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E$%#$^T%，關詠荷，甚麼你家裡人讓你帶益母草，你還了解的這麼清楚，恐怕從一開始，你就打算用這個法子，一下子淘汰兩個吧？
偏偏我們都信了你心腸好，啊呸，人家神願多好的女孩兒，你為了爭莊教官，將她推出來。
她差點丟了小命，你倒是一點愧疚都沒有！
誰信你冤枉誰是蠢蛋，我就是明晃晃的例子，你們誰跟她關係好，等著吧，不是被人害，就是成為害人的。
她坐收漁翁之利呢……”
王麗芳恨得咬牙，手上的勁極大，一巴掌就已經將人打蒙，嘴角溢位血來。
剛開始大家還上前拉架，一聽她這麼說，而且王麗芳瘋狂的架勢嚇到了她們，一個個站在一旁沒回過神來。
關詠荷是農村來的，可她從小就懂得怎麼讓弱勢成為優勢，幹最少的活領最大的功，也能拿捏父母想將她給弟弟換彩禮的心理，提前投資、養護自己。
同樣是農村來的，她卻白皙清秀，跟城裡人似的，手腳勁道也不大。
這會兒她被王麗芳按著打，竟是沒有一點還手的力氣，叫聲都卡在嗓子中，腦袋懵懵的、臉頰發木，整個人陷入股接近死亡的驚恐中。
倒是有人機靈地跑去喊來了莊教官。
可這會兒王麗芳鬆開人繼續整理揹包，看到大步走來的莊教官，冷笑聲：“哎呦，莊教官來護著你的小情人了？
可惜啊，我被攆回原籍，你可無權打罵懲罰我，哪怕去局子裡，我也就是被批評教育幾句。
人還清醒著呢，就是好像她謊話說多、牙齒吊脖了，你們可別賴到我身上，我是小老百姓！
光腳不怕穿鞋，你們敢跟我死磕到底嗎？”
說完，王麗芳也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自己腦袋好像開了光，帶著股瘋勁。
關詠荷這會兒臉頰腫脹都沒人形了，說話估計也含糊不清丟人，她索性眼睛一閉暈過去。
“裝吧，我多少力道能不知道？”王麗芳嗤笑聲，“你要是不睜眼睛，信不信我現在解褲子尿你身上？
莊教官迴避下吧，你們也不想被我逮住一起離隊。”
莊玉樹捏緊拳頭，人一旦沒有害怕的事情，瘋起來是所有人都招架不住的。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給我……”
不等她說完，王麗芳已經解開腰帶，褲子呲溜往下滑，就坐在關詠荷身上。
嚇得莊玉樹趕忙扭身，而其他女兵們哪裡見過這樣沒了下線的人。
關詠荷艱難地睜開眼，怒視著她。
“哎呀，還不醒啊，”王麗芳笑笑，“我被你刺激的瘋了，人瘋了甚麼事都能幹的，對吧？”
關詠荷瞪大眼睛，就感覺身上一股滾燙的溼濡，那股子羞憤真讓她暈厥過去！
“看吧，她睜開眼了，剛才是裝得，”王麗芳站起身，舉了舉空空的茶缸，“我離開了，不過是找人嫁了，你們可長點心吧，別走我的路，或者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她提上褲子，拎著東西揮揮手走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趕忙拎著水壺離開，或者抱著衣服，裝作去打水、洗衣服，反正不在宿舍裡待著。
莊玉樹看著在地上不動、臉腫的瞧不出模樣的關詠荷，冷聲道：“還不起來去醫務室？
以後收起你的小心思，這裡是部隊，不是村裡，聰明的人多著呢，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被你利用的離隊了，你也別想著討要甚麼公道，認真鍛鍊透過考核比甚麼都重要。”
說完他轉身走了，留著真昏厥的關詠荷繼續躺在地上……
這樣的事情不算甚麼機密，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部隊，再到家屬院，然後入了榮樂村，進了常桂香的耳朵裡。
“……你們是不知道啊，這小關戰士死犟一個，裝暈裝得不像，大家都看到她被那個小王撒謊在她身上撒尿，給嚇得睜眼了。
結果她還不想承認，繼續賴在地上，沒人看她表演，她自個兒給睡過去了……
等下午訓練的時候，她還在地上躺著呢……”
常桂香聽得樂呵，心裡卻很明白，關詠荷不是這樣的人，裝暈一時還行，真不至於賴在地上，除非是真暈。
“她那臉都腫成豬頭了，而且越來越明顯……咱們小常大夫厲害啊，治療這種不是手拿把掐？
可她沒臉來，帶著口罩窩在宿舍裡，也不去訓練，吃飯都偷偷摸摸的，活該！”
“她真當大家是傻子啊，誰當兵自己帶益母草的？有病直接去醫院開藥，她啊，八成是早早想好淘汰別人的法子了……”
“如今她還有臉肖想莊教官？不過一個巴掌拍不響，這莊教官也不是個好的……”
下班回到家，常桂香將自己聽到的事情，學給了神願和懷新苗，“看吧，人就不能動一點壞心思，不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鑽心的疼呦！”
神願摸了摸臉頰，眼睛晶亮，“嬸兒，我現在身體還好，得需要溜達下，晚上還是能跟大家一起上課的。”
說著她直接跑到廚房，捏了張餅，往裡面捲了菜，拎著常桂香追出來塞的水壺，腳步輕快地去瞧熱鬧。
“媽，小願這就回去了？”趙來野剛才給她打招呼，小姑娘就衝他揮揮手。
常桂香笑著點頭，往回走，“這小妮隨我，愛湊熱鬧好啊，這是熱愛生活的表現，積極向上、充滿幹勁。”
“她身體能吃得消嗎？”趙來野蹙眉，“明天還是負重跑，得連續三天，再換成其他的專案……”
常桂香瞪了他一眼，“你問我？我一個老太太能知道啥，自己鼻子下一張嘴，自個兒問去啊！”
老太太……他媽活得比他年輕，為啥她能這麼理直氣壯自封老太？
吃過飯，常桂香給懷新苗針灸，倆人聊著天，瞧著意意拿著簡譜熟悉著琴鍵。
葉雲丹拎著一兜子水果進來，“這是我家那口子以前的同事送的，叫獼猴桃，渾身長毛真跟猴子似的。
不過現在硬著不能吃，得放軟了剝皮，說可甜可好吃了。
送了一大箱子，我給妹子你們拿來嚐嚐鮮。”
常桂香也不客氣，笑著收下，“要麼說當初我拍板，拖家帶口投奔老大，在榮樂村定居是對了。
在我們村裡，頂多大家你蒸了棗卷、她下了水餃、我家煮了魚湯，互相送一碗。
而來了這，我沒少收好東西，就這兩個月，天南地北的特產都快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