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再次追問道:“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何雨水語氣平淡地說道:“我不想怎麼樣,我可不像我哥那樣折騰來折騰去,你只需要把這些年用我的糧本領取的糧食折算成現金給我就行,不然的話……”
聽到何雨水提出的要求,秦淮茹急切地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必須給我寫一份委託書,就說你委託我幫你領取糧食!”
何雨水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可以,只要你把錢給我,我就馬上給你寫委託書!”
秦淮茹立刻開始在心裡盤算並報起了數目:“總共有2100斤細糧斤粗糧,按照市場價格,細糧三毛一斤,粗糧一毛一斤,加起來總共是……”
何雨水沒等秦淮茹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等等,我可不同意這個價格,細糧應該按六毛一斤來算,粗糧按兩毛一斤來算!”
秦淮茹瞬間提高了音量,大聲喊道:“這怎麼可能?你這分明是翻著倍地坑我啊!”
何雨水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要是你覺得按我提出的價格算不合適,按你說的價格也行,但你必須給我足夠數量的糧票來抵扣!”
聽到何雨水提出的這個條件,秦淮茹帶著哭腔,苦苦哀求道:“雨水,秦淮姐家裡的情況你也是清楚的,哪裡有那麼多的糧票啊!”
何雨水根本懶得理會秦淮茹的苦苦哀求,接著說道:“現在這個時候,就算有錢也未必能買到糧食,你要麼就按我提出的價格給我現金,要麼我也不跟你計較這些了,等一會兒公安人員來了,我直接跟他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秦淮茹心裡明白,今天這個坎自己必須邁過去,不然的話,自己後續的麻煩可就大了。
秦淮茹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按照你提出的價格來算——細糧六毛一斤斤細糧總共是1260塊錢,粗糧兩毛一斤斤粗糧總共是588塊錢,加起來一共是1846塊錢,我說的對不對?”
當報出這個價格的時候,秦淮茹的心裡就如同在滴血一般——要知道,她當初在院子裡組織大家捐款捐物,足足籌集了兩年的時間,才湊出了這麼多的錢。
不過為了能夠順利脫身,秦淮茹還是將目光投向了何雨水,而何雨水一聽到這筆錢的數目,心裡便已經開始盤算起來:有了這筆錢,自己就能夠出去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再也不用在這個四合院裡跟這群如同禽獸一般的人待在一起了。
何雨水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只要你把錢給我,我就馬上給你寫委託書;要是你不給錢,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秦淮茹依舊不死心,哭喪著臉再次哀求道:“雨水,我是真的沒有那麼多的錢啊,我家裡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
何雨水沒等秦淮茹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好了,你別再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話了,我不想聽,反正公安人員也差不多該到了,等一會兒你自己去跟他們解釋吧!”
聽到何雨水說的這番話,秦淮茹的心裡頓時一緊——她心裡太清楚了,公安人員可不會聽她這些毫無用處的辯解。
以前她的兒子棒梗犯了法的時候,秦淮茹沒少跟公安人員打交道,自然知道要是讓公安人員來處理這件事情,自己會落得甚麼樣的下場。
所以秦淮茹不敢再繼續拖延下去,趕緊從家裡把錢拿了出來,將1846塊錢遞到了何雨水的手裡,然後一臉氣憤地對著何雨柱說道:“哼,這次我先把錢給你,等我把欠你的糧食都還清了,咱們兩個人就徹底斷絕關係,互不相干!”
何雨柱根本沒有理會秦淮茹的怒氣,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何雨水——畢竟這件事情最終的態度,還得看何雨水的決定。
要是何雨水執意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到時候別說秦淮茹會倒黴,就連他自己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何雨水分別看了看何雨柱和秦淮茹,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我這就給你寫一份委託書,當然,從今往後,你就再也不用替我去領取糧食了。”
“之前屬於我的那份糧本,你願意給我也好、不願意給我也罷,我都已經無所謂了,我現在已經徹底想明白了。”
“你要是還敢拿著我的糧本去糧站領取糧食,要是真的被公安機關抓住了,那可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說完這番話之後,她當場就給秦淮茹寫了一份委託書,遞到了秦淮茹的手裡,接著轉過身,對著何雨柱嘲諷道:“傻哥,你都看到了嗎?整天嘴裡喊著人家秦淮茹家裡有多困難,難道你自己就不困難嗎?有本事你也拿出兩千塊錢來試試看啊,真是個十足的傻子!”
話音剛落,何雨水便轉身準備離開,何雨柱聽完她的這番嘲諷之言,頓時火冒三丈,大聲吼道:“何雨水,你給我回來!你這話是在說誰呢?”
何雨水不耐煩地回頭瞥了何雨柱一眼,語氣依舊平淡無波:“自然是在說你啊,你參加工作多少年了,秦淮茹參加工作又多少年了?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她一個月能掙多少錢?你自己好好看看現在這副局面!”
“好了,你自己在家裡待著吧,我先走了!”
何雨柱再次提高了音量,大聲喊道:“何雨水,給我站住!”
何雨水語氣依舊平淡地問道:“怎麼?還有甚麼事情嗎?”
何雨柱追問道:“你這是打算要去哪裡?”
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哼,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何雨柱居然還會過問我的去向?我要到甚麼地方去,難道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
何雨柱眉頭一皺,語氣強硬地回應:“你要離開我不攔著,但身上的錢財必須留下!你一個年輕姑娘,隨身帶著這麼大一筆錢,不僅攜帶起來麻煩,安全性也根本沒有保障,更何況我眼下正急需用錢,快把錢交出來!”
何雨水用帶著鄙夷的眼神打量著何雨柱,毫不客氣地說道:“我說傻哥,你這是在做白日夢嗎?這些錢都是我平日裡省吃儉用,從嘴裡一點點摳出來的,你還真是敢開口,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現在知道自己缺錢了?那當初我手頭拮据、連飯都快吃不上的時候,你怎麼就不記得自己還有個親妹妹需要照顧呢?”
“當初我餓得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想過世上還有我這麼個妹妹?如今倒好,倒是反過來找我要錢了?”
“我明確告訴你,一切都太晚了!你就是個沒本事的窩囊廢!”
話音落下,何雨水全然不顧何雨柱在身後氣急敗壞的怒吼,跨上自己那輛用過的舊腳踏車,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注視著何雨柱,何雨柱迎上她的目光,沒好氣地開口吩咐:“秦淮茹,我肚子餓了,快點去給我準備飯菜!”
秦淮茹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語氣生硬地說道:“之前借你的糧食,我會慢慢想辦法還給你,但你想讓我像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你?傻柱,你就別在這裡痴心妄想了!”
何雨柱聽完秦淮茹這番話,當即反駁道:“行,既然你不願意做飯,那你現在就把所有借我的糧食全都還給我!”
秦淮茹沒料到何雨柱會這般不講道理、胡攪蠻纏,只得冷冷地丟下兩個字:“等著!”
說完這句話,秦淮茹便轉身走進廚房準備做飯,而何雨柱則依舊站在原地,不停地咒罵著何雨水的名字……
四合院這邊發生的這些爭執與鬧劇,趙衛國對此毫無知曉,因為此時此刻,他正在李大寶的家中忙著屬於自己的事情。
李大寶看著正在忙碌的趙衛國,開口說道:“衛國啊,事情進行得差不多了,就算你原先居住的地方不進行拆遷,咱們這個院子也用不了多久就能翻修完畢了!”
趙衛國聞言點了點頭,感慨地說道:“是啊,我原本還以為,要等上兩三年的時間,你們才能住進翻修一新的房子,照現在這個進度來看,根本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李大寶滿臉讚許地說道:“你瞧瞧你們現在住的房子,咱們這個院子裡的人,哪一個不打心底裡羨慕?除了屋內的傢俱比不上你們那邊的精緻,其他各方面的條件幾乎沒甚麼差別,你的手藝可真是太精湛了!”
趙衛國笑著回應道:“李叔,要是您想讓我幫您打造一套傢俱,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等我從老家那邊回來之後,您先提前找一些品質好點的木材——我們那邊的傢俱,都是隨便打造的,沒甚麼講究。”
“畢竟我們這些人,早晚都是要回到自己老家去的,可您就不一樣了,你們一家人得在這個地方生活一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