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國軍方高層會議室內,戰情圖還未擦乾淨,空調卻似乎壓不住空氣中急速上升的溫度。每個人都情緒緊繃,神經彷彿隨時會崩斷。
“甚麼情況,是不是大夏開火了?”一名軍政高官首先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恐慌與不甘。
“我們一定要在聯合國抗議,抗議大夏非法攻擊我國無辜群眾!”另一人連聲附和,彷彿這樣才能掩蓋住自己心頭的動搖。
就在眾人試圖組織語言、尋找藉口之際,會議室門被猛地推開。一箇中校軍官滿頭大汗地衝進來,神情慌張,語氣幾乎在發抖:“報告!是……補給船自己擱淺了!沒有遭到大夏任何形式的武力攻擊!”
話音剛落,會議室瞬間一片死寂,彷彿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兩秒之後,如火藥桶被點燃。
“怎麼可能?不是說大夏用鐳射武器襲擊了我們船隻?!”
“我們不是已經草擬好了聯合國的抗議通稿了嗎?這下怎麼收場!?”
“自己擱淺?!就這?!”一名副總長猛地拍桌,力道之大震得茶杯水飛濺。
“我們的情報是怎麼做的?說好的雷達鎖定、無人機干擾、還有反艦預警呢?!全都是假的嗎?!”
有人試圖挽回面子:“那我們還是可以抗議他們使用了高功率電磁干擾吧……說不定就是造成導航系統失靈的元兇!”
“可問題是,照片和衛星圖都來了——船是夜航誤判礁石位置,直接頂了上去!”情報人員無奈地抖出實情,“說到底是我們自己的導航系統老化、船員水平不過關,跟對面毛關係都沒有。”
幾位鷹派將領臉色難看,紛紛轉頭質問先前信誓旦旦說“大夏會先動手”的副部長。
“你不是說,他們等不住,一定會率先開火嗎?”
“你不是還拍著胸口說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嗎?”
那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只能憋出一句:“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更有人嘴硬地嚷嚷:“照樣抗議!我們說對方威脅到了區域和平,他們部署了高效能艦載機,嚴重破壞了地區平衡!”
但另一名戴眼鏡的情報主任冷靜提醒:“現在所有實況資料都掌握在大夏手裡,他們的影片、影象、雷達記錄,都是全程儲存。我們要硬拗,反而成國際笑話。”
整個會議室陷入一種莫名的滑稽與尷尬之間的氣氛。
現場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一名鷹派將領猛地站起,怒吼道:“我看不如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直接來一輪導彈,把那艘航母炸沉!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軟柿子!”
“你瘋了!”另一名年長參謀厲聲呵斥,“我們之所以還能維持這點南海均勢,是因為沒有主動攻擊的把柄,一旦我們先開火,你知道大夏會怎麼反應嗎?!”
另一名中將陰沉著臉說道:“忘了80年代那場海戰了嗎?那時候我們可是三艘護衛艦,他們只有一艘小小的魚雷艇,結果呢?我們被打得灰頭土臉!”
“你要是現在開第一槍,那可真的是搬起導彈打自己。”
忽然,一名年紀稍輕、戴著將官肩章的軍情處主任冷冷開口,目光如針:“我嚴重懷疑——他是大夏派來的臥底,妄圖以挑釁方式,迫使我們主動開火,送大夏一個堂而皇之的宣戰理由。”
話音未落,幾人同時轉頭,目光鎖定那名先前最激進的鷹派將領。
另一位軍務監察員冷靜地接話:“建議立即拘押調查,以免造成進一步不可控局面。”
隨即,兩名身穿灰綠色軍務保衛制服的軍人悄然走近,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扣住那名鷹派將領的胳膊,將他強行帶離座位。
“放開我!你們這些膽小如鼠的懦夫!”那人猛地掙扎,面部漲紅,聲嘶力竭,“你們註定會被人騎在頭上拉屎!”
他越喊越瘋狂,甚至想要用肩膀撞開一名軍務兵,然而對方動作精準,直接一個肘擊將他按在牆邊。
“你們早晚會後悔的!你們這群不敢動手的廢物!”
“砰——”會議室的門重重合上,將他的叫罵隔絕在外。
會議室內,一時間寂靜無聲。
空氣中殘存著一點怒火的餘溫,卻再無人點燃。
沉默中,一位兩鬢斑白、年資極老的參謀長搖了搖頭,語氣中既有悲涼也有穩重:“他太年輕了……以為戰爭是拳擊擂臺,誰先吼就能贏。”
另一位海軍將領低聲補充道:“真正的強者,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還敢談條件的人。而不是在沒準備好的時候,自己跳下去撞人。”
這時,坐在最末席的一位情報顧問緩緩開口:“我們這不是退縮,是佈勢。只要不先動手,主動權就在我們手裡。一旦他們犯錯,我們就能拿到一張天賜的王牌。”
他抬起頭,掃視全場,“而不是今天在這裡被人用一句‘血性’拖進萬劫不復的泥潭。”
這一切的粉飾,終究掩蓋不了猴子國高層的本質——色厲內荏、怯戰畏戰。
儘管在新聞釋出會上,他們依舊嘴硬,高喊“堅決扞衛國家主權、寸土不讓”,還在全國媒體上播出所謂“英雄島守軍正在堅守、援軍即將抵達”的假象。但島嶼上,現實卻冷冰冰地打了他們的臉。
“守住就有拌飯”“祖國不會忘記你們”這種口號,在連續幾天低空超音速震撼、高強度心理折磨、斷水斷糧的圍困下,最終也變得可笑至極。猴子國駐島士兵先是耳膜出血,再是神經失眠,最後是集體體力崩潰。指揮所裡一名士兵,頂著滿臉汗和血,開啟緊急頻段:
“我們……選擇投降。”
訊息傳回猴子國高層,所有人臉色煞白,卻無人敢再提“堅守到底”這四個字。
隨後,001號航母率領“淮西號”導彈驅逐艦與“衡海號”護衛艦,以“人道主義救援”名義靠近島嶼,用最平靜、最剋制的方式接收了投降士兵。
登艦後,這些猴子士兵並未受到羞辱,甚至被提供了飲用水和壓縮口糧。然後,在國際紅十字會旁觀監督下,這些人被安全地送回猴子國本土。
然而——
在艦隊返回前,001號航母以“系統除錯”為由,安排J35在猴子國近海空域連續進行了三次起飛演練。
每一次起飛,都是對猴子國高層一記無聲的耳光。
猴子國防部大樓的玻璃窗外,數位高官呆呆看著直播回傳的畫面。那艘塗裝冷峻、氣場凌厲的001航母宛如一座移動的鋼鐵要塞,而那些在甲板上起飛的銀灰色J35,更像是宣告時代更迭的利刃。
其中一人喃喃自語:“他們甚麼時候……已經能做到這一步了?”
那一刻,他們終於明白,那個曾經只能被他們調侃為“有航母無艦載機”的大夏,如今已完全成長為不可輕犯、不可低估的存在。
大夏,不再是他們能輕易摸鬍鬚、挑釁威壓的物件了。
再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