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因為被劃為“臭老九”,早就被撤銷了職務,還遭到了批鬥,二大爺也因為犯了錯誤,被有關部門抓了起來。
如今的四合院裡,徹底陷入了無人管理的狀態,你說這事兒是不是特別奇怪。
自從咱們大院裡沒了幾位大爺主持大局之後,那些亂七八糟、雞飛狗跳的煩心事,反倒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大部分事情,大家都是商量著解決,再也沒有出現過那種強迫大家捐款的情況了!
趙衛國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說道。
以前秦淮茹家裡一遇到困難,就號召全院人捐款,你見過哪個四合院的全院大會,是專門為了給某一戶人家湊錢而召開的嗎?
說白了,這不都是換著法子給秦淮茹家裡籌措生活費嗎?
現在秦淮茹自己都淪落到這步田地了,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會心甘情願地給她們家捐款!
趙雨婷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得也對!
這時,吳桂芬開口說道。
好了,別再談論四合院的那些事兒了,那些事情跟咱們也沒甚麼太大的關係,咱們只要安安穩穩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過幾天看看你爸回不回來過年,咱們也好提前準備年貨。
趙衛國笑著答應道。
好嘞,對了媽,我這次回來帶了不少牛羊肉,明天我幫您一起把這些肉做成肉乾吧。
反正這麼多肉,咱們一家人一天也吃不完,等把肉乾做好了,我走了之後,您和婷婷就能慢慢吃了!
聽到趙衛國和母親的對話,趙雨婷心裡充滿了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三哥,你們那邊的牛羊肉是不是特別多呀?
趙衛國笑著解釋道。
那是肯定的,我今年去的地方,可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我們先是到達草原上的城市,然後還要坐車好幾天,才能抵達我們所在的牧場。
而且只能開車過去,騎馬或者步行,根本行不通。
那個地方特別偏僻,放眼望去,全是連綿不斷的草原,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地方可去,就是沒有醫院之類的基礎設施。
當地家家戶戶都養著成群的羊、牛和馬。
你都不知道,我們到了那兒之後,每天每頓飯都能吃上新鮮的肉。
本來這次回來,還有好些人能跟我一起回來的。
可到最後,就只有我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都留在了那裡,不願意回來,因為在那邊吃肉,就跟咱們這兒吃白菜、土豆一樣平常隨便。
反過來,在那邊想要吃上青菜和土豆,反倒跟咱們這兒難得吃上一次肉一樣困難!
吳桂芬也被勾起了興趣,好奇地問道。
三兒,你們待的地方不是牧區嗎?
既然是牧區,為甚麼不能騎馬過去,反而必須開車呢?
趙衛國耐心地解釋道。
騎馬倒是可以過去,但如果是要去別的牧區,一個人單獨騎馬前往,就太危險了。
因為那個地方有草原狼出沒,只有大家結伴而行的時候,狼才不敢輕易襲擊人類。
要是單獨一個人出行,很容易就會被狼盯上,陷入危險之中。
所以平時基本沒人會獨自來回奔波。
至於我,安全方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但要是我騎馬往返家裡和牧場,也實在不現實。
因為每次在路上都要花費好幾天的時間,家裡人肯定會為我牽腸掛肚,擔心壞了。
所以我只能等補給車過來的時候,託車上的人給家裡帶一封信,報個平安。
而且有時候我們忙著幹活,等忙完手頭的活回來,補給車早就已經離開了。
所以我才很少給家裡寄信,讓你們擔心了!
趙衛國可沒敢跟母親和妹妹說起自己在草原上遇到過的那些驚心動魄的危險事兒。
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她們母女倆要擔心成甚麼樣子呢。
三個人一邊聊著家常,一邊吃著飯,氣氛十分溫馨。
用餐剛結束,趙衛國本打算與家人好好暢談一番,拉近彼此的距離,耳畔卻突然傳來了陣陣嘈雜不休、喧鬧不止的聲響。
趙衛國正要開口詢問屋外發生了何事,趙雨婷已然搶先說道:
“大機率又是何雨水和賈張氏起了爭執、吵起來了!”
趙衛國心中湧起一絲好奇,隨即問道:
“她們是因為甚麼事兒吵得這麼兇呀?”
趙雨婷笑著回應:
“走,我帶你去瞧瞧,到時候你就全明白了!”
吳桂芬剛想開口叮囑兄妹倆幾句,讓他們務必注意安全,可兄妹倆早已一陣風似的跑出了家門。
吳桂芬心裡也清楚,這樣的爭吵場面,趙雨婷早就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也就沒再多做干涉,任由他們去了。
兄妹二人走到前院時,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原來大家都跑到中院看熱鬧去了。
趙雨婷帶著趙衛國來到一處地方,這裡地勢頗高,尋常人根本難以攀爬上去。
好在趙雨婷之前修習過基礎內功和基礎輕功,所以輕輕鬆鬆便爬了上去。
趙雨婷對趙衛國說道:
“站在這裡,裡面的情況能看得一清二楚,聲音也能聽得明明白白!”
趙雨婷的話音剛落,就聽見賈張氏扯著尖銳刺耳的嗓子,用不堪入耳的髒話咒罵道:
“你這個賠錢的丫頭,你那個癱在床上的哥哥,死了才省心!”
“這麼好的東西,與其給你,倒不如留給我們家!”
何雨水這一整天,受了賈張氏不少氣,此刻也毫不畏懼地回懟了回去:
“就你這個死老太婆,我做的東西,就算拿去餵狗,也絕對不會給你們家!”
“給你們家,難道是想再養出一個仇人來嗎?”
“我哥這些年從外面帶回來的東西,就算是在外面喂幾條流浪狗,那些流浪狗還知道搖著尾巴表示感激呢。”
“真沒想到,竟然喂出了你們這麼一家子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賈張氏被何雨水罵得怒火中燒,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呵斥道:
“你這個死丫頭片子,嘴巴怎麼這麼惡毒!”
何雨水神情平靜,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在說誰?當然是在說你啊!”
“怎麼,你自己做得出來那些缺德事,還怕別人說嗎?”
“你讓在場的大夥兒都來評評理,我哥當年是怎麼盡心盡力資助你們家的?”
“我哥當初是怎麼全心全意接濟你們家的?”
“好吃的東西,哪一天沒給你們家送過去?”
“就連我哥每個月的工資,哪一次沒有拿出來補貼你們家?”
“我們兄妹倆自己都沒吃過幾頓好的,把所有好東西都送到了你們家,把你們一家人喂得一個個白白胖胖的。”
“可現在我哥出了事,癱在了床上,你們又是怎麼對待我們兄妹倆的?啊?”
“你倒是說啊!呸,白眼狼,趕緊給我滾!”
賈張氏看到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心裡十分不痛快,扯著嗓子大喊道:
“看甚麼看?都給我散開!”
自從賈家跟何雨柱徹底鬧翻、反目成仇之後,這個四合院裡,就沒有任何一戶人家願意再借東西給賈家了。
沒錯,是任何東西都不借,不管是糧食、錢財,還是其他甚麼生活用品,賈家想要借點甚麼,根本借不到手。
而現在的賈張氏和秦淮茹,又都是出了名的小氣摳門,日子過得有多窘迫艱難,她們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沒了何雨柱每月的補貼和接濟,單靠秦淮茹那點微薄的工資,根本就不夠家裡的日常開銷。
要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以前吃慣了有油水、好日子的秦淮茹和賈張氏,突然之間沒了依靠,過起了苦日子,哪裡能夠承受得住呢。
而何雨水也繼承了何家的好廚藝,自從何雨柱出事後,她每個星期都會去給別人操辦紅白喜事的宴席,憑藉這份手藝賺取一些生活費。
然後用賺來的錢,給何雨柱買些有營養、可口的東西,希望能讓他快點好起來。
其實古成心裡十分清楚,何雨柱身上中的這種毒,需要整整三年的時間,才能將體內的毒性徹底清除乾淨。
但想要把身體徹底調養好,需要的時間就更長了。
就算是配合著藥物和精心治療,也得十幾年的時間,身體才能有所好轉。
如果只是單純地在家休養,沒有有效的治療和調理,沒有二三十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恢復。
到了那個時候,何雨柱恐怕就真的要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一輩子都無法痊癒了。
趙衛國剛想要開口說些甚麼,何雨水就大聲打斷了他的話:
“怎麼?你真的以為你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老佛爺,所有人都得順著你的心意、遷就你嗎?”
聽到何雨水的這番話,賈張氏先是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厲聲呵斥起來:
“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甚麼老佛爺?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就是個喪門星!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能說會道了?”
何雨水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也只有過去的老佛爺,才敢禁止別人觀看、議論,如今在新社會里,別說你了,就算是以前的皇親國戚,也沒有這樣的特權,你有甚麼資格這樣質問我?”
“現在是農民翻身當家做主的新時代,早就不是你這種封建餘孽作威作福、橫行霸道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