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奧運會的頒獎典禮還在熱烈進行,全球觀眾還沉浸在大夏運動員屢破極限的震撼之中。可就在掌聲與淚水尚未散去時,另一股看不見的暗流,已經在資訊世界悄然翻湧。
最先出現的,是幾家歐洲小報的“獨家報道”。標題刺眼,內容卻曖昧不清:
——《基因藥劑:大夏運動員的“隱形枷鎖”?》
——《榮耀還是噩夢?他們或許是基因實驗的產物!》
這些報道聲稱自己“掌握了內部資料”,但通篇沒有任何證據,只是一堆推測與煽動。文章寫得聳人聽聞:藥劑可能導致壽命驟減、可能影響生育、甚至可能出現基因突變……每一句都像是在暗示,大夏的輝煌背後藏著某種“代價”。
緊接著,社交媒體上忽然冒出無數賬號,幾乎一夜之間開始刷屏:“如果基因藥劑真的有效,那豈不是不公平競爭?”、“我們孩子未來也要被迫接受基因改造嗎?”、“大夏是在製造新的人種,其他人類將被淘汰!”
這股聲音以驚人的速度擴散開來。短短數天,已經從幾家小報蔓延到主流媒體,再到學術論壇,甚至延伸進街頭巷尾的咖啡館與學校課堂。
而幕後推手,正是鷹醬與數家跨國製藥集團聯手操縱的公關團隊。
他們在暗中佈下完整的棋局:
——僱傭“獨立醫學專家”,在國際會議上發言,堅稱基因藥劑“未經長期驗證,存在巨大風險”;
——安排“前運動員”現身說法,含糊其辭地暗示自己“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甚至捏造出一批所謂“大夏運動員親屬”的採訪,聲稱他們“在賽場下承受痛苦”。
一時間,輿論場彷彿炸開了鍋。
有人憤怒:這是對體育精神的背叛!
有人恐懼:人類是否會被分裂成“強者”和“弱者”?
也有人困惑:大夏的奇蹟到底是真實,還是一場精心包裝的騙局?
在這種混亂氛圍下,哪怕大夏選手在賽場上的表現光芒萬丈,依然有人被動搖。
大夏國內網路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億萬網友自發對抗,掀起“科學闢謠”浪潮。醫學專家、科研人員站出來逐條駁斥那些虛假報道;普通百姓也用自己的真切故事回應質疑——有人曬出父母接受早期基因藥劑治療癌症後康復的病例;有人講述家人因藥劑而擺脫病痛的經歷。
“他們說藥劑不公平?那癌症、先天病才是不公平!”
“我們的運動員流汗流血贏得榮譽,不靠興奮劑,不靠黑幕,這才是真正的公平!”
然而,即便如此,國外的暗潮依舊在醞釀。
在紐約、倫敦、柏林等城市,接二連三爆發“反基因科技”的遊行。人群高舉標語牌,上面寫著:“拒絕人類分裂!”、“基因藥劑等於奴役!”、“大夏的榮耀=我們的末日!”
電視鏡頭掃過時,畫面熱烈,彷彿全世界都在反對大夏。可在細心的人看來,這些遊行的口號過於整齊劃一,甚至連手寫的標語字型都一模一樣,顯然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而各國政界人物,也被這股輿論浪潮裹挾。某些政客在議會中高喊:“我們不能讓大夏的基因霸權蔓延到全世界!這是對人類文明的威脅!”
短短數週,國際社會的語境悄然被改變:
大夏的體育奇蹟,不再只是“人類極限的突破”,而被扭曲成“危險的基因實驗”。
小黃鴨公司總部,伍思辰看著滿屏的新聞推送,神色沉冷。
“他們終於出手了。”
他很清楚,這並不僅僅是一場輿論戰。輿論只是刀尖的開路先鋒,背後必然還隱藏著更深的陰謀。
外界歡呼與懷疑的聲音正在交織,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而他,正是暴風眼的中心。
伍思辰坐在小黃鴨集團的戰略會議室,巨大的全息螢幕上不斷滾動著全球新聞標題——《基因藥劑:人類的噩夢?》、《大夏在製造超級人類!》、《體育精神的終結》。外媒的聲音越來越激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質問他。
可他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冷峻如刀。
“逼我交出基因藥劑技術?”他輕聲說道,語氣卻冷若寒鐵,“他們以為,輿論能讓我低頭?”
在場的高層們面面相覷,卻都心知肚明——這絕非單純的媒體風波,而是一次全球圍剿的前奏。那些隱藏在陰影裡的勢力,正在試圖用“道義”與“人類公約”的外衣,將伍思辰與大夏推上國際審判的斷頭臺。
但伍思辰的回答,只有一句:
“有本事,就來大夏搶吧!”
他的話,像是一道驚雷,震撼了整個會議室。
短暫的沉默後,投影螢幕上浮現出大夏如今的底牌:
——港口內,巍然屹立的核動力航母“龍吟”,排水量十萬噸,艦島上密佈雷達與電磁彈射軌道,伴隨著戰機的轟鳴,彷彿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隨時可以睜眼咆哮。
——在航母的護衛圈內,數艘萬噸級核動力驅逐艦整裝待發,艦身如山嶽般厚重,搭載電磁炮與鐳射攔截系統,遠端雷達鎖定半個大洋。那是足以在海上開闢“無人區”的力量。
——沿海軍港之外,一支數量驚人的無人機蜂群正在進行叢集演練,成千上萬架戰術無人機宛如烏雲壓境,在空中不斷切換編隊,模擬對航母、對大型目標的飽和打擊。其靈活度與速度,已遠超傳統武器體系的攔截極限。
——而在訓練基地,動力外骨骼裝甲部隊正進行高強度測試。士兵穿戴上鋼鐵骨骼的瞬間,力能舉鼎、速如猛虎,一人可抗千斤重物,百人協同便能推平山嶺。他們行走在大夏土地上,背後卻是整個國家工業體系的支撐。
——更不要說,那片無人敢靠近的荒原裡,機器狗軍團正在進行“群狼戰術”測試。數以萬計的機械獵犬低伏於地,紅色感應器閃爍寒光,它們能在複雜地形中自我協同,分秒之間撲向目標,令任何入侵者毛骨悚然。
伍思辰抬手一揮,將這幅幅畫面定格。
“他們要逼我?”他冷笑一聲,“當年,他們用晶片卡我們喉嚨,用金融封鎖來掐斷我們的未來。可如今,航母下水,核潛艇列陣,骨骼裝甲量產,機器狗海與無人機群鋪天蓋地。他們還有甚麼資本,敢說要從我們手裡搶走東西?”
他目光掃過身邊的同僚,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
“輿論,只是他們的虛招。真刀真槍的,他們沒那個膽量。”
會議室內,氣氛漸漸由凝重轉為熾烈。有人忍不住激動拍案:“是啊!他們以為大夏還是二十年前的模樣嗎?今日之大夏,已經足以正面回擊任何威脅!”
伍思辰點頭,心底卻依然冷靜如冰。
他很清楚,對手不會就此罷休。既然他們打算用輿論逼迫,就必然還會有下一步——收買、滲透、暗殺,乃至聯合國際勢力來挑釁。
可他也有足夠的底氣去面對。
因為如今的大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一頭真正的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