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批試驗者的斷肢成功再生,生命科技公司的實驗室內瞬間沸騰了。
專案組成員幾乎同時站起身,有人高舉拳頭,有人激動得流下眼淚,還有人抱在一起熱烈歡呼。
“我們做到了!”
“真的成功了!”
實驗室裡迴盪著一浪接一浪的歡呼聲與掌聲,科研人員和醫護人員激動得滿臉通紅,那種從不可能到實現的震撼,像電流一樣擊穿了每一個人的神經。
試驗者們同樣淚流滿面。
有人看著自己重新長出的手掌,顫抖著伸開又握緊,一遍一遍確認那不是幻覺;
有人抱著醫護人員哽咽著說不出話;
有人甚至跪在地上,久久不願起身。
“謝謝你們……謝謝伍總、謝謝生命科技公司、謝謝顧院長,謝謝你們所有人!”鹹羽豐激動地說著,聲音顫抖,眼裡卻滿是堅定的光。
這一刻,感激不是簡單的禮貌,而是一種來自命運深處的迴響。他們原本以為自己將永遠與健全告別,如今卻迎來了新生。
與此同時,“斷肢再生臨床試驗成功”的訊息,如風暴般席捲全球。
各大新聞平臺、社交媒體、電視廣播紛紛推送頭條:
【震撼!生命科技公司成功實現斷肢再生,醫學史將被改寫!】
【伍思辰再一次改寫常規:人類進入再生醫學新紀元!】
全球各地的醫學專家紛紛發表評論,有的震驚,有的質疑,有的默然失語。而公眾反應更為強烈,無數殘疾患者及其家屬在螢幕前失聲痛哭。
“我沒看錯吧?真的能長回來?是‘長回來’啊!!”
“我爸的手十年前工傷斷了……他一直不願裝義肢。現在,他有希望了!”
“這才是真正改變人類命運的科技!”
無數人開始瘋狂搜尋“生命科技公司”官網,官網一度被擠爆,諮詢電話全天爆滿,留言板被一條條請求擠到癱瘓。
“求參與下一輪臨床試驗!”
“我願意籤生死狀,只求一次機會!”
原本註定要在殘疾中度過一生的人們,第一次看到希望的曙光——
而他們所仰望的,不再是虛無的神靈,
而是——伍思辰。
臨床試驗大獲成功的訊息剛一坐實,伍思辰便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聯合大夏相關部門,推動全國斷肢再生醫療服務的全面落地。
政策檔案下達速度之快、執行之利落,令人瞠目結舌。
在服務推進方案中,生命科技公司特別強調——
“大夏民眾優先。”
無論身份地位,一律按照申請時間和傷殘嚴重程度進行排序,依次接受治療。
醫療費用方面也極為良心,基礎治療價格根據斷肢的大小,控制在幾千到十萬元之間。若家庭確有困難,可憑藉低保、傷殘軍人等身份,直接申請大夏政府專項補助,費用全免!
更重要的是——
“此次治療服務,不設任何插隊渠道。”
哪怕你是高官、富商,想靠權力或金錢插隊?不行!
哪怕你願意出一千萬、一個億,也不行!
“加錢不加塞”五個大字,被紅色字型印在服務視窗牆面上,令人肅然起敬。
與此同時,面對全球輿論的高度關注,外國患者也紛紛來信求助。
而伍思辰則延續了他一貫的風格。
他宣佈,生命科技基金將對福布斯富豪榜上的富人群體發起捐助呼籲。
“當全球富豪們為斷肢患者捐款總額累計達到1000億美元,我們才會啟動對外醫療服務通道。”
這個設定再次掀起國際輿論的波瀾。
許多外媒在第一時間發出質問:
“這是在歧視外國患者嗎?”
“生命科技公司是否違反了醫療公平原則?”
面對這些質疑,伍思辰在釋出會上淡然回應,語氣堅定、鏗鏘有力:
“醫療資源極其緊張,我們首先要保障自己的人民。當資源寬裕時,自然不會排除他人。但在此之前——大夏優先,天經地義。”
現場記者一時無言。
儘管國外多個國家爆發了抗議浪潮,一些媒體甚至將矛頭對準大夏和生命科技公司,但伍思辰毫不動搖。
他不是沒看到新聞,而是根本不屑回應。
因為他知道——
與其陷入無意義的輿論拉扯,不如腳踏實地,
真正去治好每一個值得被拯救的人。
而此時,鷹醬本土的生物製藥公司們,幾乎被打懵了。
隨著生命科技公司“斷肢再生技術”正式公佈臨床試驗成功的訊息,鷹醬各大醫藥企業的股票盤中集體跳水,其中幾家老牌醫療巨頭更是直接跌停,市值蒸發上百億美金!
總部大樓外,憤怒的抗議者高舉橫幅:
“為甚麼我們還在賣假希望,大夏人已經做到了斷肢再生?!”
“你們這些吃獎金的廢物,拿著納稅人的錢,到底都在幹甚麼?!”
抗議人群中,有坐著輪椅的退伍軍人,有截肢的兒童家屬,更有一些來自科研圈的憤青,怒吼聲此起彼伏。
而在公司高層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偌大的圓形會議桌前,十幾位董事和科學顧問神情僵硬,彼此沉默無言。
“……我們根本沒有思路,”一位首席科學家終於低聲說出實情,“我們連肢體再生的基因通路都沒搞明白,他們已經開始臨床量產了,我們拿甚麼比?”
話音落下,無人回應。
而此時,總統辦公室內,金毛總統正暴跳如雷!
他一巴掌將桌上的情報檔案拍飛,怒吼道:
“你們這些廢物!花了那麼多預算,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呢?現在是讓全世界看我們笑話?!”
“我們的人居然要去排隊買大夏的藥?!”
幾位醫學顧問低著頭,滿臉羞愧。
其中一位還想開口解釋:“總統閣下,其實……生命科技公司那個伍思辰,他不是普通人,他——”
“閉嘴!”金毛總統臉漲得通紅,“別給我找藉口,他能行,你們為甚麼不行?!”
這時,鷹醬資本界也陷入混亂。
一批掌握實權的跨國財團巨頭,正在秘密會所召開一場緊急會議。
“聯絡那些在大夏發家的移民富豪,讓他們給伍思辰交錢,他們曾經吃了那麼多紅利,現在該為我們效力了。”
另一位財閥冷冷補充:“告訴他們——如果不配合,就看看水庫底下到底埋著甚麼。”
一句話,滿座皆驚。
這已經不是威脅,而是明晃晃的勒索與警告。
與此同時,遠在海外的眾多大夏移民富豪,則如坐針氈。
當初為了利益、為了身份紛紛放棄了國籍、離開祖國,但如今面對西方勢力的脅迫,卻發現自己成了夾心餅乾。
有人破口大罵:“媽的,當初為了一張綠卡,圖甚麼啊?!”
有人悔恨得砸爛辦公室:“要不是那該死的伍思辰,把甚麼癌症、特效藥、斷肢再生都幹出來了,我們至於被這些白皮綁架要挾?!”
憤怒與怨恨交織,有人甚至低聲咒罵道:
“都怪那個伍思辰……要不是他,我早就在鷹醬混得風生水起了!”
可惜,他們也清楚——
怪得了誰?
是他們自己,早就放棄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