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誰家能讓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去賣包子？傻柱還整天把自己是譚家菜傳人掛在嘴邊。”
“哼，出去隨便問問，譚家菜是甚麼？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宮廷菜。”
“宮廷菜的傳人能是僱農出身？您這簡直是大白天說瞎話，糊弄鬼呢！”
聽到趙衛國這番話，許大茂眼珠一轉，立刻嘿嘿笑了起來，他跟何雨柱本來就是死對頭，現在聽到趙衛國這麼說，自然不會讓何雨柱好過。
現場的人們立刻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可不是嘛，趙家小夥子的話太有道理了！”
“宮廷菜餚啊，那可是過去專門給皇上做的，怎麼可能出自僱農家庭呢！”
“說得對，那個年代戰亂不斷，他家竟然還能經營包子鋪呢！”
“是啊，那時候別說吃包子了，能保住性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誰說不是呢，傻柱這三代僱農的身份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還能怎麼來，肯定是何大清花錢運作的，不然宮廷菜傳人怎麼會變成僱農呢！”
“人家是宮廷菜傳人，隨便給那些有錢人做幾頓飯，就不愁沒錢花了！”
“太對了！”
何雨柱徹底傻眼了，他平日裡之所以如此霸道，誰都敢動手，全是依仗著自己這層身份。
可要是沒了身份這層保護罩，他就徹底完蛋了。
要知道大廚南易也是宮廷菜傳人，他家以前就是開飯館的。
就因為這個身份，南易的日子一直不好過，要是自己的身份也出了問題，那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就在何雨柱急得說不出話的時候，易中海突然大聲訓斥起來……
“純粹是胡說八道，趙家的小子，你是甚麼意思？傻柱家三代僱農，這是國家確定的身份，豈是你能隨便詆譭的？”
趙衛國怪聲怪氣地說：“哎喲，是國家定下來的啊，全國有那麼多人，誰知道有沒有人在背後欺騙國家呢？”
“真要是那樣的話，到時候可就…… 嘖嘖……”
聽到趙衛國的話，易中海心裡十分震驚，雖然不全對，但趙衛國確實說中了不少事情。
這件事知道的人沒幾個，可要是被人揭發出去，那自己精心培養的這個養老依靠，就徹底泡湯了。
不過這事也讓何雨柱糊塗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要是早知道的話，也不會天天把這事掛在嘴邊了。
但何雨柱仔細一想，自己小時候家裡還真沒種過地！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行了，多大點事讓你們鬧成這樣，趙家的小子，你也是這個大院的人，別把關係搞得這麼緊張！”
看到來人，趙衛國知道這是聾老太太，不過這個聾老太太向來十分偏心，表面上看起來大公無私，實際上卻是最自私的。
雖說她是烈士家屬，以前也給八路軍編過草鞋，但在這座四合院裡，她可不是甚麼好人，為了傻柱，做事毫無底線。
見何雨柱那副慌張的樣子，聾老太太滿心憐愛。
所以她才出面，打算把這事平息下去。
趙衛國也不想再糾纏，只要自己把事情說清楚，隨後離開這座四合院。
那麼這裡發生的一切，就都跟他無關了。
趙衛國語氣平淡地說：“既然老太太發了話，那我就不再多說，不過老太太，捐款這件事，願意捐是情分，不捐是本分。
總不能逼著別人去捐吧？”
老太太點了點頭：“沒錯，趙家小子說得有道理，易中海，這事是你做得不對，怎麼能逼著趙家小子捐款呢？
人家雖說收入不低，但要是沒那份心意，你們也不能強迫啊？”
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怨氣，只因趙衛國剛才挑明瞭何雨柱的身份，日後難免會有人拿這事攻擊何雨柱。
尤其是何雨柱的死對頭許大茂。
所以老太太心裡對趙衛國頗為不滿。
趙衛國聽出老太太話裡有別的意思，頓時來了火氣，自己給她面子不再多說，她反倒還來勁了。
“聾老太太，您這話就不對了，甚麼叫沒那份心意？要是換成李大嘴家。
或是梁拉娣家，我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畢竟這兩家是真的困難，李大嘴是戰鬥英雄，雖說沒壯烈犧牲，卻也落了殘疾。
如今全靠李嬸那點微薄的工資養家。
我從沒見李大嘴和李嬸哭窮，可人家不哭窮、不裝可憐，咱們院裡的人不能假裝看不見吧？
那梁拉娣也是個寡婦，卻是五級焊工，一個人拉扯著四個孩子，連個幫忙看孩子的老人都沒有。
“我可沒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們家雖說沒捐過錢，但平日裡對大家的幫助也不少啊！”
梁拉娣緊接著開口：
“趙家老三說的是實際情況，趙家有甚麼好吃的，總會想著我家那幾個孩子！”
李大嘴的媳婦也跟著附和：
“趙家確實也接濟過我們家！”
聽了梁拉娣和李大嘴媳婦的話，趙衛國對老太太說：
“老太太，現在是新社會了，不再是舊社會，您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
完全可以讓街道的人來評評理，
看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要是我說錯了，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聽到趙衛國這番話，老太太有些意外，平日裡看著老實巴交的趙衛國，說起話來竟然這麼厲害。
聾老太太本來就想把這件事壓下去，
要是按照趙衛國說的去做，事情鬧大了，倒黴的只會是易中海和何雨柱，
而趙衛國根本不會有甚麼事，畢竟他說的都是實話，而且何雨柱的身份也經不起調查和仔細推敲。
易中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當然，這慌亂沒人察覺到，
就連趙衛國也沒看到，要是看到了，說不定還會想出別的甚麼辦法來。
易中海說：
“傻柱，你少說幾句，我甚麼時候說過要讓趙家小子捐錢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不滿地看著何雨柱，要不是何雨柱，趙衛國也不會說那些話，
要知道，經過這次趙衛國把去年的事翻出來，以後再想讓院裡人接濟自家，恐怕是不可能了，
就只剩下傻柱那點不值錢的盒飯了，至於錢，想都別想，
但何雨柱是自己可以依靠的人，自己也不能說甚麼重話，只能不滿地瞪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