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澤哥和藍藍的二哥,那我也叫你二哥了,謝謝二哥,我叫張沐瑤,你叫我瑤瑤就好。”
第一個收到小木牌的張沐瑤,也第一時間感謝起了林玄來,並介紹了一下自己。
說話的時候,她還看了一眼她得到的小木牌。
那是一個兩面,都雕刻著同一個生肖的木牌。
而且還剛好就是她的生肖,所以看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這個小木牌。
“好的,瑤瑤。”
林玄笑著看了張沐瑤一眼。
然後又開始,一一的給其他人分發小木牌。
並和眾人都認識了一下。
拿到木牌的人,也全都發現,他們拿到的木牌上面雕刻著的生肖,全是他們的生肖。
不過他們並沒有太意外。
還以為是林玄之前看過他們的直播,知道他們的出生年份,所以才會送他們屬肖的。
晚上九點。
眾人才吃完飯,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老二,你是跟著老大和心兒回去,還是跟著我們,去我們訂的那個酒店,也開一間房?”
來到門口這邊之後,陳澤看著林玄問了句。
他在來沙漠之前,就已經想好,會在這邊住一個晚上。
所以當時就已經讓人訂好了這一邊的一個酒店。
林玄的到來,可以說是一個意外。
他才會問林玄,晚上是要去哪裡住。
“我去老大那一邊,還有一些事,要和老大聊一下。”
林玄給出了一個答案。
“行,那明天心兒的婚禮上見了。”
雖然說是有幾個月沒和林玄見過面了。
但在他們的小群裡,林玄時不時的會出來聊幾句。
所以陳澤也沒有用好久不見這樣的話,來讓林玄和他們回酒店那邊住。
“好,那我們先走了。”
林玄又和徐茹藍她們打了個招呼。
才坐上了李北望開過來的車。
然後先一步的離開了這邊。
陳澤眾人在他們離開後,也紛紛的上了節目組準備好的車。
今天的直播,也隨著眾人上車結束了。
陳澤和徐茹藍還有周然和王玦,又是坐在同一輛車上面。
“玦兒,你那手串,有沒有淡淡的木香味呀!”
坐上車後不久,徐茹藍就忍不住的問了王玦一句。
之前在那個包間裡,她就有聞到那挺好聞的淡淡木香味。
但因為當時,顧著聊天,加上後來菜上來之後,那些菜的香味,有點蓋過了那木香味,她沒有多想。
現在坐到車上之後,她又能明顯的聞到那好聞的木香味了。
所以,她才會問一下同樣收到了手串的王玦,有沒有聞到木香味。
“有聞到的,這有點像沉香木的味道。”
王玦點了點頭,還把自己的那串手串,靠近鼻子聞了一下。
“不是像,那就是千年沉香木做成的手串。”
陳澤笑了笑。
然後又看向徐茹藍道“之前,我送你的安神香,就有沉香木做成的。”
“我就說,這味道怎麼聞起來,這麼熟悉呢!”
徐茹藍恍然大悟的道。
之前,她就覺得這木香味熟悉。
現在讓陳澤這麼一說,她才想起。
陳澤送她的安神香,點燃之後,就是和這味聞有點像。
“千年沉香木,那這很貴吧?”
王玦則是看了一眼手串問道。
“有貴也有便宜的,你們就當老二送給你們的是便宜的就好,不用在意那麼多的。”
陳澤沒有說徐茹藍兩人手中的手串,都達到了七位數這事。
不過徐茹藍和王玦,也不笨。
她們一想就能想到,林玄送給她們的手串,應該不會便宜。
“老三,你說老二會不會有偷偷的看我們直播呢?要不,他怎麼可能會剛好,就準備了兩串手串呢?”
這時,周然開口向陳澤問道。
“他那破道觀有網路,會偷偷看我們的直播也不奇怪,畢竟他又不是真的就看破了紅塵,躲那破道觀去,不就是為了等他口中的那個女生嗎?”
本來還在研究那手串的徐茹藍,一聽到陳澤這話。
就一臉好奇的道“等甚麼女生?二哥難道還有一個白月光不成?”
“這個我知道。”
王玦兩眼放光的道“是不是二哥的那個白月光,生病了就出了國。”
“所以二哥傷心之下,就去了道觀當道士,然後在道觀裡,等著他的白月光治好病回國?”
聽到徐茹藍兩個女生腦補出來的病情,不對,是劇情。
陳澤一臉好笑的道“看樣子,你們平時真的沒少看短劇,可惜現實沒有短劇這麼狗血,老二他沒有白月光。”
“再說,要真的有,那白月光只是出國,又不是死了。”
“真要出國了,那直接跟著出去不就好了,為甚麼寧願去道觀裡等著,也不跟著一起出國呢?”
周然也接著話道“對呀!而且還是生病出的國,那老二不就更應該陪著她一起出國治病嗎?”
讓陳澤和周然這麼一說。
徐茹藍兩個女生,還真的覺得很有道理。
果然,短劇和現實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呀!
徐茹藍又看向了陳澤問道“那不是白月光,你剛剛說的二哥等的那個女生,又是誰呢?”
“那個女生是誰,我也不知道。”
結果讓徐茹藍沒想到的是,陳澤卻搖了搖,給出了一個他不知道的答案來。
“難道你沒見過那個女生嗎?”
在徐茹藍看來,陳澤和林玄大學到現在,認識了這麼多年。
林玄真的有那麼一個女生的話,不應該沒見過才對。
“怎麼說呢!如果我說,那個女生,就是老二他都還沒有見過,你信嗎?”
陳澤一臉的古怪。
因為他自己都覺得,老二要等的女生,連他自己都沒有見過這事,真的是有點太不正常了。
他甚至都能想到,徐茹藍和王玦聽到他這話。
臉色也肯定會如同他現在一樣,那麼古怪的才對。
事實上也是。
徐茹藍兩個女生,一聽到陳澤說,林玄要等的女生,他也沒見過這話的時候。
臉色還真的如同現在的陳澤一樣的古怪。
過了好一會。
王玦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開口道“二哥等的不會是那種,可以讓他心動的意中人吧?”
說完,她又一臉疑惑的道“可是這樣的話,那他不是更不應該躲到道觀裡嗎?應該要多出來和不同的女生接觸,他才能知道誰是能讓他心動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