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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激動得直跺腳

2025-11-02 作者:春華吟

院裡其他人也不想傻柱真為這點事進去,況且在他們看來,也不至於為了一隻雞就把傻柱送進派出所定罪,那樣太過了。

院裡的矛盾,儘量在院裡解決。大家互相使手段,誰輸了誰認栽,又不是甚麼深仇大恨,日子總得繼續過。

就像李進陽和賈家的恩怨,秦淮如和許大茂壞他名聲,李進陽整他們,也都合情合理。但整完了,事情也就過去了。就像許大茂,現在不也和李進陽處得挺好嗎?

秦淮如等處罰結束回到院裡,和李進陽之間的樑子也就翻篇了,以後見面該打招呼還得打招呼。

之前易忠海和傻柱就是太貪心,想逼李進陽放過秦淮如,才讓矛盾激化,鬧出那麼多破事。最後秦淮如沒救成,他們自己倒和李進陽結下了樑子,又開始新一輪較勁。

如果動不動就報官,非要把人往死裡整,那也太過分了。

昨天易忠海打算把李進陽送進監獄,也是因為李進陽不守規矩想報警,還先動了槍。

這些事,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是這四合院裡二十戶、上百口人多年形成的規矩。

別的四合院也一樣。

你要是不按常理出牌,為一點小事就把人往絕路上逼,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反感。

那樣的話,別的先不說,你家將來紅白喜事,誰還願意來幫忙?

閻阜貴說:“大茂,讓他賠一百塊錢,好好長個記性。偷東西?哼,不學好!”

“沒錯!”劉海忠點頭:“這種毛病咱們大院絕不能容忍,簡直辜負了領導對我們的教導。”

“大茂,你說個數吧。”

“就是,讓傻柱賠了錢,趕緊分棒子麵,我出力最多,得多分二兩。”

“嘿嘿,看傻柱那臉色,現在知道心疼了?偷雞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活該!院裡不能有賊,這麼多年誰家都不鎖門,傻柱這下可丟盡人了。”

“就那麼饞嗎?”

等到周圍議論聲漸漸平息,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朝四周一拱手:“各位,今天我許大茂,要不講一回規矩了!”

“我不要傻柱的錢,別說一百,就算一千、一萬,我也不要!我要讓他坐牢,毀了他這一輩子!”

“我們倆這仇,解不開了!”

“大家肯定奇怪為甚麼,我也不怕丟人了——我讓傻柱打得絕後了!”

“傻柱這麼多年,老是踢我要害,昨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下面傷得太重,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嗚嗚……”

“一大爺、聾老太、李進陽都可以作證!傻柱自己也清楚。”

“錢?我要錢幹甚麼?攢一輩子,沒人花!”

“老許家……絕後了!”

許大茂說著,放聲大哭起來。

婁曉娥也在旁邊抹眼淚。

轟——

整個四合院,頓時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許大茂的話驚得難以置信,紛紛偷瞄易忠海的臉色,心裡都猜到這事八成是真的了。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斷人子孫,這種深仇大恨,誰有資格勸?誰又敢勸?根本勸不得!

連小虎那幾個孩子都震驚地瞪著許大茂,隨後恨不得衝上去把傻柱撕碎。

打那種地方,分明是心腸歹毒。連小孩都知道打架不能往那下手,何雨柱會不懂?

這種人,死不足惜。

易忠海臉色鐵青:“許大茂,那事已經了結,賠了你五百塊,你還想怎樣?現在說的是偷雞的事!”

“哈哈哈,一大爺,我沒說不談偷雞。傻柱他活該坐牢,我巴不得他死在牢裡!”

“五百塊?傻柱!我出一千五,找人進去弄死你,我就是要你死!”

現場一片死寂。

四合院的住戶們被這驚天大瓜震得說不出話。

許大茂和傻柱,這次是真的要你死我活了。

這種血仇,根本解不開。

眾人目光轉向易忠海和聾老太太。誰都知道,一個把傻柱當養老依靠,一個當親孫子,絕不會眼睜睜看他出事。

有些機靈的,已經悄悄看向李進陽。

傻柱有人護著,許大茂也不是孤軍奮戰。先不說老許還沒露面,光是小煞星坐在這兒,就沒人敢小看。

院裡人紛紛暗歎,今年這是撞了甚麼邪?

十年難遇的深仇大恨,一樁接一樁冒出來。

易忠海果然不會放棄傻柱。既然許大茂不肯罷休,再求情也沒意義。

他冷聲道:“傻柱,別怕!”

“嘴饞吃只雞,還能要人命不成?我易忠海今天偏不信這個邪!”

“在這四九城,難道就沒王法了?”

“許大茂,你去報警,讓一大爺瞧瞧,你有多大本事弄死傻柱。”

“那邊保衛科的幾個,別瞪眼。這是我們大院的事,輪不到你們插手。你們還年輕,回去問問爹媽,學學規矩!”

“廠裡抓人是你們的工作,但跑到我們院裡撒野就是無理取鬧!誰給你們權力在這兒**?”

“剛才沒搭理你們,是懶得跟你們計較。你家這個八級工那個八級工的,你算老幾?”

“有本事現在就斃了我!”

海子被鬆開後徹底爆發,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吼道。

小虎等人憋著滿肚子火,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

保衛科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李進陽卻笑著把人攔下了。

無能狂怒,有甚麼用呢。

易忠海沉聲道:“都散了吧,該報警的去報警,沒事的回家睡覺。”

院裡住戶們心情沉重,紛紛嘆氣拿起馬紮板凳準備離開。戲是看夠了,可心裡堵得慌。

賈張氏哭喪著臉喊道:“大夥兒別走!萬一是冤枉了傻柱呢?再商量商量吧!”

她此刻悔青了腸子——原本只想讓傻柱背個偷雞的名聲,好讓他娶不到媳婦等著秦淮如。誰知他和許大茂之間還藏著這檔子事!這下毀的不是名聲,是傻柱整個人生。

傻柱絕不能坐牢。他要是進去了,等秦淮如出來也沒指望了,誰來幫襯這個家?

得鬧一鬧,說不定還有轉機。

可她沒注意到,身後棒梗的眼神已經徹底呆滯。

“別胡攪蠻纏了賈張氏,事情已經定了。”

“快帶棒梗回去吧,唉!”

“這一天天的,趕緊消停會兒吧。”

“也說不上誰對誰錯,往後大家都多長個心眼,胡來的都遭報應了。”

在一片唏噓聲中,眾人漸漸散去。

易忠海背起聾老太太,陰沉著臉往回走,得趕緊商量對策。

許大茂準備前往派出所報案。

何雨柱輕揉著雨水的頭髮,低聲說著抱歉,並交代家中錢財所藏的位置。

小虎一行人則打算隨婁曉娥去取小蘑菇與南瓜,隨後便告辭離開。

就在此時——

李進陽。

看了一整晚戲的李進陽。

他站了起來!

“各位請稍等。”

李進陽的分量,絕非賈張氏可比。眾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露疑惑。

李進陽對賈張氏溫和地笑了笑:“我倒認同賈婆婆的看法,何雨柱未必就是偷雞的人。”

“同住一個院子,和氣為重,何必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呢?”

“要說傻柱偷雞,疑點實在太多,難以說清……”

“……”

四合院的住戶們默默放下馬紮和板凳,重新坐了下來。

這場戲,還有第二幕?

不是不驚訝,而是驚訝到近乎麻木。

這一晚發生的事,不斷挑戰著大家的想象極限。

如今再發生甚麼,似乎都不足為奇了。

那就坐下聽吧。

易忠海心頭一沉,眉頭緊鎖得幾乎能夾住蒼蠅。

儘管李進陽說傻柱不是偷雞賊,對傻柱有利,

可他心裡,卻再一次湧起不祥的預感……

啪!

易忠海竟出人意料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清脆的響聲驚住了眾人,

大家目瞪口呆地望向他。

閻阜貴:“老易,你這是做甚麼?”

“一大爺?”劉海忠暗自竊喜,老易該不會是氣瘋了吧?

易忠海:“沒事,有蚊子。李進陽,你繼續說吧。”

許大茂也愣住了,發現自己跟不上李進陽的思路。

不過,他依然選擇相信李進陽,停下腳步仔細聆聽。

小虎一行人熟練地翹起二郎腿,掏出了瓜子。

這95號四合院,可比自己住的那處有意思多了,裡頭個個都是人物。

人人講話都中聽。

……

你方唱罷我登場。

許大茂與何雨柱才退場,李進陽就走上臺前。

他朝眾人和氣地笑了笑,解釋道:“大夥兒都知道,我跟傻柱不對付。可**歸**,作為一名年輕幹部,我的良心不允許我歪曲事實、製造冤假錯案。”

“事情該是怎樣,就是怎樣,不能讓好同志受委屈!”

“咳咳!”小虎差點咬到舌頭——要不是他親自參與了抓秦淮如的全過程,還真信了這話。

人家不過是調門高了點,就被你整成了半掩門兒,你倒好,還立功升了兩級。

現在說這些,良心不虧嗎?

李進陽可不虧心,他一直堅信自己是個好人。“剛才賈婆婆說得很有道理,想必和我想的一樣——傻柱偷雞,最大的疑問在哪兒?是他甚麼時候偷的?”

“之前婁曉娥說了,她早上九點喂的雞,那時雞還在。可傻柱應該早就去上班了吧?”

賈張氏沒想到這小畜生竟會幫自己說話,激動得差點魂兒都飛出來。

“沒錯!李進陽說得對!傻柱七點多就走了,我送的他,和一大爺一塊兒去的軋鋼廠,他壓根沒時間。”

“我就說不是傻柱,偷雞的另有其人。”

“大夥兒評評理,咱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傻柱雖然傻乎乎的,但沒甚麼壞心眼,還一直接濟我們家,我必須替他說句公道話。”

看著興奮得蹦起來的奶奶,真正的偷雞賊——盜聖棒梗,早已心灰意冷。

李進陽這番話,也讓易忠海徹底看不明白了。

他真是良心發現,要為傻柱洗清嫌疑?難道是想服軟了?

不管怎麼想,易忠海此時都得配合:

“進陽說得對,是我疏忽了,剛才沒細想——傻柱根本沒時間偷雞!”

“他上班前雞還在,下班後院裡到處是人,偷了雞往哪兒處理?雞毛甚麼的,總不能全吃了吧?”

“對對對!”賈張氏連連拍手。

李進陽與易忠海一唱一和:"大家注意到沒有,傻柱燉的那隻雞肉質粗糙,分明是山雞,根本不像家養的老母雞。"

"說得對!"賈張氏連連拍手。

易忠海如釋重負:"多虧進陽提醒,不然咱們可就冤枉好人了。偷雞賊另有其人,傻柱是清白的!"

"太對了!"賈張氏喜出望外,激動得直跺腳。

何雨柱卻坦然承認:"一大爺,李進陽,你們都別說了。雞就是我偷的,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賈張氏指著他的鼻子斥責:"胡說甚麼!證據擺在眼前,誰都不能冤枉你。"

見傻柱這般態度,易忠海心知他定是在包庇某人,目光不由轉向神色慌張的棒梗。要說這院裡能讓傻柱甘心頂罪的,除了秦淮如,也就她家那個小崽子了。

易忠海心中豁然開朗,總算鬆了口氣。只要傻柱沒事就好,至於棒梗...隨他去吧。看來李進陽這次是盯上了秦淮如的孩子,賈張氏的命根子,這招可真夠狠的。

不過易忠海暗自慶幸,自己總算能置身事外了。他憐憫地望向賈張氏,李進陽則帶著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她,傻柱絕望地看著她,棒梗更是滿眼怨恨地瞪著她。

賈張氏被眾人看得渾身不自在,低頭打量著自己,疑惑道:"你們都盯著我做甚麼?"

"要不是進陽提醒,我還真沒注意到傻柱根本沒時間偷雞。"

"得了吧,你哪是沒想到,分明是惦記人家的棒子麵。"

"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

"他大娘別吵了,現在問題是,既然不是傻柱偷的,那真兇是誰?咱們得找出小偷,不然棒子麵可就沒了。"

"傻柱肯定知道內情,不然他為甚麼要承認?"

"傻柱你說,到底是誰偷的?必須把這個小偷揪出來。"

那些沒經過大腦的話,都是些老太太隨口說的,跟著瞎嚷嚷。

真正聰明的那撥人,比如閻阜貴、劉忠海他們,心裡都清楚得很,誰也沒開口。

今天這事兒處處透著古怪,眼下能少說就少說。

偷雞不光是偷雞那麼簡單,背後明顯藏著別的意圖。

至於到底是甚麼,易忠海和閻阜貴他們私下猜測,可能是李進陽想整棒梗。

他跟賈家的過節昨天沒完,這是要繼續收拾。

太狠了。

幾個人心裡嘆氣,都不作聲。

易忠海和聾老太太也實在沒力氣再護著賈家了。

院子裡議論紛紛,都在猜偷雞的是誰。

傻柱一個勁兒喊就是他偷的,叫許大茂別鬧了,被聾老太太用柺杖狠狠敲了兩下才閉嘴。

許大茂不知道李進陽要做甚麼,但他這人有個好處,不明白沒關係,先配合著。

“傻柱,我是想整你沒錯,但哥們有原則,還不至於栽贓,你少嚷嚷,咱倆的賬以後算,我就想看看是哪個**偷了我的雞。”

他這話一說,引來一片叫好。

三大娘對二大娘感慨:以前沒看出來,許大茂這人壞歸壞,還挺有底線。

“好了,我大概知道是誰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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