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觀眾,一看到那個香薰蠟燭,瞬間就認出來了。
【好傢伙,這不是和上一季牧辰的同款船型香薰蠟燭嗎?】
【還真的是,節目組這是有心準備禮物,還是沒心準備禮物呢?】
【你說節目組有心吧!他們準備的禮物有第六季的手鍊,還有第七季的香薰蠟燭,你說節目組沒心吧!他們準備的是有紀念意義的手鍊,還有爆款的香薰蠟燭。】
【那我只能說節目組會玩。】
觀眾都認出了那香薰蠟燭,王玦幾個看過上一季的嘉賓,自然也是一下子認出來了。
不過,她們並沒有說甚麼。
而是看向了又拿出了一張卡片的沈婧婭。
在她們看來,這些禮盒裡的禮物,不是重點。
裡面的問題卡片,才是重點。
這不,沈婧婭一拿出卡片,就讀起了上面的問題來“請問你上一段感情,是因為甚麼原因而結束的?”
“括號,送出此禮物的人,也需要回答這個問題。”
讀完內容的沈婧婭,又下意識的看了對面的王樂辰一眼。
而王玦也同樣愣了一下。
因為那個禮盒是她的,那這個問題,她也需要回答的。
【好好好,節目組禮物準備的用心不用心我不知道,但是這些問題,他們肯定是有用心準備。】
【這個問題不錯,我喜歡。】
【不知道為甚麼,這個新來的女嘉賓,兩個問題讀完的時候,好像都下意識的看了眼王樂辰。】
【真的假的?我怎麼沒看到?】
【我也看到了,只是我有點沒想明白,第一個心動物件的問題,她看王樂辰我能理解,這第二個問她為甚麼分手的問題,她怎麼也看王樂辰呢?】
【可能是不想讓王樂辰,知道她上一段感情,是怎麼分手的吧?總不能,王樂辰是她的前男友,她才看他的吧?】
這一次,不止是觀眾注意到了沈婧婭看王樂辰的動作。
就是周然也看到了。
而且他看到這一幕後,還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
看到那些彈幕的徐茹藍,剛想要回頭問一下陳澤的想法。
不過這時,剛剛走出去打電話的範天成,走了回來。
陳思思看到他,還隨口問了句“小成子,怎麼樣,有查到甚麼嗎?”
“哪有那麼快,我又不是那種可以三分鐘查人全家的人,不過應該很快會有結果的了。”
範天成一邊回頭話,一邊坐回了陳思思的旁邊。
“我還以為你也有短劇裡那些無所不能,可以三分鐘查到別人全家的助理呢!沒想到,你沒有。”
陳思思搖了搖頭,一副對範天成很失望的樣子。
讓範天成和陳思思這麼一打斷,徐茹藍也沒再去問陳澤的想法了。
因為此時,螢幕中的沈婧婭,已經開始回答起卡片上的問題了。
只見她說道“我和他應該算是經過商量之後,選擇的和平分手吧!”
說話的時候,她還用著一種好像不經意的眼神,看了王樂辰一眼。
“和平分手嗎?那挺好的。”
一直沒說話的焦峙恆,點了點頭說道。
瑞瀧則開口問道“那這個禮盒是誰送的呢?好像不是我送的。”
“那是我送出去的禮盒。”
王玦遲疑了一下,還是承認了那個禮盒是她送給沈婧婭的。
其實她現在的遲疑,是有點不知道,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好。
對她有所留意的周然,也一下子看出了王玦的遲疑。
並透過她臉上的微表情,看出了她並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的樣子。
笑了笑道“你要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其實可以不用回答的。”
“沒事,規則是這樣,那我就回答一下好了。”
周然的話,好像給了王玦勇氣一樣。
開始講述著“我上一段感情,並不是像婧婭那樣那麼和平的分手,反而是鬧的挺不愉快的,甚至因為他的原因,我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變得不自信,變得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了。”
“甚至我一個本來是E人的人,都因為那段經歷,慢慢的變得了一個I人。”
說到這裡,王玦話鋒一轉的道“說到這裡,還是要感謝一下陳澤的,因為那天晚上,和他聊完之後,我慢慢的找回了以前的那個自己。”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周然道“也開始敢正視自己的感情了。”
徐茹藍和陳思思聽到王玦的這些話。
都不由的看了陳澤一眼。
還真的讓他給說對了,王玦是因為某一個經歷,才迷失了自己的。
“看樣子,以後我可以去當一個情感老師了。”
陳澤看徐茹藍兩人看向了他,還有點小得意的說道。
“那陳澤老師,以後我要有甚麼感情問題,比如說你惹我生氣了,我想打你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問你,或者給錢你讓我打一頓了呢?”
徐茹藍笑著向陳澤問道。
“咳,打的話,那是另外的價錢。”
陳澤輕咳了一聲。
誰知他話剛說完,陳澤的外公就開口道“沒事的,藍藍,你儘管打,只要不打死,就都可以免費打他,這是外公給你的特權。”
“嘻嘻,謝謝外公。”
徐茹藍先是感謝了一下陳澤的外公。
然後又用更得意的眼神,看向陳澤說道“聽到了吧?外公給了我特權,以後你要惹我生氣,你就要小心了。”
“藍藍姐,我表哥全身的皮和他的臉皮一樣厚,打他可能不知道痛,要不你還是把他綁起來,再買一些蠟燭甚麼的,這樣就不怕我表哥臉皮厚了?”
徐茹藍聽到陳思思這樣的一個提議,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陳澤的小舅和小舅媽,更是看向了陳思思。
陳澤小舅媽更是瞪著陳思思道“思思,你這都是從甚麼地方學的?”
“短劇裡呀!有些短劇就有這樣的情節。”
陳思思縮了縮脖子回道。
她知道她剛剛有點得意忘形了,都忘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還在這裡。
“趕緊把你那破短劇給刪了。”
陳澤的小舅同樣瞪了陳思思一眼。
陳澤的二舅媽,更是看向了徐茹藍道“藍藍,別的可以用,蠟燭還是算了,容易點著被子甚麼的。”
這話一說出來,徐茹藍的臉是更加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