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娟越說眸子越亮,興奮地道:
“現在天氣涼了,逛商店的顧客肯定口渴,咱們賣奶茶、賣烤奶、賣咖啡、賣熱奶寶、烤火腿腸、烤地瓜,這麼多好吃好喝的,肯定有不少喜歡甜食的孩子和女同志喜歡的!”
這些都是後世開遍全世界大街小巷的店鋪,生意火爆程度難以想象。
相信在這個年代,只要她做的好喝,一樣有人樂意花錢買單!
除了烤地瓜,其他的詞對黃經理來說都有些陌生,這就不是普通人買的東西。
他忍不住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自己這個百貨大樓的經理,在魔都品嚐過苦的人變臉的咖啡,偶爾奢侈把啃著火腿腸。
這小姑娘甚麼來歷,怎麼知道的比他還多?
見黃經理臉色不定,趙美娟笑著說:“那我就用手頭上的食材,給叔煮個奶茶吧!”
說著她讓楊千蘭去村委買點牛奶,正好村子裡有一頭牛生了小牛。
她將姐夫珍藏待客的茶葉和蜂蜜都拿出來了,又摸了點紅棗,開始按照網上教學煮奶茶。
趙美娟先將白砂糖放鍋裡炒成糖汁,加入茶葉繼續炒……
熬煮好的奶茶顏色漂亮,味道香甜,茶葉的香、糖的甜、奶的濃、棗的獨特,都混合在一起。
黃經理喝了兩口,“還不錯!”
楊千蘭都抱著缸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幾氣了,“這奶茶真好喝啊,放的都是好東西,不好喝就奇怪了。”
趙美娟略微鬆口氣,笑道:“這是我受到藏民的啟發,熬製適合冬天喝的奶茶。
放入不同的配料,熬出來的味道也不同。像是用紅糖熬煮丸子、湯圓、芋圓、布丁、血糯米等等。
還有普通的蜜茶、檸檬茶……
反正每一位顧客都能在咱們這裡尋到適合自己口味的飲品!”
後世的奶茶店佈滿大街小巷,各種品牌大同小異,都不缺顧客,說明這個市場極大。
“對了,也能上關東煮、煮點玉米啊、粽子、茶葉蛋的,價格便宜點,讓空著肚子逛百貨大樓的顧客,願意掏錢買點墊肚子。”
黃經理這才露出笑來,“行,你們幫忙安排下我們的住處。明天一早,我帶你回市裡,儘快將店鋪商品換成你說的這些。”
“五成,”趙美娟突然說道,“叔,咱在商言商,誰享受的利潤多,誰就該多承擔些風險。
不能賺了算您的,賠了算我的吧?五成是不少,可沒有我的點子,你們只有將店鋪轉出去了。
而我沒跟黃經理合作,還有趙經理、王經理、張經理。”
黃經理蹙眉想了想,“可以,但是合同裡要寫明,這次要是再賠錢,那你們得將店鋪的租金以十倍的價格還給我!
只有這樣我才放心的跟你們籤合同。否則,再來一次這樣的情況,我們家要賠的底朝天了。”
趙美娟突然後悔,覺得自己要的還是少。“好,一言為定,咱們先寫合同吧。”
昨晚發生的事,隔了一日傳到了常桂香的耳朵裡。
“虧得咱們都沒有將房子租給範連長家!”一個婆子撇著嘴說。
“咋回事?他們家又鬧甚麼么蛾子了?”
常桂香五官靈敏,立馬捕捉到了關鍵字眼兒,循聲看過去。
“就前天晚上,從城裡來了倆男的,有人眼尖記性好,一眼就認出來了,其中一個矮胖子就是百貨大樓的經理!
倆人一路打聽範連長的小姨子。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啥,反正晚上那倆男的沒走!”
這話聽得整個屋子裡排隊快要昏昏欲睡的眾人精神了。
“那範連長在不?”
“問題就出在這了,範連長他們臨時有任務沒回家……結果他媳婦年輕不懂得避諱,將倆人安排在家裡的客房。”
“然後呢?那小媳婦兒咋想的啊,得虧范家婆子不在,否則不得撕她一層皮?”
“後半夜薛寡婦就光著腳散著頭髮跑出來喊救命!”
“呦呵!”
“這也太刺激了吧,我們咋不知道呢?”
眾人全激動起來,齊刷刷看向那婆子。
“噓,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劉莊的人怕說親難,捂緊了這件事唄,可世上哪裡有不漏風的牆?
我也是走親戚的時候偷聽來的!”
大家催促她繼續往下講:“後來呢?到底是誰欺負了薛寡婦?”
“薛寡婦沒說是誰,只是將事情鬧大,躲著哭,說自己差點沒了清白。
可被人上門羞辱的事,她對不起亡夫,總之要死要活的。
其實大家都猜她是想要個說法,攀上城裡來的男人。到底她有沒有被欺負,誰都說不清楚,也拿不出證據來。
那倆男的是郎舅關係,倆人睡一個屋,總得有個站出來負責啊。
當姐夫的有媳婦了,可讓小舅子負責,家裡肯定不樂意他娶個寡婦……”
眾人紛紛點頭,這件事擱他們身上,也犯難。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薛寡婦為了能從村裡跳出去,竟是不惜用清白當賭注。
那婆子也不賣關子了,不用大家夥兒問,繼續說道:“最後是小舅子硬著頭皮答應娶了薛寡婦。
薛寡婦讓他們寫了三轉一響和六百六十六的彩禮欠條。
有了欠條,他們郎舅除非不想要現在的工作了,不然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聽說今天週一,他們去領證了……”
“哎呦喂,那對郎舅不得恨死范家媳婦了?”
他們不清楚其中的緣由,常桂香能猜測一二,這對郎舅應該是趙美娟的合作物件,黃經理和他小舅子。
前天曹味軒開業陣仗那麼大,以往生意火爆的半塘主義客流直接歸為零了,黃經理自然著急,不得喊著人去當面問問趙美娟?
哪裡想到他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常桂香想想就樂呵,當真是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小年輕身邊沒有老一輩人看著,很容易考慮不周犯錯的。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有些娘們嚼舌根多可怕!
雖然鬧事的是薛寡婦和那個百貨大樓經理的小舅子,可范家媳婦跟他們住在一個院子裡,人家又是來找她妹妹的。
你們信不?啥事啊讓一個百貨大樓的經理找六歲孩子?
指不定他們找范家媳婦,被薛寡婦知道了,鑽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