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鷹醬總統年事已高,頭髮早已稀疏得只剩美國夢的形狀,但多虧鷹醬為本國富人階級量身打造的“總統級全方位一體化維生系統”——集心率監測、血氧調節、人工腎氣血融合濾芯於一體,哪怕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還是被從“天堂VIP通道”給硬生生拉了回來。
總統剛一睜眼,護士還沒來得及安慰,他就翻著白眼嘶吼了一句河南方言:“氣死偶咧!!!”
然後猛地坐起,頭髮直接被心電貼粘住,他也顧不上了,一邊拍床一邊大喊:“制裁!必須制裁!”
第二天,白宮就火速召開釋出會,臉拉得比航母還長,隆重宣佈:
“魔都小黃鴨玩具廠及其下屬單位,包括但不限於:小黃鴨碳纖維複合車間、小黃鴨無人機組裝車間、小黃鴨產品體驗營,以及小黃鴨品牌的所有供應鏈合作伙伴,一律進入全面制裁名單。”
“所有與小黃鴨有關的零部件製造企業,哪怕只給它做過個螺絲帽的,全都封殺!”
“禁止我方公司與其發生任何商業往來,同時呼籲北約兄弟們共同抵制——”
“咱們鷹醬的底線,就是不能讓一個玩具廠騎在我們頭上拉風!”
總統本人更是在鏡頭前拍桌痛斥:
“我要把他們餓死!讓他們再也賣不出一根天線,一根!!”
臺下有記者弱弱舉手:“可是總統先生……聽說他們剛從中東簽了五百架訂單?”
總統頓時臉色一沉:“那我再製裁買他們的人——讓他們餓得連沙子都咽不下去!”
與此同時,小黃鴨玩具廠內部開會,伍思辰笑眯眯地說:“各位注意,接下來美國訂單全部轉內銷,中東那邊咱加快交貨,俄羅斯那邊也催貨了。”
副總:“那鷹醬那邊怎麼辦?”
伍思辰一拍桌子:“他們說餓死我們?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忙著數錢呢,沒空餓。”
會議室裡頓時一陣掌聲雷動。
廠裡公告欄還多了一句標語:“本廠已被鷹醬制裁,說明我們做對了。”
與此同時,鷹醬政府急於挽回“自由號”被戳成漏斗的國際顏面,開始在全球範圍內鋪天蓋地地加大“道格無人機”的宣傳攻勢。
(有讀者可能忘了,道格就是前面主角和大夏的特洛伊木馬,用的是大夏閹割的技術,冒充鷹醬自研先進無人機)。
甚麼《時代週刊》頭版、《未來戰爭》紀錄片、五角大樓釋出會,甚至在TikTok上還有“道格起飛”的舞蹈挑戰。
鷹醬總統更是在釋出會上咆哮著亮出一張加了特效的宣傳海報,指著上頭那架貼滿星條旗的無人機大喊:“吾有上將道格,可斬敵小黃鴨於馬赫之外,不費吹灰之力!”
一時間,WW島、泡菜國、雞國等傳統盟友紛紛表態支援,連夜下單,緊急引進“道格無人機”若干架。
但——真的是“若干架”。
因為這玩意兒……實在是太貴了。
一架無人機標價好幾萬,外加一套複雜的“維護支援服務包”、每小時的“雲端飛控授權使用費”,再加一整套“空中加密通訊加速包”,就像給軍方裝了個美版iPhone 900 Plus Pro Max Ultra,買得起的都不是軍隊,而是搞軍火直播的網紅。
雞國空軍高層在財務會議上公開嘆氣:“預算批了五千萬,結果只能買幾十架,還有兩架是演示模型。”
泡菜國空軍更是悄悄研究自己拆下來能不能山寨一份,結果發現裡面好多核心晶片是“大夏製造”。
可這一切,他們都不敢說出口。
更別提——這些無人機雖然披著“鷹醬全自研”的皮,實際上是主角聯手大夏技術部門搞出來的“特洛伊木馬計劃”的產物——一個大夏自閹版、配鷹醬審美UI、專供出口的高價科技假面舞者。
而且,道格公司那層層包裝的利潤鏈條,在經過海外代工廠→鷹醬子公司→第三國控股機構→離岸公司→大夏背景投資基金的五級轉手之後,最後竟然大方地、堂而皇之地——回到了大夏的國防基金賬戶上。
不僅如此,還有一小部分流入了“大夏城鄉協調發展專案”和“青年創業激勵基金”。
某種意義上,鷹醬盟友們花高價買下的“道格”,真正在幫助的是——大夏的三線城市公交體系與西部山區基礎教育。
此中真意,不足為外人道也。
而大夏這邊,隨著鷹醬制裁令的下達,小黃鴨反而莫名其妙地被“官方認證”了一波。
網路上開始瘋傳一句話:
——“鷹醬制裁認證,必屬精品。”
就像貼上了某種金色質檢標誌,小黃鴨的各類產品,尤其是那款民用四軸無人機,瞬間爆紅。
只需幾千塊,輕便得可以拎著走,操控比遙控汽車還簡單,飛行還賊穩,有的型號還能外掛小型噴霧器或高畫質攝像頭,在民用領域簡直是神器。甚至有廣場舞大媽把它當成“空中伴舞平臺”,一邊跳舞一邊直播,後面還有無人機伴著彩燈旋轉,整整一個“空地協同”。
更離譜的是,有小區的業主用來偵查樓頂陽臺上的“偷晾衣服大戶”,也有城郊小學生放學後趁爸媽不注意,組了個“編隊航母隊”,喊著“航母打擊認證”,把操場上當成紅海搞實彈演練(當然是軟糖子彈)。
電商平臺上,小黃鴨無人機評論區已經徹底淪陷,簡直成了段子集中營:
——“以前是小黃鴨無人機,現在是‘打了航母的無人機’,我買它,不是買玩具,是買尊嚴!”
——“這飛行姿態,看得我都想喊太酷啦!”
——“我媽跳舞,我機護法;我爸釣魚,我機偵查。”
——“鷹醬說它強,那它一定強,畢竟鷹醬說過的‘威脅’,一個個後來都成了世界名牌。”
供不應求成了現實。大夏多個城市的經銷商直接斷貨,一些城市甚至出現“黃牛炒無人機”的現象,有人從網上批了20臺,轉手就能加價賣掉。
更有一批眼光毒辣的“外貿玩家”迅速行動。
他們從國內批次掃貨,包船發往東南亞某港口城市,再在當地註冊一個“XX國際無人科技公司”,租個倉庫擺上幾排貨架,就搖身一變成了“亞洲第一民用無人機出口商”。
“出口產地”?寫的是“某國技術合作”。
“官方認證”?貼的是“歐標CE”+“鷹醬制裁列表優選推薦”。
就這樣,一架大夏賣出價幾千的無人機,轉出口一倒手,直接變成上萬美元的“戰術環境適配級輕型無人飛行終端平臺”。
利潤翻了幾倍不說,還有國外小媒體吹成“以色列之外最佳選擇”。
伍思辰這邊看到財務報表節節攀升,訂單如雪花般砸來。
他自己則坐在廠區天台,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系統報表,嘴裡唸叨:
“被制裁一週,利潤漲了三倍。”
“鷹醬的制裁真是太有含金量了……”
在魔都小黃鴨總部這邊,工廠已經徹底進入戰備狀態。
整個工廠氣氛熱烈到像在過年,車間牆上還掛了橫幅:“我們造的不是無人機,是對鷹醬沉默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