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情裡也看得出這一點,何雨水喊槐花和小當名字時,語氣格外親暱。
“乖,別哭了。”
“以後有小姑在,沒人能欺負你們。”
何雨水抱著三個孩子,抬起頭,譏諷地看向傻柱。
事情被李進陽說破,她沒法再裝下去,也不想再裝了。
她——何雨水,決定攤牌了!
眼看何雨水的態度轉變,住戶們紛紛停止議論,繼續關注現場發展。
不出所料,接下來的內容果然很勁爆。
何雨水再次抬起頭時,氣氛已然不同。
戰鬥力已經爆棚!
“傻柱,行,你不是要問我嗎?”
“來,我一個一個回答你。”
“你問我為甚麼不給你介紹同學——告訴你,先不說我恨你,光憑良心,我也不會給你介紹。”
“你條件還算過得去,可你心裡有甚麼毛病,自己真不清楚嗎?”
“陰暗、醜陋、自私、自卑、敏感、暴虐……這些詞都不夠形容你!自從何大清跑了,你心理就徹底扭曲了!迷戀寡婦,偷佔公家財產——你這種品行,誰嫁你誰倒黴!”
傻柱的臉色瞬間鐵青。
何雨水卻像享受一樣接著說:
“棒梗偷雞腿,你問我為甚麼不去幫你討公道?那就更簡單了。”
“因為,是我引誘棒梗去偷的!”
“前一天晚上,你跟秦淮如說,第二天廠裡有雞腿,能帶回來給棒梗。我就記在心裡了。”
“後面的事,你都清楚。我憑甚麼還幫你證明清白?”
“就是我這個好妹妹,想毀你名聲!哈哈。”
!!!
周圍的住戶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太狠了。
易忠海抬頭看了看剛升起的太陽,心裡感慨自己這麼多年真是白活了。
眼瞎!
李進陽看走眼也就算了。
何雨水這小丫頭這麼有心機,以前居然一點沒看出來。
劉忠海和閻阜貴回想起當時的事,更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被何雨水耍得團團轉。
幾個人心裡都是一個念頭:小輩們,沒一個好東西。
這院子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這種壞種,別的大院出一個就夠倒黴了,我們院裡居然有一窩。
何雨水還沒說完。
她不管傻柱氣得快吐血,繼續享受般說道:
“至於讓你娶秦淮如——我早就看透她是甚麼樣的人了。”
“你們結婚正好,你們倆再合適不過。”
“你辛辛苦苦埋頭幹活,替東旭哥養母親、養兒子、養女兒,秦淮如還在外面讓你丟盡臉面。”
“這種滋味,你能想象我有多痛快嗎?”
“今天我特意請假回來慶賀你們結婚,就是想親眼瞧瞧你這副狼狽模樣!哈!”
圍觀的住戶們全都愣住了。
李進陽也暗暗稱讚。
同時在心裡提醒自己,不能因為在四合院裡贏了幾回就自滿。
驕傲會讓人退步,謙虛才能向前。
只有不斷學習,才能和秦大師、腹黑水、黑化柱、道德天尊那些人鬥上一鬥。
許大茂更是在一旁悄悄記著筆記。
場面還在繼續。
“你……你……你……”
傻柱氣得說不出話。
何雨水俏皮地歪了歪頭,接著說:“至於你住院好幾天,我為甚麼沒去看你?”
“這點,確實是我的不對,有點不符合我平時的樣子,其實該去看看你的。”
“可我擔心去了會忍不住笑出來!哈哈!”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喝了杯酒,慶祝你們何家絕後。”
“恭喜!何公公?”
!!!
“!”
傻柱像瘋了一樣,怒視著何雨水。
“你良心被狗吃了,我這麼多年白養你了,白對你好了……”
啪!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重重捱了一巴掌。
何雨水抿著嘴說:
“對我好?你還有臉提?”
“你知道我在家的時候瘦到多少斤嗎?八十五斤!風大一點都能把我吹走!”
“為甚麼?”
“你把好一點的飯菜都送到賈家去了,你管過我的死活嗎?”
“我嘗過甚麼油水?”
“你倒好,一大爺指望你養老,隔三差五喊你去吃好的。”
“老太太把你當親孫子疼,有甚麼好吃的都惦記著你,那我呢?”
“你哪怕有一次想起過自己還有個妹妹嗎?”
“軋鋼廠的飯盒,別說嘗一口,我連盒蓋都沒碰過!”
“說甚麼對我好,真是昧著良心!”
局勢瞬間反轉。
院裡眾人的想法徹底變了風向。
剛才還在指責何雨水沒良心,現在聽她這麼一說,又覺得她講的似乎也有道理。
“他嬸,雨水說的,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哎,可不是嘛!你們想想那時候雨水多瘦?”
“傻柱一直吃得膀大腰圓,可雨水總是瘦瘦小小的,像個病秧子。我還以為她天生體質弱,沒想到是餓出來的。”
“這麼看來,也怪不得雨水坑傻柱,他這哥哥確實沒真心對妹妹好過。”
“誰說不是呢!”
“活該!整天追著賈家獻殷勤,也難怪雨水恨他。”
“……”
“我……你……我……你……”
傻柱徹底傻了眼。
本來是他先開口要和何雨水攤牌的。
可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雨水……我……”
何雨水望著傻柱,語氣異常輕柔地說:
“李進陽說的,都是真的。”
“我爹姓賈,我媽是被何大清欺負的,我恨你們。”
“何大清早早跑了,算他聰明。何家就剩你了,你過得越慘,我越痛快!”
“我就愛看你傻乎乎被秦淮如吊著,就愛看你倒黴。”
“傻哥,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傻哥。”
“從今往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不再是你妹妹,而是你的仇人!”
“遲早,我會來找你,找何大清,討回一個公道。”
說完,她推開身邊幾個孩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這裡不是她的家,是讓她傷心的地方。
何雨柱的心彷彿被利刃反覆刺穿,一刀接一刀,痛徹心扉。
他原本期待聽到的不是這些言語。
其實是想聽何雨水的解釋。
只要妹妹掉幾滴淚,訴說委屈,認個錯。
何雨柱心頭的結也就解開了。
畢竟,這是他僅存的親人。
卻萬萬沒料到,等來的是徹底決裂。
"李進陽!"
何雨柱怒視著李進陽,拳頭攥得發白。
恨不得衝上去將他撕碎。
自己落得這般田地,全是這小畜生所害。
若不是他說的那些話,妹妹怎會當場翻臉。
他害得自己眾叛親離。
傻柱對李進陽已起殺心。
"?"
正津津有味看戲的李進陽,聽見傻柱在喚自己。
"哦,傻柱,不用謝我。"
"都說過了,我這個人就是心善,不忍看你受騙才告訴你的。"
"街坊鄰居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別客氣。"
圍觀的住戶們投向李進陽的目光都變得古怪。
好傢伙!
傻柱哪是想謝你?
分明是想取你性命。
果不其然,下一秒,被這番話激得發狂的傻柱朝李進陽猛衝過來。
"我宰了你!"
"都是你害的,我非要你的命不可!"
李進陽神色微動,手掌已按在槍柄上。
心中拿定主意。
只要傻柱動他一下。
立即就地擊斃。
即便會惹來麻煩,也在所不惜。
黑化後的傻柱行事不計後果,不能以常理論之。
讓這樣的人留在外面,太過危險。
李進陽平日看似行事狠辣,實則始終給院裡眾人留有餘地。
並未將任何人逼入絕境。
這麼做是為了避免對方走投無路時掀桌翻臉,拼個魚死網破。
但傻柱這裡出了些意外。
陰差陽錯之下,他竟走向了黑化。
李進陽只能遺憾地準備讓他退場了。
畢竟,比起刷技能,
自身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可惜,
李進陽的打算落了空。
現場不只有傻柱,還有頭腦清醒的人。
比如易忠海和聾老太太。
“傻柱!你沒了雨水,還有我和老太太!”
“你冷靜點!”
“你還有親人,不是一無所有!”
“為了我們,你忍一忍!”
易忠海拼命攔住像瘋牛一樣的傻柱,大聲吼道。
眼中的焦急滿溢而出。
傻柱絕不能出事。
傻柱要是出了事,秦淮如絕不可能給他養老。
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一家趕出門。
傻柱已經是易忠海最後的希望了。
聽一大爺這麼說,
傻柱也稍微冷靜了一些。
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就算黑化了,他也清楚這些年來誰真心待他好。
“傻柱子!”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走過來,輕輕撫摸傻柱的臉,
“傻柱子,太太知道你受委屈了。”
“可你就當為太太想想吧,太太這麼大年紀,還能活幾天呢?”
“你忍心讓太太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嗚嗚……你就可憐可憐太太,忍一忍吧。”
傻柱徹底放棄了拼命的念頭。
跪在聾老太太腳邊,嚎啕大哭:
“太太,太太,我苦,我好苦!”
院裡的鄰居們一時紛紛唏噓,傻柱受的苦確實不少。
還有人開口勸他:
“唉,人生就是這樣,不順心的事十有**,看開些吧。”
“沒甚麼過不去的坎兒,日子總得往前過。”
“將就著過吧,不然還能怎樣呢?”
“傻柱,想開點,有啥事大夥兒一起幫你。”
眾人看著苦口婆心勸說的李進陽,
全都驚呆了。
好傢伙!
傻柱這些遭遇,不都是你造成的嗎?
你哪來的臉說這些話?
易忠海等人嘴角抽搐,心想這小畜生果然還是那個小畜生。
傻柱剛平復的心情又起了波瀾,
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冷靜地說道:“李進陽,你和許大茂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記著。”
“你別得意,我會一直記在心裡。”
“我也會小心謹慎,不讓你抓到把柄,不讓你再把我送進去。”
“等我哪天準備好了,你就等著吧。”
“好好等著,你總有後悔的一天。”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
許大茂不禁打了個寒顫,
臉上露出慌亂。這樣的傻柱,比從前那個動不動就動手的傻柱更讓人害怕。
“進陽……?”
“沒事。”
李進陽朝他擺擺手,走到傻柱面前,
笑容親切:“好好,都是鄰居,有事好商量……”
但湊到他耳邊時,卻用極低的聲音,
輕輕說道:“傻柱,昨晚破鞋沒穿上吧?”
“可惜,有心無力,沒那本事!”
“唉,秦淮如那勁兒上來,可真帶感。”
“對了,好多人說她,很潤。”
“!!!!!”
傻柱險些被他氣得失去理智。
幸好他瞥見身旁的易忠海和聾老太太那副悽慘的樣子,用力捶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強忍住了衝動。
“李進陽,你給我記住,這事沒完!”
吼完這句話,他轉身衝回屋裡。
易忠海和聾老太太等人也急忙跟了進去。
院子裡看熱鬧的眾人圍觀了這麼久,既覺得過癮又有些意猶未盡,紛紛散去。
大家都在猜測下一場戲甚麼時候開演。
不知是李進陽和傻柱會再次衝突,還是何雨水會和傻柱鬧起來。
總之,這院子是不會太平了。
大院裡又要不得安寧了。
一天天的,好戲連臺,沒完沒了。
李進陽似乎並未受到傻柱的影響,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樂呵呵地跟閻阜貴等人打了聲招呼,悠閒地踱步回家。
然而——
剛踏進家門——
“進陽,現在的傻柱有點不太對勁……”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
李進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神色冰冷地說道:“想辦法,儘快解決他。這種人,不能留。”
“這也太不講理了吧?明明是傻柱先把我踢成重傷,賈張氏和秦淮如也是先壞了你的名聲,才引出後面那些事。”
“怎麼這事兒還沒完沒了了?”
許大茂憤憤不平地說著,走到桌邊倒了滿滿一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臉色陰沉。
他顯然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被一個偏執的人天天惦記著,任誰心情都好不起來。
李進陽笑了笑:“他們那幫人就這德性,只許他們欺負人、佔便宜。”
“一旦你想反抗,把他們整慘了,反倒變成你的錯了。”
“你信不信,現在傻柱和易忠海他們,肯定覺得是我們太過分,不該整他們,不該廢了傻柱,更不該坑他們的房子。”
“他們根本不會去想,是誰先壞我名聲,是誰先把你踢廢,又是誰先想篡改我爹的烈士檔案,好對我下手……”
“烈士檔案?”許大茂疑惑地問。
李進陽簡單解釋了幾句。
“砰!”
許大茂猛地一拍桌子,怒氣衝衝:“進陽,你也太心軟了!他們都想毀你名聲了,你還給他們留活路?”
“要我說,趁那機會直接整垮他們多好!”
李進陽擺擺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含糊地應付了過去。畢竟金條的事不能外傳,靠那幫人刷技能的秘密更是不能提。
這段時間,他零零散刷出了不少技能:身體素質、維修駕駛、英語大全、槍械知識、俄語精通,還有從聾老太太那兒弄來的中醫調理。
大多已經刷到高階或大師級別,槍械技能更是隻差兩三天就能到宗師級。
但他心裡仍有些遺憾——這些技能對個人有用,可要想改變未來,還遠遠不夠。
李進陽真正想刷出來的,是航天發動機、大型驅逐艦、航母、戰鬥機、先進數控機床、電子科技這些……
這些,才是能引領下一個時代的頂尖技術。
等風頭過去,改革之後,他憑現在積累的資金和技能,有信心幫國家快速在國際上佔據優勢。
為了應對未來與鷹醬的對抗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