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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呀？”
趙召儀脫口而出。
辛子蕾輕拍了她手背一下，笑道：“你這丫頭，怎麼甚麼都問？”
程陽自有他的考量。
“夜還長呢，找點別的樂子？”
辛子蕾眼波微轉，手臂輕輕環過程陽的肩頸。
趙召儀也笑著挨近，挽住了程陽另一側手臂。
長夜漸深，直至天際泛出朦朧的灰白，辛子蕾與趙召儀才悄聲回到各自的房間。
次日清晨，熱芭和楊蜜一同宣佈了當日的行程。
安排十分簡單：前往冰島的一處天然溫泉。
那溫泉離住處不遠，步行可達。
聽到“溫泉”
二字，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翻湧起來。
“真是溫泉？我沒聽錯吧？”
“豈不是能看見各位姐姐的泳裝亮相了？”
“期待值已經拉滿！”
“從現在起我釘在直播間了！”
“這個安排深得我心！”
“快點出發吧，等不及了！”
“說不定還能瞥見程陽的身材呢……”
“哎呀，這麼一說我更坐不住了！”
“溫泉裡能用餐嗎？想看看她們泡著溫泉吃早餐的樣子。”
“冰島的溫泉到底是甚麼景象？姐姐們快帶我們開開眼！”
“別掩飾了，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
“搓手等待，怎麼還不動身？”
“看看你們，一個個急的！”
酒店餐廳裡，眾人一邊用著早餐，一邊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接下來的行程。
“聽說那處天然溫泉水質極好，對面板特別有益。”
“真的嗎？那可要好好體驗一下了。”
一聽對面板有益，幾位女士頓時興致盎然，“都說那泉水富含天然礦物，對身體也好呢！”
“那可一定得去體驗一番！”
“你們泳衣都備好了嗎？”
眾人並未立刻應答，打算早飯後回房檢視。
不知為何，她們不約而同都想起了程陽。
程陽瞧著她們雀躍的神情，心裡悄悄嘀咕。
【哦？要去泡溫泉啊！】
【真想看看她們穿上泳衣的樣子……不過只能讓我瞧見，旁人可不行，畢竟這都是我放在心上的人。
】
這傢伙！
當評分板上浮現出這些字句時，幾位女士臉上不禁泛起紅暈。
程陽這念頭也太過獨佔了些？只許他一個人看，別人都不準。
她們微紅著臉，在心底輕輕嗔怪。
可嘴角那抹掩不住的笑意，卻悄悄洩露了真實心緒。
被程陽這樣在意著，她們心底其實漾開了一層淡淡的甜。
這麼一想，臉頰更熱了，各自懷揣著微妙的心思回房準備。
約莫一刻鐘後，幾位女士重新出現在大廳。
只見她們都裹著寬鬆的浴袍，系得嚴實，絲毫看不出內裡的裝扮。
“哇！這是怎麼回事？”
“完全看不見裡面呀！到底穿了甚麼款？”
“姐姐們也太會留懸念了吧！”
“懂了懂了！肯定是裝扮太亮眼，怕直播被限制對不對？”
“一定是這樣！已經開始期待了！”
“考慮得真周到，還特意披上浴袍掩護一下。”
“那當然，就憑几位的身姿，哪怕裹著浴袍也掩不住風采呀。”
“已經等不及想看了！”
“沒想到看個節目還能有這樣的驚喜，製作組太懂了！”
“嘶——哈！”
“浴袍都遮不住的好線條，好奇泳衣到底是甚麼樣式！”
“快出發吧，再晚溫泉可要休息了！”
“這才早上呢！別裝啦，我都明白的！”
“出發出發！值得好好期待一番！”
“我特地開了最高畫質會員，就為了看得更真切！”
“厲害啊這位朋友！”
“被你提醒了，我也得開一個，必須用最清晰的畫質才配得上接下來的畫面！”
溫泉離住處不遠，花少團決定散步前往。
不過幾百米路程，片刻即到。
由於這次經費寬裕，他們乾脆包下了整個湯池區域。
王宇率先解開浴袍，露出只穿著泳褲的挺拔上身。
浴袍滑落的那一瞬，直播間裡他的追隨者們頓時沸騰起來。
程陽舒展肩背時，肩胛線條如弓弦般微微繃緊，水流順著肌理溝壑蜿蜒而下。
彈幕頃刻間覆滿螢幕。
“這身形是真實存在的嗎？”
“肌肉走向簡直像雕塑家勾的線。”
“腰腹那道陰影絕了……”
王宇跟著解開浴袍繫帶。
水霧氤氳間，兩人並肩而立。
程陽的體格優勢在對比中無聲顯現——胸廓更飽滿，腹肌塊壘分明，動作時牽動的每道弧線都透著蓄勢待發的張力。
評論區瞬間炸開。
“程陽這體型是建模吧？”
“力量感快要溢位螢幕了。”
“感覺他能單手托起整個泳池。”
“別說公主抱，扛著人跑馬拉松都行吧？”
“視線根本挪不開……”
“姐妹們收斂點，彈幕都要被口水淹沒了。”
“程陽看看我！我申請當你的健身搭檔！”
“帶我一個，三人訓練小組剛好。”
“加編號排隊好嗎？我已經是第1024號候選了。”
……
直播熱度直線攀升。
觀察席這邊，幾位女嘉賓不約而同移開視線又忍不住回望。
辛子蕾與趙召儀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她們曾近距離感受過那副身軀蘊藏的力量，此刻水光潤澤下的輪廓讓記憶再度翻湧。
秦蘭低頭整理浴袍腰帶，耳根微微發燙。
那晚走廊裡的短暫接觸忽然掠過腦海，當時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此刻彷彿有了具體形態。
熱芭的視線飄過程陽腰間時驟然定住，隨即像被燙到般轉向池邊的綠植。
她攥緊袖口，暗自慶幸霧氣夠濃——某些不合時宜的聯想正讓臉頰持續升溫。
楊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早從程陽日常舉止中窺見過端倪：挽袖時隆起的小臂線條，俯身時繃緊的襯衫肩線……但水霧瀰漫中完整呈現的軀體，仍超出她先前的想象。
待兩位男士完全入水，女嘉賓們終於解開浴袍繫帶。
下一秒全場靜默。
她們裹著及膝的連體衝浪服出現，從鎖骨到小腿包裹得密不透風，僅有的面板暴露是袖口與褲腳處晃動的纖細手腕與腳踝。
彈幕凝滯三秒後爆發。
“我尊貴的年度會員就給我看這個？”
“這是溫泉派對還是潛水培訓？”
“超清畫質都救不了這穿搭。”
“姐妹們約好來參加運動會嗎？”
“新來的問一句，這是水上健身操直播？”
“……”
“眼淚倒流回淚腺，這開得冤。”
“但說實話……這種衣服更考驗身材吧？”
“確實，但凡有點贅肉都會顯形。”
“腰線掐得絕了，這曲線比穿比基尼還 ** 。”
“姐姐們太懂了，若隱若現才是最高階的。”
確實無可挑剔，身形線條堪稱完美。
發覺眾人皆是這般裝束，幾位女士彼此對視間也流露出些許訝異。
程陽瞧著她們這般嚴實的穿著，心底雖掠過一絲詫異，倒也欣然——至少自家心上人泳裝的模樣，旁人無緣窺見分毫。
他的視線悄然停駐在楊蜜身上。
這還是頭一回見自家這位穿如此服飾。
倒也別有韻味。
雖未能得見泳裝稍覺遺憾，可這身裝束襯得她氣質迥然不同。
轉念便悟了，她這是為我持重呢，知曉不在外人前輕易展露，該記上一功。
楊蜜正暗自納悶眾人何以不約而同選了相似衣著，隨即敏銳地捕捉到程陽投來的目光與那縷心念。
這貪眼的傢伙……
頰邊微熱，心尖卻悄然漫開一絲蜜意。
甚麼為他持重……才不是呢！不過是不願教旁人佔了眼福去罷了。
程陽這人真是兩副標準，自己不樂意別人瞧見楊蜜穿那清涼款式，回頭倒嘆起沒看見她的泳裝打扮！
男人吶，果然都是這般心思。
程陽未曾留意楊蜜投來的眼波，目光已轉向秦蘭那頭。
【二夫人穿這修身服飾見過許多回了，可每回瞧見總覺得新鮮。
】
【這衣裳真是襯身形，起伏有致，該添一分！】
【不知何時能親眼見見二夫人著泳裝的模樣，心裡倒是盼著呢。
】
秦蘭含嗔睨了程陽一眼。
先前連寫真圖冊都贈予他了，這人竟還不知足，竟想親眼瞧見泳裝模樣？
想得倒美！
可……秦蘭心思一轉，程陽終究是救過自己性命的人，成全他這般小小念想，似乎也無不可。
她甚至開始暗自思量，該尋個怎樣的時機，讓他瞧見自己身著泳衣的光景了。
【熱芭這身段，當真無可挑剔！】
程陽望向熱芭，眸中倏然一亮。
【未想到三夫人穿這修身服飾，竟比平日裙裝更顯風致。
】
【曲線玲瓏，雙腿修長，妙極！】
【頭一回見她這般打扮，定要添上一分。
】
熱芭頰染緋雲，心底羞意翻湧。
念及此刻正在鏡頭之前，她迅速斂了神色，面上不露半分異樣。
程陽整日裡都在琢磨些甚麼呢！
熱芭暗自好笑，都怪他總思量這些，惹得她也時常憶起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片段……
自己都快被他引著學壞了。
嘴上雖嗔怪著，心底卻漾開甜暖的漣漪。
【了不得，四夫人這身段當真絕了！】
【往日竟是小瞧了，都怪四夫人性子爽利如北地姑娘，教人忽略了她這般傲人的曲線。
】
【若是換上那惹眼的泳衣，我怕是要心旌搖曳，難以自持了。
】
辛子蕾含嗔瞥了程陽一眼。
她對自身身段向來頗有信心，程陽這話聽得她心間歡喜。
不由得暗自思忖：總得尋個時機，教他親眼瞧瞧我著泳裝的模樣才是。
冰泉蒸騰起朦朧的熱霧，將凜冽的北國寒氣隔絕在外。
辛子蕾倚靠著溫潤的池壁，水波在她鎖骨處輕輕盪漾。
她垂下眼睫，藏起眸中閃爍的躍躍欲試，彷彿已經預見到某個時刻，程陽臉上將會浮現出怎樣措手不及的神情。
光是這念頭，就讓她心尖發癢，幾乎要按捺不住去籌劃那個邀約。
程陽的目光掠過水麵，落在另一側的趙召儀身上。
她安靜地蜷在角落，像一株含羞的水生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