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再過十天咱們就要離開這裡了,崗營子的胡八一和趙凱旋也會跟咱們一起出發。”
“我先去他們那邊看看,等出發的時候,咱們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聽到趙衛國的這番話,眾人再次點了點頭——畢竟他們都知道,之前逝去的人當中,有胡八一和趙凱旋的親人。
不過趙衛國心裡卻泛起了一絲好奇:這兩個人怎麼也會被分配到那邊去?總不至於說是因為他們父母的原因吧?
等之後見到他們,問清楚情況就好。心裡這般想著,趙衛國便和眾人一起吃了頓飯。
用餐結束後,鄭娟找到了趙衛國。她凝視著趙衛國的臉龐,心中的不捨之情再也抑制不住,當即撲進了他的懷抱。
緊接著,她帶著激動的語氣說道:“衛國,我捨不得你走。你這一去,我都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望著眼前滿臉不捨的鄭娟,趙衛國心中也充滿了眷戀,輕聲回應道:“我也捨不得你,可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
“我就是個普通人,根本沒有能力和上面那些人相抗衡。就算我掌握的本領不少,但年紀擺在這兒,終究還是無能為力。”
“鄭娟,我走了之後,你要好好修煉,也讓光明認真修煉。你們待在這裡,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們的。”
“我會託付李叔幫忙照看你們,等咱們的年紀到了法定要求,我就回來娶你!”
聽到趙衛國的承諾,鄭娟抬起頭望著他,眼眶忽然紅了起來,哽咽著說道:“衛國,你現在就娶我吧,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趙衛國卻有些顧慮,猶豫著說道:“我這一離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咱們的事情……”
鄭娟用力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定:“沒關係的,我不怕。我不想就這麼和你分開,哪怕你最後回不來,我也認定你了!”
聽了鄭娟這番真摯的話語,趙衛國凝視著她,鄭重地承諾道:“不會的,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回來娶你!”
鄭娟趕緊伸出手捂住了趙衛國的嘴,語氣急切又篤定:“我不許你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肯定能平平安安地回來!”
其實鄭娟最擔心的就是趙衛國出事,所以才會急著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這種喪氣話。
畢竟,趙衛國在這裡所做的那些事情,早已深深打動了鄭娟,讓她徹底愛上了這個有擔當的男人。
趙衛國輕輕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道:“傻丫頭,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打得過我、能夠害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我肯定能順利回來的。退一萬步說——萬一我真的出了甚麼意外,你要是給我生了孩子,也可以再找個好人家嫁了,到時候……”
鄭娟再次堅定地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話說道:“不,我這一輩子都是你的人了。要是你真的回不來,我就出家為你祈福。”
“這輩子除了你,我絕不會再嫁給任何人!”
趙衛國心裡清楚鄭娟的性子,她一旦認定了一個人,就會執著一輩子,絕不會輕易改變。
就像原著裡的周芷若一樣,為了等張無忌,耗費了那麼多年的時光。哪怕當初張無忌跟著趙敏走了,她也始終沒有想過離開,甚至連峨眉派的一分一毫財產都沒有動過。
趙衛國望著鄭娟真摯的眼神,也不想讓她的心裡留下遺憾,於是對著她問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鄭娟用力點了點頭,語氣無比堅定:“我想好了!我早就已經想好了!”
趙衛國見狀,便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這幾天咱們就好好陪伴在彼此身邊。要是能懷上孩子自然是最好不過,要是沒能懷上,那就是我沒有這個福氣!”
鄭娟的臉頰瞬間羞得通紅,但還是依舊堅定地點了點頭,默許了他的提議。
大家都清楚趙衛國即將啟程遠行,於是紛紛識趣地主動迴避,為鄭娟和趙衛國留出了單獨相處的時光。
而丁思甜因為知曉自己可以和趙衛國一同出發,內心喜悅不已,一整天都滿面春風、神采飛揚。
但周曉白、郝冬梅和周芷若這三位姑娘的心境,卻糟糕到了極點——她們三人心裡都明白,倘若就這般與趙衛國分別,恐怕往後便再也沒有相見的可能了。
三位姑娘都在暗地裡羨慕著丁思甜,趙衛國並沒有察覺到她們心中的思緒,不過這三位姑娘也清楚,這件事並非她們自己能夠做主。
要是能讓她們也跟隨趙衛國一起離開,自然是再理想不過的結果了。
可她們三人都曾去申請過,卻全都遭到了拒絕——因為即將前往的那個地方,環境條件太過惡劣,大部分抵達那裡的人都很難存活下來。
畢竟那個地方絕非甚麼宜居之地,而是偏遠荒涼的牧區,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她們這些學生能夠應對處理的。
而且那邊適宜耕種的土地寥寥無幾,與當地的牧民交流溝通也格外困難。
語言不通便是一大棘手問題,簡單寒暄幾句還能勉強應對,可要是想進行深入的交流,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再者說,這件事本就是上級各方權衡博弈之後得出的結果,哪裡是想不去就能不去的呢。
所以周曉白、郝冬梅和周芷若這三位姑娘的情緒,都低落至了谷底,一整天都提不起興致,無精打采。
不過趙衛國此刻並沒有心思顧及她們的情緒,晚上便一直陪伴在鄭娟身邊。
第二天一大早,趙衛國就找到了李大寶,開口詢問道:“李叔,我們出發的時候,要在甚麼地方集合呀?”
李大寶立刻回應道:“當然是所有人都前往吉春,然後在那裡搭乘火車出發!”
聽到李大寶的答覆,趙衛國接著說道:“那我先去把胡八一和趙凱旋他們接過來,等出發的時候,咱們一起前往吉春!”
李大寶心裡清楚,趙衛國這是在為自己日後的生活和工作鋪路——畢竟他到了那邊之後,總歸得有幾個願意聽從他安排、跟著他做事的人在身邊輔佐。
李大寶當即點了點頭,爽快地說道:“行,咱們村子的場地寬敞得很,讓他們過來住上幾天完全沒問題!”
趙衛國也點了點頭,又和李大寶閒聊了一會兒家常,還特意叮囑他多費心照料一下村子裡的這些人。
之後,他便回去牽了自己帶來的那些馬,打算在出發前給兄弟們留點馬肉當食物。
其他人都不知道趙衛國帶這麼多馬要去做甚麼,不過既然是趙衛國想做的事,也沒人過多詢問。
畢竟這些馬都是趙衛國自己弄回來的,就算他想把這些馬賣掉換錢,其他人也沒有甚麼異議。
趙衛國騎著的盧馬,帶著這群馬一同離開了村子。
他懂得獸類的語言,和這些馬溝通起來格外輕鬆,根本不用花費太多心思。
而且他騎的這匹的盧馬,乃是馬群中的佼佼者,還擁有著龍馬的血脈,格外英武神駿。
趙衛國騎著馬朝著崗崗營子的方向前行,走到半路,見四周沒有人,便往其他馬的背上放了不少肉食,大概有五六千斤的重量。
隨後,他帶著這些馬抵達了崗崗營子,找到了村子裡的村長,把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原原本本地說了清楚。
崗崗營子的村長當即一口答應了下來——畢竟這樣一來,他們就不用自己費心費力送胡八一和趙凱旋出去了,還能省去不少麻煩。
趙衛國留下幾隻野兔和野雞作為謝禮,向村長道謝之後,就帶著胡八一和趙凱旋一同離開了崗崗營子。
路上,趙衛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老胡,你和胖子怎麼會被分配到那邊去啊?”
聽到趙衛國的問題,胡八一無奈地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懊惱說道:“還能因為甚麼?還不是因為上級派下來個混蛋,被我和胖子給揍了一頓唄!”
聽了這話,趙衛國的好奇心更重了,連忙追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跟我說說詳細情況。”
趙凱旋聽了這話,當即轉頭對著趙衛國說道:“衛國,你走了之後,不是給咱們留下了不少吃的喝的嗎?”
“你們那份糧食,有不少都分給了當地的軍人,所以那些人之前才不敢來找咱們的麻煩。”
“不然的話,就憑那些人的性子,當地軍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聽說你給了咱們不少好東西。”
“他們跟咱們本來就沒甚麼交情,咱們也沒必要特意去搭理他們。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張口就要來咱們這兒吃飯,明裡暗裡就是想讓咱們請客。”
“我和老胡能縱容他們這種惡劣的習氣嗎?所以壓根就沒理他們,到最後他們要走的時候,也還是沒人搭理他們。”
“結果他們臨走之前,還想順手牽走點特產,居然盯上了你留給咱們的那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