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不是我姐,你認錯人了,你快放開我,等一下我姐進來就不好了。”
徐茹藍一邊說話,一邊把手伸到了陳澤的腹部那邊,趁機摸起了他的腹肌來。
她本來是來叫陳澤起床的,看他還睡的很香。
所以就用頭髮來弄陳澤的臉,想要把他弄醒。
誰知道陳澤一把,就把她給抱進了懷裡。
在感覺到陳澤那溫暖的懷抱,她的臉都不由的紅了起來。
只是,在聽到陳澤叫她老婆,還說甚麼讓孩子自己去上學這話的時候。
她就知道如果說陳澤,把她抱進懷裡時,是還沒清醒的狀態。
那現在肯定是清醒了,只是要裝還在夢裡而已。
他要裝,那她就陪他一起裝好了。
這不,臉也不紅了,還敢趁機佔陳澤的便宜了。
知道自己被拆穿了的陳澤。
只能做出一副,剛剛清醒的樣子,一臉不解的看著徐茹藍道“藍藍,你怎麼在我的床上?你不會是晚上夢遊,走錯了房間吧?”
“不是,昨晚打雷了,你半夜在那鬼哭狼嚎的說你害怕,你非要我在這裡陪你,要不你都不肯睡。”
看陳澤還要接著裝,徐茹藍也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那我讓你在這裡陪我,也讓你像這樣,一直摸著我的腹肌的嗎?”
陳澤拉開了一點被子,看向了徐茹藍那個還在摸他腹肌的手。
“對呀!你說我只要留在這裡陪你,腹肌就任由我摸的。”
徐茹藍也沒把手收回來,而是隔著衣服,繼續摸著陳澤的腹肌。
“藍藍姐,還沒叫醒我表哥嗎?我們要去嫻姐那化妝了,剛剛嫻姐也打電話來說,你的禮服已經送到她那邊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陳思思的聲音。
讓本來還想再摸一會的徐茹藍,趕緊的從陳澤的床上下來了。
“剛剛叫醒他,我這就出來。”
一邊回著陳思思的話的同時,徐茹藍還瞪了一眼陳澤。
陳澤看徐茹藍走出了房間。
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再讓徐茹藍摸下去,他都要忍不住的吃了她了。
“表哥,我和藍藍姐先去嫻姐家了,你記得等一下去文昌哥那邊,你的禮服也送到了文昌哥那邊。”
門外又傳來了陳思思的聲音。
“行,我等一下就過去。”
陳澤回了一句,又在床上坐了一會,才走下床,進去洗漱間洗漱了起來。
早上八點半。
陳澤開著車,帶著節目組的跟拍,來到了隔壁村的一戶人家這邊。
此時這戶人家的門口這邊,已經弄起了一個紅色的充氣大拱門,中間部分寫著一個大大的喜字。
拱門的旁邊,還立著一張可移動式海報。
上面有著一男一女的婚紗照。
旁邊寫著。
新娘:範慧嫻
新郎:陸文昌
除了這大拱門和海報之外,院子裡此時,也是張燈貼彩的,還能看到,不少的人,正在院子裡走動。
院子東邊,還擺上了一張張的桌子與椅子。
南邊則是有人在備菜,還有人正在用大鐵鍋煮著甚麼東西。
跟著陳澤來的那個跟拍。
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攝像機。
並且連通了直播間。
所以此時,早早就守在直播間的觀眾。
也看到了陳澤看到的這一幕。
【熟悉,對於我一個粵省人來說,這樣的村裡酒席的場面,真的是太熟悉了。】
【我看了一下,酒席的菜好像就是在院子裡弄的,這樣弄,不會不衛生嗎?】
【不衛生,你怕是不知道,這些在幫忙準備酒席的人,都是村裡的人,而這些人的家人,也是會來吃酒席的,菜甚麼的,他們都是洗的相當乾淨的。】
【反正我吃這麼多年這樣的席,就沒有哪一次是吃壞肚子的,吃撐就有試過。】
【哈哈,同款吃撐,主要是這樣的酒席,有一些做了幾十年的老師傅,做的菜是真的好吃。】
陳澤和那個跟拍的到來。
也讓院子裡不少的人,都注意到了。
其中一個相貌雖然不是很出眾,但看起來有一米八,很有陽光氣息的男子。
更是直接走了過來。
笑著和陳澤打著招呼“阿澤,你來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問你到了沒有呢?”
男子說完,還看了一眼陳澤後面的跟拍道“也歡迎你的到來。”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還沒有換衣服的新郎官陸文昌。
今天陳澤那個節目組的人要跟拍這事,昨天晚上範慧嫻回家後,也和陸文昌說了。
所以現在陸文昌,看到這個跟拍,沒有太過驚訝。
“恭喜呀!來,這是給你的紅包。”
陳澤從車裡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了陸文昌。
那個跟拍,也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紅包來。
這是陳導讓他代表節目組,封給新郎這邊的。
另外新娘那邊的紅包,節目組也會透過那個跟著徐茹藍一起去的女導演給。
但陸文昌並沒有接陳澤的紅包,而是在陳澤的那個紅包的角折了一下。
然後又有點疑惑的對著陳澤問道“我老婆昨晚沒和你說,我們今天擺酒席,是不收禮的嗎?”
“她還真沒和我說,行吧!不收禮,那我就省了。”
陳澤聽到不收禮,沒有多意外。
反而又把他那個大紅包,放回了車裡面。
只是陳澤不意外。
直播間的一些觀眾,卻有點意外了。
【甚麼情況?辦酒席不收禮?那怎麼賺錢呢?】
【賺錢?樓上的,你哪裡的?辦酒席還能賺錢的嗎?】
【對呀!我們那邊,辦一個酒席下來,都能賺不少錢呢!所以很多人都怕收到紅色炸彈。】
【那我們粵省這樣和你們不同,我們這邊辦酒席,就沒有賺錢的,比如像這個新郎這樣,有直接不收禮的,就算有收禮的,紅包一般也是兩三百,五百的都算是很多的了。】
【不是吧?兩三百?在我們那,你去吃席封兩三百,連上桌吃席的位子都沒有。】
【突然好羨慕粵省這邊的習俗,我們那真的是一封都好幾千,所以我是真的怕看到紅色炸彈。】
【我聽別人說過,粵省那邊的紅包叫利時,只是圖一個吉利的。】
【這樣的風俗,能不能推廣到我們那時,我現在過年都不敢回家,因為要封的紅包太多,最低的都五百一千,過一個年走完親戚,我一年存下來的工資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