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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僅憑日記內容便扭轉孔雀翎劇情走向,使鄧玉如意識到自己正遭人算計,獲得特殊獎勵:古劍誅仙。】
【古劍誅仙:出自某仙俠世界,非金非玉,內含無盡凶煞之氣,並藏有天書第五卷之秘。】
恰在此時,葉志凱剛結束一番努力,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提示。
???!!!
葉志凱一時怔住。
怎麼回事?怎麼又觸發獎勵了?系統你這是又富裕起來了,變著法子給我發獎勵嗎?
【叮,恭喜宿主,您已贏得倚天劇情中眾位佳人的芳心,達成特殊成就“我全都要”,獲得特殊獎勵:莊園世界一個。】
【宿主曾承諾為她們所有人一個溫暖的家,此莊園世界,便是這樣一個家。】
“莊園世界?”
等等,又給獎勵……
獲得獎勵本是件令人欣喜的事。
然而系統同時啟用了兩份不同的獎勵,讓葉志凱忍不住開口吐槽。
該不會是系統許久未發放獎勵,暗自積攢了不少好東西吧?
不過系統倒是挺夠意思的。
誅仙劍這類增強實力的寶物,對如今的葉志凱而言並不重要,但能多一件有趣的玩具總是好的。
哪個男子不曾夢想手握神兵利器?
又有哪位神靈不曾擁有自己最鐘意的限制器?
更重要的是,系統贈送的莊園世界讓葉志凱無法拒絕。
那可是能為所有人提供溫暖歸宿的好地方。
……
“系統,下次發獎勵能不能直接給我,別找理由了。”
感受著腦海中浮現的兩種獎勵,葉志凱對日記系統商量道。
系統並未回應。
葉志凱也不在意,聳了聳肩,左擁趙敏右抱周芷若,安然入睡。
畢竟天已經亮了。
……
清晨,眾女照常等待葉志凱更新日記內容。
等了許久,仍未見動靜。
“怎麼還不更新——!!!”
有人忍不住抱怨起來。
幾個性子急的姑娘甚至舉起日記本想要摔出去,但想到日記帶來的好處,又強壓住了衝動。
只在心裡暗暗罵了葉志凱一句。
昨晚他徹夜未眠,害得她們也輾轉難眠,實在可氣。
尤其不少人還不是葉志凱的伴侶。
至此,喬婉娩終於明白,當初其他女子發現葉志凱能窺看日記評論區時,為何反應如此激烈了。
喬婉娩同樣徹夜未眠。
整夜,她都在聆聽葉志凱心中那些奇異的聲音。
儘管年歲稍長於尋常少女,但她仍是未嫁之身。
那樣的私密心語,本不該入她耳中。
此刻的她心緒難平……
清晨醒來,雙眼已見浮腫。
對鏡自照,喬婉娩輕嘆一聲。
她終於明白,為何持有日記的女子,大多成了葉志凱的紅顏。
若非委身於他,誰又能承受這般際遇?
自得到日記那刻起,葉志凱的身影便悄然潛入心扉……
初時聆聽葉志凱心聲頗覺有趣,可若是甚麼私密念頭都能聽見,便只剩尷尬。
若葉志凱知曉她們能聽見他的心聲,這份尷尬更要倍增。
這豈非如同夫妻閨中密語被人聽去,而當事人還知曉你在 ** ?
更讓她無措的是,葉志凱偶爾會突然想起她。
說甚麼要給她一個真正的家,讓她不再為情所困,只需安然度日。
她才不稀罕他給的家——!!
雖說這人確實不錯,可這般 ** 多情,比李相夷和肖紫衿還要不如吧——!!!
可是……
這世間,又有哪個女子能拒絕一個真心話盡在耳邊的男子?
何況他強大俊朗,才華出眾,更已臻至巔峰,既不必如江湖中人爭名奪利,也無需似朝堂權貴勾心鬥角。對任何女子而言,他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存在。
只要她們需要,他總會及時出現。
這樣的人,還算是凡人嗎?
他簡直是女子夢寐以求的神明……
唯一遺憾的是,這位神明,被太多人寄予了綺夢。
“唉——!”
喬婉娩忍不住輕嘆一聲。
自己才拿到日記一天,怎麼就對那個貪戀美色的男人生出這麼多念頭。
他明明如此好色,甚至未曾見過自己,就已經盤算著要她做他的女人。
可是,她心裡對他,竟絲毫沒有面對登徒子時應有的厭惡。
難道……自己骨子裡也是個輕浮的女子?
她搖了搖頭,揮去這些雜念。
不會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他也不是那種輕浮之徒。
若他真是登徒子,又怎會如此真實。
罷了,何必想這麼多。他若真打她的主意,就隨他來吧。
十年前,她並不只是想向李相夷撒嬌那麼簡單——她是真的覺得,和他在一起很累。
一個男人醉心江湖,連一點陪伴的時間都擠不出來給心愛之人。他是光芒萬丈,可她自己呢?
難道她就不配被關心,不需要被在意嗎?
他為江湖事耗盡心力,難道她就不值得他費一點心嗎?
她要的並不多,只是尋常的關懷而已。她也不像溫小白那樣,非要他全心全意,將她視作最重要的人。
懷著這樣的想法,喬婉娩當時確實有與李相夷分開的打算。
只是沒想到,那封信去得如此不巧,偏偏在他人生最灰暗的時刻,落到了他手中。
這樣一來,倒像是她在他最落魄時,決意離他而去……
正因為這份愧疚,喬婉娩才能堅持至今,一直等待李相夷歸來。
不為別的,只為等一個答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李相夷竟如此決絕——他明明有機會見她,卻始終沒有現身。
正如葉志凱所說。
她苦等近十年,等來的,不過是虛度的光陰,和一個早已註定的、沒有結果的答案。
喬婉娩正要邁入另一段未知的命運。
“ ** 。”
一名侍女悄然來到她身後,恭敬行禮道:
“肖公子又來了。”
喬婉娩聞言,眉頭微蹙。此刻她最不願聽到的,便是肖紫衿來訪的訊息。
平心而論,肖紫衿確實堪稱完美。他十年如一日專情於她,這份執著任誰都會動容。
可若真嫁給他,待他原形畢露,變成那個追名逐利、罔顧她心意的卑劣之徒,甚至逼得李相夷跳崖自證——這樣的男子,即便此刻令她感動,待他本性暴露時,豈非又一場新的煎熬?
李相夷已折磨她十年,難道餘生還要繼續受他折磨?
不,今日定要與他做個了斷。
喬婉娩起身向外走去。
遠遠望見涼亭中佇立著身形高大、相貌周正的男子,正含笑等候。
肖紫衿凝視著漸行漸近的倩影,胸中充盈著篤定。他深信十年苦守終將開花結果。
李相夷必死無疑——!!!
喬婉娩斷無拒絕之理……
“肖公子——!”
涼亭中,喬婉娩緩步走向肖紫衿。
年方廿五的喬婉娩天生麗質,家世優渥從未經風霜,雖比尋常閨秀年長些許,卻只添成熟風韻而不顯歲月痕跡。
恰似枝頭蜜桃初熟時。
走近時,她已向肖紫衿打了招呼。
“婉娩,怎麼又叫我肖公子了……”
聽喬婉娩這樣稱呼,肖紫衿語氣不悅:
“上次不是說了嗎?若你直接喚我名字,我會很高興。”
喬婉娩靜默地看著他,片刻後才開口:
“肖公子,我想,你以後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肖紫衿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一大早來找她,竟會聽到這樣的話。
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立刻質問:
“為甚麼?難道你還想等李相夷?他已經十年沒有音訊,他死了,你等不到他的——!”
喬婉娩正要說話,肖紫衿卻又打斷她,繼續問道:
“是不是我哪裡不如李相夷?武功?才智?你可知道這十年來, ** 夜苦練,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李相夷站在我面前,也未必是我對手!還有,四顧門的舊部,我都已召集起來,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重整四顧門,屆時我就是門主——!
我不比李相夷差——!!!”
聽著他的話,原本想解釋的喬婉娩忽然怔住。
她終於明白,葉志凱日記裡所寫不僅沒錯,甚至還說輕了。
肖紫衿並不是見到李相夷後才起爭權奪利之心,而是他本來就有這份心思。
只不過從前,他的心思放在她身上,沒有機會表露罷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你其實一直都不明白……我早已不再愛李相夷了。這十年間我等他,雖然心中不是全無期盼,但更多是出於愧疚,想與他當面說清……”
“——!!!”
肖紫衿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狂喜。
他從未聽喬婉娩說過這樣的話——原來她早已放下了李相夷?
但隨即,他又生出幾分困惑。
“既然放下了他,為何不能接受我?我哪裡不好,我都可以改。”
他急切地說道。
“不是你的問題,只是我們不合適。”
喬婉娩平靜回應:
“以後不必再來找我了,我們並非一路人。”
“不可能!你怎麼知道我們不合適——!!!”
肖紫衿驟然怒道:
“你……你心裡還念著李相夷,對不對?好,你願意等他,那我……我也願意一直等你……”
說到最後,他眼中又浮出幾分哀求。
“你等不到了。”
喬婉娩目光輕輕掠過自己的日記,
隨即說道: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與其將來後悔,不如現在就與他說清楚。
哪怕是騙他一次。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喜歡的人——!”
肖紫衿整個人都僵住了,這些年來,他從未察覺喬婉娩心中有別人。
每一個接近她的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為甚麼不能有喜歡的人?”
喬婉娩說道:
“我不僅喜歡他,而且此生若不能與他相守,我寧願孤獨一生。”
擁有那本日記,她知道自己今後也難以嫁給別人。
雖然她清楚自己不可能喜歡上葉志凱那樣花心的人,卻也明白如今的處境。
這日記雖好,卻也有不妥之處。
整日聽著葉志凱開車的聲響,實在汙人耳目,這還讓她如何嫁人?!
因此,她才會這麼說。
“不,不可能——那個人是誰?!”
肖紫衿幾乎瘋了:
“這十年來,我對你一片痴心,你怎麼能喜歡上別人?!”
“——!”
喬婉娩聞言,不由得蹙起眉頭。
她為何不能喜歡別人?
按葉志凱日記所說,自己原本幾乎要與肖紫衿成親,連終身都已應下,卻仍被他寒了心,最終悔婚。
更何況如今,她甚至從未點頭應允過他?
“我明白了,婉娩,你是在考驗我對不對?”
肖紫衿卻忽然目光一亮,對喬婉娩說道:
“你放心,我願意等你,哪怕等一輩子也甘願……”
說著,他取出一隻玉鐲,遞向喬婉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