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大夏的新聞釋出會座無虛席。
原本只是光刻機研發成果的階段性彙報,卻因為“整機成功”的餘波,被全世界媒體聚焦。
臺上,伍思辰一身黑色西裝,神情冷峻而沉穩。
他沒有任何鋪墊,第一句話就像驚雷般砸下:
“國產高階顯示卡,已經在流片。”
——轟!
會場瞬間炸裂。
無數記者、企業代表、研究員,全都猛地站了起來。
有人握著話筒,手掌抖得厲害,差點掉落;有人甚至忘了呼吸,愣在原地。
坐在第一排的一位外國記者,瞳孔急劇收縮,喃喃:“這……這不可能……怎麼會這麼快?”
他身邊的大夏網友代表卻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死死握拳,幾乎要衝上臺去大喊。
伍思辰話音落下,臺下的閃光燈像暴雨般傾瀉。
而在網路上,這句話被瞬間剪輯成短影片,火速衝上熱搜第一。
#伍思辰:國產顯示卡已流片#
#歷史性時刻#
#西方壟斷崩塌#
短短十分鐘,閱讀量破億。
論壇和貼吧徹底炸了鍋。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顯示卡已經流片?!”
“老黃哭暈在廁所繫列又更新了!”
“前幾天才有人說PPT造假,現在啪啪打臉!”
無數玩家和DIY愛好者興奮得徹夜不眠。
有人發帖:“兄弟們,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以後再也不用花兩萬買3090了?”
評論區瞬間爆炸:
——“不止不用花兩萬,可能還比國外便宜一半!”
——“買顯示卡不再是奢侈品,而是家常菜!”
——“伍總 yyds!”
還有人直接畫了張梗圖:
一個光刻機舉著電路板,身後是哭泣的老外,配文:
“時代變了。”
在短影片平臺上,更是全民狂歡。
有人把伍思辰那句“國產高階顯示卡,已經在流片”做成洗腦神曲,配上電音鼓點,瞬間火爆。
評論區被刷屏:
——“三連跪:震動穩了!溫度控了!演算法活了!顯示卡流片了!”
——“我宣佈,我的遊戲本終於要昇天了!”
——“還我被黃牛搶走的青春!”
另一個影片則更魔性:
UP主把顯示卡當作“老黃的棺材板”,背景字幕寫著“國產GPU正在出來”,BGM是《怒放的生命》,彈幕齊刷:
“起飛!起飛!”
而在電商平臺,雖然國產顯示卡還未正式上市,但商家們已經嗅到了狂熱的氣息。
顯示卡配件銷量在短短數小時內暴漲,DIY主機預定量翻了十倍。
客服人員被問得崩潰:“國產卡甚麼時候開賣?能不能先預訂?!”
倉庫主管無奈大喊:“這是顯示卡還是春運火車票?!”
國外媒體同樣震動。
一家歐美科技雜誌不得不在首頁掛出一行大字:
“大夏宣稱國產顯示卡已流片,全球GPU市場或將重構。”
他們試圖保持冷靜,但文章裡的字句卻處處透著慌亂:
“如果訊息屬實,這將意味著大夏不僅打破了光刻機壟斷,還在顯示卡市場開啟了新篇章……這對我們而言,是一次生死挑戰。”
大夏國內的氛圍則截然不同。
在大學校園裡,學生們激動得舉著手機大喊:“顯示卡!顯示卡!我們有顯示卡了!”
網咖老闆在朋友圈發文:“我懷疑我這些高價買的卡要砸手裡了,但我一點都不難過!”
工廠車間裡,工人們揮舞著扳手:“訂單要來了!這波我們就是生產前線!”
而此刻,在新聞釋出會的後臺,伍思辰看著如潮的訊息,神情依舊平靜。
他輕聲說道:“光刻機是鑰匙,顯示卡是第一扇門。等這扇門真正開啟,整個世界都會改變。”
至此,大夏國內外,玩家、工人、資本、科研、普通百姓,全都在期待。
有人盼望價格真正親民,有人盼望效能比肩國際,有人盼望徹底擊碎西方的壟斷。
那一夜,所有螢幕前的大夏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快點上市吧!我們等不及了!”
矽谷,某GPU巨頭總部大樓。
夜色下,整棟大樓燈火通明,彷彿一艘深夜中的巨大戰艦,但內部的氛圍,卻像一艘正在下沉的鐵船。
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室內,幾十名高管與股東齊聚一堂。
巨大的投影螢幕上,正在迴圈播放大夏釋出會的片段——伍思辰那句冷峻的宣告:
“國產高階顯示卡,已經在流片。”
每播一次,就像一柄利劍刺在他們的心頭。
CEO,也就是人稱“老黃”的男子,額角青筋暴起,他死死握著水杯,聲音低沉:“這一定是誇大,甚至是虛假宣傳!”
然而,研發總監聲音顫抖:“可是,先生,他們之前也被懷疑在吹牛,結果呢?光刻機真成了……如果顯示卡也是真的,我們的GPU霸權——完了。”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個事實:
光刻機成功了,為甚麼顯示卡不行?
沉默片刻後,財務官猛地拍桌,聲音嘶吼:“不管真的假的,我們的股價已經跌了20%!投資人瘋了一樣在撤資!我們必須給市場一個訊號!”
市場總監立刻接話:“降價!必須降價!把高階顯示卡價格拉下來,讓他們的新品失去競爭力!”
可另一名股東卻怒不可遏:“降價?你瘋了嗎?我們研發投入上百億,一旦降價,我們先虧死!”
“那你有甚麼辦法?等死嗎?!”
兩人當場吵了起來,聲音像撕裂的布匹般難聽。
研發部門的科學家們也情緒崩潰。
一位白髮工程師捂著臉,聲音嘶啞:“我們花了二十年,才把7奈米、5奈米的GPU工藝走到今天。可他們有了自己的光刻機……這意味著,他們可以不受制約地迭代!我們再守住設計有用嗎?沒有裝置,他們依舊能突破!”
話音落下,會議桌上的氣氛更壓抑了。
彷彿空氣都被抽空,每個人的心都沉入冰窟。
一名年輕股東忽然咬牙開口:“聯合!我們必須拉攏CPU巨頭、記憶體廠、作業系統公司,甚至拉上歐洲和日本的夥伴,一起對抗大夏!否則單靠我們,遲早被蠶食殆盡!”
有人點頭,聲音沉重:“是的,要從金融、技術、供應鏈三方面同時施壓,必要時……讓政府出手。”
一瞬間,會議室陷入低沉的低語與陰謀般的商討。
但更多的人心裡明白,這不過是苟延殘喘。
老黃終於緩緩站起,臉色鐵青。
他望著螢幕上伍思辰那張冷峻的面孔,眼神裡夾雜著憤怒與無力。
“記住,哪怕他們真的在流片,我們也要拖延他們。拖上一年,兩年——哪怕用盡一切骯髒的手段,也不能讓他們輕易走到量產!”
他聲音像鐵錘一樣砸在會議桌上:
“這是生死戰!若我們輸了,就意味著——西方GPU帝國的終結!”
然而,會議室裡的高管和股東們,神情卻各不相同:
有人憤怒,有人絕望,有人偷偷計算著如何先套現離場。
整個GPU巨頭,彷彿一頭龐大卻開始分崩離析的猛獸,在無形的壓力下發出臨死的哀嚎。
與此同時,大夏的網路上,笑聲與狂歡聲震耳欲聾。
網友們截下老黃的照片,配文:“別急,哭完繼續賣顯示卡。”
更有調侃:“黃仁勳:請給我一張國產卡,不然我走不出會議室。”
現實與網路的兩極反差,鮮明得像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