁!”防務部長直接罵了出來,“那能解決甚麼?他們是真的做出來了!你能靠嘴炮把32核6GHz抹掉嗎?!”
全場亂成一鍋粥,叫罵聲、爭吵聲此起彼伏。
“必須立刻加大封鎖!全面禁止任何技術出口!”
“禁個屁!人家都能自己造CPU了,還需要你的出口?”
“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坐以待斃?”
“要不然……發動輿論戰?說他們造的是假貨,造的是PPT?”
“笑話!你沒看到他們顯示卡釋出的時候怎麼把我們打臉的嗎?!”
一位年長的政客長嘆一聲,聲音沙啞:“這不是一場產品競爭,這是文明層面的反轉。”
他的目光在場中緩緩掃過,語氣冰冷:“我們過去幾十年賴以自豪的科技霸權,正在被徹底掀翻。你們還在吵甚麼封鎖、輿論?那不過是笑話。”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總統用力捂著額頭,聲音低沉到幾乎聽不清:“我們必須找到出路……否則,我們的國家會被歷史拋棄。”
國安顧問湊上前,猶豫著開口:“總統先生,如果情況繼續惡化,或許……我們需要考慮和他們談判,甚至求和。”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炸藥。
“談判?求和?!你瘋了嗎!”
“那是背叛!我們怎麼能向他們低頭!”
“可不低頭,你告訴我怎麼辦?看著整個國家被拖下水?!”
爭吵聲此起彼伏,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失控,最後已經分不清是誰在吼。有人氣得當場摔碎了水杯,有人一頭冷汗溼透了襯衫,有人甚至顫抖著點燃一根菸,手抖到幾乎夾不住。
這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恐懼。
因為他們知道,這一次,沒有任何盟友可以幫他們,沒有任何制裁能阻止對方。
他們面對的,是一堵憑空出現的、不可逾越的高牆。
而那堵牆上,赫然寫著兩個字:——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