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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遇到問題?快去找伍思辰!

2025-11-02 作者:筆繪世間

大夏自建國以來,海防之難,始終是一道橫在國運面前的苦澀命題。陸地雖廣、山河雖闊,但面對萬里海疆,尤其是那片充滿暗礁、風浪與覬覦的南海,初生的大夏幾乎一無所有。

最初那幾年,海軍的“艦隊”,說出來都讓人鼻酸。彼時的大夏海軍司令要出海考察,連艘像樣的軍艦都沒有,只能到漁村,找漁民借漁船,以至於漁民懷疑大夏海軍司令員是假的,竟然找他接船。

進入七十年代,雖然依舊貧弱,但國家開始在夾縫中謀突破。從遠方老大哥毛熊那裡引進了四艘驅逐艦,人稱“四大金剛”——哪怕是別人退役的老貨,大夏依舊視若珍寶。

那幾年,哪怕四大金剛出港一次,都能被宣傳報道一週,幾乎成了“移動國威”的象徵。每一艘船的螺旋槳、主炮、電子雷達都被科研人員摸了個遍,甚至連水管彎頭的結構都有人畫下草圖,反覆推演。

八十年代末,改革浪潮推動著工業飛躍,大夏終於邁出了“自造艦艇”的關鍵一步。從仿製到改進,從江南到大連,各地船廠日夜轟鳴。造船人有一句話:“每多一個鉚釘,祖國就多一分安全。”

但他們心裡都明白,儘管已經在追趕,但這場追逐起步太晚、差距太大。

而正因為這種“知道自己差多少”的清醒,使得每一次接觸外軍的機會,都被當成一次“技術搏命”。

九十年代初,大夏與鷹醬國有過一段短暫的蜜月。那年,大夏海軍司令受邀出訪,美方象徵性地安排他登上一艘正在部署的航空母艦。

在那一刻,他站在航母甲板上,眼前是遮天蔽日的艦載機,鋼鐵巨獸般的升降臺在腳下轟隆作響,每一塊甲板都彷彿散發著工業的氣息。

而他,只能看,不能進。

“對不起,將軍,這裡是機密區域。”鷹醬官員的臉上帶著職業性微笑,卻語氣冰冷。

海軍司令默默點頭,卻不肯離開,反而緩緩踮起腳尖,像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艙門,力圖多記下一張佈局、多捕捉一個部件。

他知道,這點點碎片,或許就是大夏海軍未來起步的火種。

隨行翻譯心酸地記下那一幕:一位肩扛將星的將軍,在鷹醬航母甲板上墊著腳,眼中藏著渴望與沉思,像個站在玻璃外的旅人,望著別人的盛宴。

從建國以來,大夏海軍就痛定思痛,在無數人的汗水與堅守中,一直努力追求真正意義上的現代化突圍。

可彼時,南邊的猴子國與加菲貓國卻不甘寂寞。

大夏的總裝備部,自數年前正式啟動001號航母的修復改造工程以來,幾乎調動了全國艦船、動力、材料、電子、資訊等多個系統內最核心的技術力量。哪怕這是一艘已經“廢棄十年”的老船,哪怕許多業內專家最初的結論就是——“沒法修,重造都比它容易”,大夏依舊下定決心:必須要把它修好。

這是國運,是意志,也是必須補回的恥辱。

瓦良格,這艘從毛熊轉手而來的半成品航母,當年被攔在大連港口時,就已經鏽跡斑斑、傷痕累累。鋼板有多處腐蝕,部分龍骨結構因長年缺乏養護而出現應力疲勞裂縫。主機艙位置,輔機部件散落一地,甚至連轉向系統都失去了完整性。

動力系統雖然保留了四臺TB12蒸汽輪機,但因為長年處於“離線保養”狀態,再加上無人值守,在第一次重啟測試中便發生了令人驚出一身冷汗的事故——主蒸汽管道高壓失控,閥門破裂,幾乎造成動力艙起火事故。

現場的工程總監冷汗直流:“再晚三十秒,全艦就得從這重新做起。”

而更讓人頭疼的,是艦體內部的“爛攤子”。從船員艙到作戰艙,從電纜井到空調迴圈系統,幾乎每一個角落都佈滿塵土與鏽蝕痕跡。許多關鍵零部件早在前東道主拆卸轉賣過程中“被帶走”,留下的是一堆空殼與斷線,甚至連廁所的水泵都只剩一個殼。

有工作人員苦笑:“我們不是在修船,我們是在考古。”

在系統層面,這艘船更是一張白紙。航母不同於其他艦種,不是“大艦大炮”的堆料升級,而是一個涉及多系統協同的複雜海上作戰平臺。

艦橋設計、飛行甲板佈局、起降節奏、艦載機適配、武器系統排程、電磁相容標準、指揮通訊鏈路——過去這些字眼在大夏艦船設計院幾乎找不到完整經驗。

這艘航母必須重新定義一整套“大夏式”的航母設計規範。而這,就是“從0到1”的最難一步。

為此,大夏總裝備部乾脆在內陸某軍工重鎮劃出一塊地,搭建了“航母甲板訓練模擬區”,在陸上“演練起飛降落”。數以百計的工程人員穿著工裝、頂著烈日,用一比一實物模擬搭建全尺寸艦面結構,只為搞明白——飛機輪胎壓上去,甲板振幅有多大;飛行員跳傘後,回收速度夠不夠快;空管系統怎麼做“全網重構”,才不讓艦載機撞到升降機。

可即便如此,大夏總裝備部仍在一次次碰壁。

動力系統重啟困難、管線佈局老化、雷達訊號干擾頻繁、艦載機尾鉤和阻攔索頻繁脫節,最要命的是各個系統彼此“不說話”,彼此“聽不懂”——資訊鏈不通暢,戰鬥系統聯調失敗成了常態。

就在這時,總裝備部部長元逸塵坐鎮專案指揮室,望著那份厚達二十公分的“問題彙總清單”,眉頭緊皺。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解決動力系統和控制介面之間的相容難題,整艘001號航母都只是個浮在海上的空殼子。

正值午後,陽光透過厚重的遮陽鋼板,斜斜地打進總裝備部臨時指揮室。屋內悶熱,電腦風扇聲嗡嗡作響。元逸塵剛從一堆厚厚的測試報告中抬起頭,眉頭緊鎖地盯著牆上的動力管網圖,嘴角微動,自言自語道:“動力系統響應遲滯……通訊鏈延遲太高……升溫曲線不穩定,主機負荷跳動……這不像是管路問題,更像是……中樞協調機制崩了。”

一旁剛走進屋的宋修傑,手裡夾著幾份熱乎的實驗資料包告,還沒坐穩,聽到這句話頓時一愣。下一秒,“啪”的一聲,他一拍大腿,差點把桌上的咖啡打翻,激動得像是想起甚麼寶貝一樣:

“你怎麼不早說啊?!動力系統聯調出問題還在這琢磨?要不……找伍思辰試試?”

元逸塵聞言抬頭,眼神中露出一絲微妙的詫異:“是那個……參與J-20專案推進聯調的年輕人?”

“可不就是他,”宋修傑一邊整理資料一邊感嘆,“那個小子腦子靈、想法野,一個人直接盤活了整個J20專案,我都不知道他腦子怎麼長的。”

元逸塵的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眉頭仍是微蹙。說實話,他早聽說過伍思辰這個名字,在總裝圈子裡,這年輕人的事蹟已經成了“新世代怪才”的代稱。

但航母和戰鬥機畢竟是兩碼事——前者是鋼鐵巨獸、平臺系統交叉複雜、百米級的物理振動、上千人的船載作業協調系統,後者則是追求機動極限的空中武器平臺,結構輕、反應快、閉環自洽。

一個飛天,一個蹲海,能通用甚麼?

他半信半疑地問:“他搞得定?航母可不是單一動力響應那麼簡單,六萬多噸的傢伙,要的不是點火提速,是層層緩衝、梯次冗餘、系統鏈路上千節點的穩定協作。J-20是戰術突擊武器,航母是戰略平臺,邏輯差著十萬八千里。”

元逸塵眼裡閃過一絲猶豫。航母和戰鬥機,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海上漂,系統差得太遠,真能通用思路?

但轉念一想,這種時候,還怕甚麼“跨界”?就算是航母,他也不過是在探索一個前所未有的系統工程,而大夏從來就是在“幹別人沒幹過的事”中走出來的。

“……萬一真能通,那可就不是修,而是超越。”

元逸塵沉默地盯著那張反饋曲線圖許久。圖上的紅色區域像一塊疤,斜斜劃過中控系統的主反饋軸線,每一秒延遲、每一幀丟包、每一條中斷記錄,彷彿都在嘲笑他們想用傳統邏輯修復未來平臺的無力。

窗外陽光漸斜,指揮室裡只剩下風扇吹動紙張的沙沙聲。

他終於輕輕放下手中的資料,拇指輕叩桌面,目光從那堆厚重的技術檔案移向身邊的副官,語氣低沉卻帶著一絲決然:

“聯絡一下那位伍總,我要聽聽他的建議。”

副官聞言一怔,剛要點頭去做,卻聽見元逸塵又開口:

“不——算了,這事兒……我親自去。”

話音不重,卻像一塊石頭落入深潭,濺起波瀾。

副官一時沒反應過來:“部長,您要……親自去?”

“嗯。”元逸塵沒有回頭,只是緩緩站起身,摘下掛在椅背上的軍裝外套,一邊整袖口一邊淡聲說道,“這不是普通的諮詢,是一次真正的交接——我們那一代人用鋼鐵扛起過一段時代,但現在,要靠他們這些玩資料的人,把這段歷史往後推進一步了。”

他頓了頓,語氣低了些:“航母的問題,光靠老辦法是解決不了的。我們太習慣了從圖紙到鋼板、從螺母到主機一點點堆上去,但這艘船,它不只是噸位大、艦體複雜……它的靈魂,還差一箇中樞。而那個年輕人,也許,就能點亮它。”

副官輕輕吸了口氣,明白了部長的意圖。他明白,元逸塵不是單純去“請教一位技術顧問”,而是要用他的親自出面,向一個新時代的技術核心釋放訊號——我們準備好了接納新血,新思路,新未來。

而就在此刻,老舊的001航母正靜靜泊在大連的軍港內,海風翻卷著她褪色的外殼和早已鏽蝕的纜繩。

鋼鐵的沉默下,是一個國家海權夢想的起點。

一場老航母與新大腦的跨時代對話,即將展開。那不僅僅是一次建議,一次技術援手,而是一個國之重器,在舊框架與新思維之間,完成一次真正的“心跳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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