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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內外交攻,兵仙初鳴

2025-11-02 作者:道之起源

公元前205年 漢·漢王三年 / 西楚·霸王三年 農曆三月初一(同日午後)

宛城內外,烽煙驟起,殺機四伏!

城南,三號糧倉方向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即便相隔數里,亦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氣浪和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救火的呼喊聲、兵卒的奔跑聲、百姓的驚叫聲混雜在一起,亂成一團。黑夫(25歲)率領一隊郡兵和徵調的民夫,正拼命汲水撲救,試圖控制火勢,場面極度混亂。

郡守府內,氣氛更是緊張到了極點。王陵(約四旬年紀)坐鎮中樞,一道道命令飛速傳出,調兵遣將,穩定城防,鎮壓可能出現的騷亂。陳平(約30歲)則面色冷峻,指揮著親信吏員和部分玄甲暗衛,如同獵犬般在城內四處穿梭,嚴密監控著所有可疑人員的動向,尤其是那幾位文吏的居所。

而就在李凌(19歲)親率三百玄甲鐵騎衝出南門,直奔西南方向伏牛山麓迎擊季布(屬性預估:【季布,體質75,力量78,敏捷72,智力65,政治55,魅力70,幸運??】)的同時,郡府檔案庫內,異變陡生!

一直伏案疾書、看似沉迷故紙堆的周珂(30歲左右),在接到那名小吏傳來的“‘影傀’令:按第二計行事”的指令後,眼中猛地爆起一團駭人的精光!他原本略顯佝僂的身軀瞬間挺得筆直,一股凌厲的氣勢勃然而發,哪還有半分文弱書生的模樣!他猛地掀翻面前堆積如山的竹簡,從袖中滑出一柄尺餘長的烏黑短刃,刃身泛著幽藍的光澤,顯然淬有劇毒!

“動手!”周珂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卻充滿殺意。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檔案庫內外,五名原本負責守衛或是整理文書的小吏、雜役,眼中同時閃過兇光,紛紛從隱藏處抽出兵刃,撲向庫內其他幾名毫無防備的同僚和守衛!

慘叫聲驟然響起!猝不及防之下,兩名郡兵守衛和一名老文書當場被刺倒,血濺書架!

“周珂!你果然有鬼!”一直在附近暗中監視的一名玄甲暗衛小隊長(屬性約40)怒吼一聲,拔刀迎上,與另外兩名聞聲趕來的同伴,同周珂及其黨羽激戰在一起!

檔案庫瞬間變成了血腥的戰場!周珂身手矯健異常,那柄毒刃刁鑽狠辣,顯然受過極其嚴苛的訓練(屬性預估敏捷70+,力量65+,特長:刺殺),絕非普通文吏!他帶來的五名內應也個個悍勇,一時間竟將人數較少的玄甲暗衛壓制住!

“擋住他們!發訊號!”暗衛小隊長拼死格開周珂的毒刃,肩頭卻被劃開一道血口,頓時感到一陣麻痺,厲聲大喝。

一名暗衛奮力擲出一支響箭,尖嘯聲穿透庫房,直上雲霄!

這響箭,既是求援,更是警報!意味著“影傀”的殺招,正式啟動了!

幾乎在檔案庫動手的同時,郡府另一側,被“升”為律學博士、居於清靜學舍的程邈(40歲左右),正端坐於案前,看似在批閱生徒作業。那支響箭的尖嘯傳來,他握筆的手微微一頓,一滴濃墨汙了竹簡。他緩緩抬起頭,望向窗外混亂的郡府,眼神深邃難明,卻並無任何動作,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似惋惜,又似……解脫?

而負責賑濟事務、正在城南糧倉附近“協助”救火的孫禮(35歲左右),聽到響箭和檔案庫方向的喊殺聲,臉上閃過一抹驚慌與貪婪交織的複雜神色,他跺了跺腳,非但沒有向郡府靠攏,反而趁亂向著火場邊緣人少處溜去,似乎想逃離這是非之地,卻被兩名早已奉命盯死他的便衣玄甲士卒不動聲色地堵住了去路……

郡府內的叛亂雖被提前有所防備,但周珂等人的驟然發難,依舊造成了短暫的混亂和傷亡,牽制了部分本可用於救火和維穩的力量。

此刻,李凌對此尚不知情。他正率領三百玄甲銳卒,如同旋風般捲過原野,直撲西南方伏牛山麓。110點的“統帥”屬性和“洞察”LV5技能讓他心如明鏡,季布的突襲必須儘快擊退,否則宛城真將陷入內外交攻的絕境!

“報——!”前方斥候飛馳而回,“將軍!楚軍前鋒已出黑風峪,距此不足二十里!兵力約三千,皆是輕銳,打著‘季’字旗號!”

“再探!摸清其主力位置和後續兵力!”

“諾!”

李凌目光銳利,腦中飛速計算。季布用兵,以勇猛迅捷著稱,其前鋒既出,主力必不遠。必須在其全軍開出山峪、形成陣勢前,擊潰其先鋒,挫其銳氣!

“全軍聽令!加速前進!迎擊楚賊!”

“殺!”

三百鐵騎再次提速,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刺向洶湧而來的楚軍先鋒。

幾乎在同時,伏牛山麓一處隱秘的山崗上,韓信(約25-26歲)一襲青衫,悄然立於樹蔭之下,遠眺著戰場方向。他手中並無兵器,只是隨意地捏著幾根枯草,眼神平靜無波,彷彿眼前即將爆發的血腥大戰與他毫無關係。然而,他那高達95點的“智力”和“兵權謀”特長,早已將敵我形勢、地形優劣、乃至季不可能的用兵習慣,推演了無數遍。

“季布勇則勇矣,然攻堅非其所長,必以輕銳疾進,欲亂我陣腳,待主力抵達,一鼓而下。”韓信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絲淡不可察的弧度,“可惜,你遇上的,非是尋常守將。”

他看似隨意地將手中一根枯草折斷,扔在地上。這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卻彷彿是一個無形的訊號。

山下,李凌已率玄甲營與楚軍先鋒轟然相撞!

“鋒矢陣!鑿穿他們!”李凌怒吼,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毒龍出洞,瞬間將一名楚軍騎將挑落馬下!

三百玄甲銳卒以李凌為箭頭,瞬間形成一個尖銳的衝擊陣型,如同熱刀切油般,狠狠楔入楚軍略顯散亂的衝鋒佇列中!

剎那間,人仰馬翻,血光四濺!玄甲營將士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更是百戰餘勝的老兵,個人戰力遠超楚軍普通士卒。此刻結陣衝擊,威力更是驚人!

楚軍先鋒沒料到漢軍反應如此迅速,出擊如此果決狠辣,前鋒陣列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然而,楚軍畢竟人多,且皆是輕銳,很快便從混亂中回過神來,憑藉人數優勢,瘋狂地向玄甲營圍攏過來,試圖將這支膽大包天的漢軍鐵騎吞沒!

戰場瞬間陷入慘烈的混戰!

李凌長槍飛舞,左衝右突,每一擊都必有一名楚軍斃命,勇不可擋。但他深知,己方人數處於絕對劣勢,久戰必危!

“趙老四!左翼!栓子!右翼!保持陣型!不要戀戰!向那片矮丘移動!”李凌在廝殺中依舊保持著清醒的指揮,指向左前方一處微微隆起的小土丘。那是韓信事先透過親衛告知他的一個“建議”位置。

玄甲營將士嚴格執行命令,且戰且走,奮力向矮丘方向衝殺。楚軍則緊追不捨,攻勢如潮。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楚軍側翼,一片看似平靜的灌木叢中,突然響起一片機械振動之聲!

咻咻咻——!

數十支強勁的弩箭如同毒蜂般激射而出,精準地射入楚軍陣中!頓時一片人仰馬翻!

緊接著,百餘名身披偽裝、行動如鬼魅計程車卒(正是韓信近日秘密訓練的那批“特殊”人手)從灌木後、土坑中躍出,手持勁弩、短刃,如同幽靈般撲向楚軍側後,專門狙殺其軍官、旗手,製造更大的混亂!

這突如其來的側翼打擊,完全出乎楚軍意料!其攻勢為之一滯!

“就是現在!”山崗上,韓信眼中精光一閃,手指輕輕一彈,又一根枯草飛出。

李凌福至心靈,敏銳地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戰機!

“玄甲營!轉向!回馬槍!殺——!”他調轉馬頭,長槍直指因側遇襲擊而陷入短暫混亂的楚軍核心!

三百鐵騎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如同決堤洪流,猛地反向衝入敵陣!這一次,楚軍再也抵擋不住這內外夾擊、精準狠辣的打擊,陣型徹底崩潰,士卒四散奔逃!

“將軍!楚軍主力旗幟已在峪口出現!”斥候急報。

“窮寇莫追!撤!”李凌見好就收,毫不戀戰,立刻下令脫離接觸,率軍迅速退回矮丘之後,重整陣型,弩箭上弦,嚴陣以待。

楚軍先鋒已潰,主力剛剛開出山峪,眼見前鋒慘狀,又見漢軍嚴陣以待,佔據地利,一時間竟不敢貿然進攻,只得暫時收攏敗兵,列陣對峙。

一場精心策劃的奇襲,竟在短短半個時辰內,被李凌(以及暗中韓信的指揮)以少勝多,硬生生打了回去!季布大軍被牢牢擋在了山峪之外!

李凌稍稍鬆了口氣,這才有機會詢問城中情況。

一名背上插著三支羽箭、血染衣甲的傳令兵瘋狂馳來,滾落馬背,嘶聲哭喊:“將軍!將軍!快回城!周珂……周珂反了!在郡府殺人!糧倉火勢太大,一時難控!城內……城內已有歹人趁亂煽動,形勢危急啊!”

李凌聞言,腦袋“嗡”的一聲,目眥欲裂!

內外交攻!果然是內外交攻!“影傀”的毒計,一環扣一環!

“王陵將軍和陳平先生何在?”他強壓怒火,急問。

“王將軍正調兵鎮壓城內騷亂!陳先生……陳先生正在圍剿周珂亂黨!然賊子兇悍,尚未拿下!”

李凌瞬間陷入兩難!季布大軍雖暫被擊退,然其主力仍在,虎視眈眈,自己若此時回師,楚軍必趁勢掩殺,後果不堪設想!可城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騎快馬如飛而至,馬上騎士壓低聲音對李凌道:“將軍!韓先生令:楚軍新挫,士氣已沮,且其輜重未至,不敢久持。將軍可留‘栓子’率百人於此,多布旌旗,廣設疑兵,拖住季布。將軍速率主力回援城中,韓先生自有安排助陳平先生平亂!”

韓信的安排!

李凌對韓信已有近乎盲目的信任,聞言毫不遲疑:“栓子!”

“末將在!”

“給你一百人,在此虛張聲勢,拖住季布!若事不可為,依計撤回!”

“諾!末將誓死完成任務!”

“其餘人!隨我回援宛城!快!”李凌調轉馬頭,帶著兩百餘名玄甲騎兵,如同旋風般向宛城狂奔而去!

此刻的宛城,已陷入更大的混亂。糧倉大火未熄,濃煙遮天蔽日。郡府內的廝殺聲已蔓延至附近街巷,周珂帶著三四名殘存的死士,竟異常悍勇,且戰且走,試圖向城南火場方向突圍,似乎想製造更大的混亂。而城內,果然有一些地痞流氓和疑似楚諜分子趁勢而起,打砸搶燒,呼喊煽動,說甚麼“漢軍已敗”、“李凌已死”,引得人心惶惶。

王陵調動的郡兵正在全力鎮壓各處騷亂,一時間難以集中。

陳平親自帶著數十名玄甲暗衛和忠誠郡兵,死死咬住周珂一行,在街巷間展開慘烈的追逐巷戰,箭矢橫飛,不斷有雙方士卒倒下。

就在周珂即將衝破一道街口,接近一片混亂的民坊時,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在巷口屋脊之上。

正是韓信!

他手中並無強弓硬弩,只有幾枚看似普通的銅錢。

他看著下方且戰且退、警惕四顧的周珂,眼神淡漠,屈指一彈!

咻——!

一枚銅錢帶著尖銳的破空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直射周珂右腿膝彎!

周珂聽到風聲,已然警覺,急忙閃避,卻駭然發現那銅錢來路刁鑽至極,竟封住了他所有閃避路線!

“噗!”一聲輕響,銅錢深深嵌入膝彎!

周珂慘叫一聲,右腿一軟,跪倒在地!

幾乎同時,韓信第二枚、第三枚銅錢接連彈出,精準地打落了周珂手中毒刃,並擊中了其身旁兩名死士的手腕!

“拿下!”陳平豈會錯過如此良機,立刻帶人一擁而上,將受傷的周珂及其黨羽徹底制服!

韓信的身影在屋脊上一閃而逝,彷彿從未出現過。

然而,就是他這輕描淡寫的兩次出手(山下枯草指揮疑兵,城中銅錢制服首惡),卻於無聲處起驚雷,瞬間扭轉了兩處戰場的態勢!

李凌率鐵騎狂奔回城,正遇王陵肅清街道,陳平押著被擒的周珂前來複命。

“將軍!首惡已擒!城內騷亂漸平!”陳平急促道,雖面色疲憊,卻帶著一絲興奮。

李凌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面色灰敗的周珂,又看到火勢似乎開始得到控制的糧倉,心中巨石終於落下大半。

“好!好!辛苦了!”李凌重重拍了拍陳平肩膀,目光掃過狼藉的街道和驚魂未定的百姓,眼中寒芒大盛,“徹查餘黨!凡有參與作亂者,格殺勿論!安撫百姓,宣佈首惡已擒,懸首示眾!”

“諾!”

處理完緊急軍務,李凌快步回到將軍府書房。韓信已在此等候,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韓兄!”李凌鄭重躬身一禮,“今日若無兄臺,宛城危矣!凌,拜謝!”

韓信微微側身,不受全禮:“分內之事,將軍不必如此。然,此事尚未了結。”

李凌直起身,面色凝重:“兄臺是指?”

“周珂雖擒,然其不過一執行者,絕非‘影傀’本尊。”韓信淡淡道,“其捨命製造混亂,吸引注意,恐是為掩護真正目的——糧倉。火起之時,必有他物,比縱火本身更為重要。”

李凌瞳孔一縮:“兄臺之意是?”

就在這時,黑夫滿身煙塵、急匆匆跑來稟報:“將軍!火勢已控!然……然清查倉廩時發現,三號倉並非單純起火,其地下有一條新掘的暗道!直通城外!倉中部分新糧……不翼而飛!”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影傀”的真正目的,竟是利用大火和騷亂,盜取軍糧!

李凌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看向韓信。

韓信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果然如此。‘影傀’……好手段。”

【史料記載】

* 家族史·始祖本紀(第一卷):“漢王三年三月,楚將季布襲宛,‘影傀’周珂內應作亂,焚糧倉,欲裡應外合。祖凌公(19歲)臨危不亂,納韓信之謀,親擊季布於野,大破其鋒;韓公暗施妙手,制周珂於街市。然公回師方知,‘影傀’之計深險,實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趁亂掘地道盜我軍糧!公雖怒然愈慎,乃知‘影傀’之智,不可小覷。此一戰,內外交攻,危如累卵,然公與韓公聯手,破其外患,擒其內奸,雖失小利,未撼根本,宛城遂安。”

* 官方史·漢書·高帝紀:“三年春,將軍凌守宛城,卻楚將季布。” (按:正史記載高度概括,隱去細節)

* 宗教史·紫霄神帝顯聖錄(卷一):“帝微時,履凡歷劫。魔將季布引兵來犯,妖人‘影傀’周珂內應作亂,焚糧庫,惑民心。帝親率天兵(玄甲營)迎戰,大破魔軍於野。時星君韓信暗顯神通,以草木為兵,錢幣為箭,助帝擒拿妖首。然此皆魔障,妖人真意乃盜取糧秣,斷帝根基。帝慧眼如炬,頃刻識破,乃知魔考重重。此顯帝之武勇與星君之謀略,皆非凡俗。”

* 野史·楚漢秘聞·宛城盜糧案:“聞范增遣季布攻宛,暗使‘影傀’周珂縱火亂城,實則命死士掘地道盜糧。李凌回師,雖擒周珂,然糧已失數百石。凌怒,嚴刑拷問周珂,珂竟咬舌自盡,線索遂斷。或雲此事乃程邈幕後指揮,孫禮協助運輸,然無實據。凌深恨之,自此對蕭何所遣之人,戒備更嚴。”

(第三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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