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某棟高檔寫字樓裡,幾名號稱“硬體大鱷”的囤貨商人,正坐在一間鋪著紅木地毯的會議室裡。
桌上,擺著幾十張國外進口的高階顯示卡包裝盒,每張進貨價高達一萬多,如今被他們層層炒到三四萬。就在前幾天,他們還笑得合不攏嘴,覺得“顯示卡就是新的黃金”。
“兄弟們,這一波,我們起碼能賺十倍!”
“呵呵,等到玩家沒得卡用,就得跪著求我們!”
“國外斷供?正好!我們才是國內顯示卡的唯一血路!”
他們碰杯大笑,彷彿已經看到金山銀海堆在眼前。
然而,當天晚上,伍思辰在釋出會上宣佈國產“星啟顯示卡”正式開售的訊息,就像一顆核彈般砸進了他們的心口。
會議室的電視牆上,正在轉播釋出會的實況。
那一行定價數字跳出來的瞬間,所有人同時愣住了。
“……不可能,這麼便宜?”
“是不是PPT騙人的?他不可能真做出來顯示卡啊!”
“冷靜!冷靜!肯定是個煙霧彈!”
然而下一秒,大螢幕上的庫存數字像雪崩般跌落:
→ → → →唰——0!
不到一分鐘,首批十萬張顯示卡被搶光。
直播間裡的觀眾歡呼聲震耳欲聾,而會議室內,幾個囤貨商人卻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死灰。
“完了……完了啊!”
一個戴金鍊子的老闆直接撲在桌上,抓著自己頭髮狂吼:“我們倉庫裡壓了兩萬張老黃的卡!一張三萬進的啊!現在賣給誰?!”
另一個肥頭大耳的商人哆嗦著拿出手機,點開二手交易平臺。結果介面上,原本“高價收卡”的帖子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玩家冷嘲熱諷:
“奸商哭了吧?”
“之前三萬五都敢賣?現在星啟卡才一萬出頭,傻子才買你們的庫存。”
“囤貨?囤你媽的貨,囤到手爛!”
評論區的冷嘲熱諷,猶如一把把刀子扎進他們的心。
“不!我不信!”
一個自詡“行業老狐狸”的老闆氣急敗壞地喊道:“這肯定是造假的影片!顯示卡怎麼可能一天就量產?這是大夏版的PPT騙局!”
可話音剛落,他身邊的秘書卻聲音顫抖地提醒:“老、老闆,貼吧和論壇裡……已經有人曬出搶到顯示卡的訂單截圖了,甚至……已經有玩家發開箱影片了。”
“啪!”
那老闆的手機直接掉在地上,螢幕里正播放著玩家直播開箱,顯示卡燈條亮起的瞬間,彈幕狂刷:“牛逼!不卡了!終於不用再當礦工接盤俠了!”
這一刻,會議室內徹底陷入死寂。
有人雙手抱頭癱倒在椅子上,嘴裡喃喃:“這下真是砸手裡了……全砸手裡了……”
有人紅著眼睛撥打國外供貨商的電話,聲嘶力竭:“退貨!退貨!老子不要了!”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只是冷冷的回應:“合同簽了,你自己消化。”
還有人直接衝到窗邊,狠狠踢了一腳落地窗,眼眶通紅:“我們花了幾十億啊!幾十億!現在全成廢鐵了!”
與此同時,網路上無數玩家在狂歡。
“奸商哭了沒?之前賣我四萬一張卡的商家,現在怕不是要倒閉!”
“真香!以後咱就買國產,誰再高價收國外卡,我就笑他。”
“哈哈哈,奸商倉庫裡的卡,都快比沙雕網紅的收藏石頭還不值錢了!”
玩家的冷笑聲與網路的狂歡聲,像一陣陣洪水,淹沒了那些原本意氣風發的囤貨商人。
他們忽然明白,自己不是“顯示卡的主宰”,而是被大時代碾碎的塵埃。
窗外夜色如墨,魔都的燈火依舊璀璨,但會議室裡,那些“顯示卡大佬”們,卻像一群垂死的魚,在絕望的空氣裡徒勞掙扎。
有人淚流滿面,聲音沙啞:“天塌了……天真的塌了……”
紐約曼哈頓的某棟摩天大樓裡,燈火徹夜未熄。全球最大的投行之一,正在召開一場緊急會議。
長桌上,幾名頭髮灰白的資本巨鱷拍著桌子咆哮:“怎麼會這樣?!大夏的顯示卡不可能這麼快量產!不可能!”
另一名基金經理滿頭大汗,手裡捏著一份剛剛統計出的資料,聲音發顫:“各位,歐美倉庫裡還有三十多萬張高階顯示卡庫存。我們囤了整整一個季度,本來等著斷供後大賺一筆……可是現在,全變成廢銅爛鐵了!”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與此同時,倫敦、巴黎、柏林的黃牛倉庫,也在上演一幕幕崩潰的荒誕劇。
堆積如山的顯示卡像屍體一樣堆在地上,灰塵未落,市場就已變天。
“天啊,我壓了兩千萬英鎊在這批卡上!”
“完了,我的貸款根本還不上了!”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一群原本囂張跋扈的黃牛,此刻抱頭痛哭,有人甚至捂著胸口,當場心臟病發作,被抬上救護車。
推特上,玩家們正在瘋狂曬國產顯示卡的開機燈效影片。
“不卡了!遊戲特效全開!再也不用跪舔老黃了!”
“誰還買你們的二手卡?留著壓倉庫吧!”
“奸商、資本,全都給我去死吧!”
這些嘲諷像是毒箭,穿透了黃牛和資本家的心臟。
華爾街的螢幕上,股票價格像雪崩般下跌。
某國際GPU巨頭股價:暴跌34%。
某晶片供應鏈企業:跌停熔斷。
某半導體基金:蒸發1200億美元。
資本大佬們紅著眼睛盯著大螢幕,一個個像溺水的人在最後的稻草上掙扎。
“賣!快賣!全拋掉!”
“可沒人接盤了!沒人要了啊!”
瘋狂的指令讓交易大廳亂成一鍋粥。有人甚至絕望到把鍵盤砸爛,眼睛通紅:“我們被東方收割了!徹底收割了!”
鏡頭切到歐洲某秘密俱樂部,一群頂級財團的代表正抽著雪茄,面色鐵青。
“我們原本打算透過晶片封鎖,把大夏困死在上世紀的技術層面。”
“結果,他們反手打出了光刻機和顯示卡……”
“我們連一絲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位老派財閥憤怒地拍桌,菸灰四濺:“這不是科技競爭,這是末日浩劫!整個西方半導體體系正在崩塌!”
而在大洋彼岸的倉庫區,歐美黃牛的崩潰更具諷刺意味。
一個號稱“卡皇”的黃牛大佬,曾經揚言“老黃是上帝,我是先知”,如今卻抱著一箱箱賣不出去的顯示卡嚎啕大哭。
“我花了一千萬美金啊!結果一張都賣不掉!現在連當礦機都沒人收了!”
他咬牙想砸碎手裡的顯示卡,卻發現那一張張冷冰冰的卡片,比石頭還沉,比債務還重。
金融媒體的新聞快訊,像鐵錘一樣砸在資本和黃牛的腦袋上:
【大夏國產顯示卡釋出,全球銷量火爆!】
【歐美顯示卡庫存成廢鐵,數百億資金打水漂!】
【華爾街基金暴跌,投資者血本無歸!】
資本大佬們再也坐不住了。有人直接暈倒在會議室裡,有人失控地大吼:“這就是大夏的金融核彈!他們不是在造顯示卡,他們是在屠殺我們的金融體系!”
而此刻,大夏的玩家們卻正端著奶茶,在直播間裡興奮地拆卡、裝機、打遊戲。
歡呼聲與咒罵聲,彷彿來自兩個平行世界。
西方黃牛與資本的哭喊,最終只會淹沒在時代巨輪的轟鳴下。
他們再一次意識到——這不是生意,這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