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旋一臉不屑地說道:“他們一個個都滿心盼望著能夠重新回到城裡去,哪裡肯浪費寶貴的時間去搞這些種地之類的事情。”
趙衛國接過話頭說道:“回城裡去?哪有想象中那麼容易就能回去啊。”
短時間之內,你們是絕對不可能回到城裡去的。
趙凱旋帶著滿心的好奇追問道:“不是,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內幕訊息的啊。”
難道國家真的打算把我們這些人扔在這個地方不管不顧了嗎。
趙衛國耐心解釋道:“你們在家裡的時候也應該清楚,城裡的工廠就只有那麼多的工作崗位。”
而且每一個人都眼巴巴地盯著那些城裡的工作機會,哪裡還會有甚麼空缺的崗位留給你們啊。
現在的情況就是想要工作的人多,而可供分配的崗位卻少得可憐,這種僧多粥少的局面,怎麼可能輪得到你們這些人啊。
你們好好想一想,現在的年輕人數量越來越多,城裡的地方就那麼大,怎麼可能容納得下這麼多的人呢。
城裡原本專門從事種地勞作的人就非常少,這也是國家會出臺知識青年下鄉這個政策的根本原因。
我們主動報名來到鄉下,都是積極響應國家的號召。
不過國家也已經看清了現在的實際情況,所以才先推出了這個政策,先選擇一些地方進行試點,看看最終的實施效果如何。
現在還沒有大規模地組織知識青年下鄉,國家還在一旁觀察情況的發展態勢。
要是試點工作沒有出現甚麼大的問題,那麼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裡,將會有大量的知識青年被送到鄉下來。
聽到趙衛國所說的這番話,趙凱旋驚訝地說道:“竟然要過來這麼多的人啊。”
趙衛國淡淡地反問道:“這算多嗎。”
咱們國家的城市人口總共才多少,大部分地區都是農村地帶。
而且每一個村子原本的人口數量也都不算多。
就算這些下鄉的知識青年不能給農村帶來甚麼全新的變化,至少他們能夠自己動手種地,實現自給自足的生活。
這總比在城裡依靠購買商品糧過日子,整天無所事事地當個混日子的小混混要強得多吧。
當然,那些有能力、有關係的人,能夠想辦法讓自己的孩子不用下鄉,但那畢竟只是少數人的情況,不能代表大多數人。
現在具體是甚麼情況,你們或許不太清楚,但我可是瞭解得一清二楚。
趙凱旋轉過頭接過話頭向胡八一問道:“老胡,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啊。”
胡八一思索了一下說道:“還是先再等兩年看看情況的發展吧。”
要是實在沒有別的可行辦法,咱們就去報名參軍入伍。
等將來退伍回來之後,就能夠回到自己的原籍所在地了。
聽到胡八一提出的這個主意,趙凱旋頓時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靠譜的辦法。
但他隨即又苦著臉說道:“你去報名參軍肯定沒有任何問題,可就我這肥胖的身材,徵兵體檢的時候肯定沒辦法透過啊。”
而且部隊裡面的生活比咱們這兒還要辛苦、還要勞累,算了算了,還是不琢磨參軍的事情了。
我還是先就這樣混一天算一天吧。
趙凱旋心裡非常清楚,就算真的混到了能夠回到城裡的那一天,日子也未必就能夠過得有多好。
不過他們兩個人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趙衛國也沒有過多地插手干涉。
他只是開口說道:“不管身處甚麼地方、從事甚麼型別的事情,只要能夠踏踏實實地好好去做,就不算辜負自己的時光。”
不然的話,整天渾渾噩噩地混日子,不是白白浪費寶貴的光陰嗎。
現在大家都還年輕,正是學習技能的好時候,要是不趁著年輕好好掌握一些實用的技能。
等將來年紀大了之後再想著去學習,可就已經太晚了啊。
胡八一轉頭朝著趙凱旋說道:“胖子,衛國兄弟說得非常有道理。”
咱們以後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渾渾噩噩地混日子了。
趙凱旋也明白,一直這樣無所事事地混下去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從明天開始就去找老鍾叔,拜他為師學習技藝去。”
趙衛國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老鍾叔是誰啊。”
胡八一回答道:“對,老鍾叔是這個地方的護林員,他以前是一名退伍老兵。”
他的槍法、格鬥技巧都特別厲害,身手十分不凡。
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收下我們兩個人當徒弟。
趙衛國忽然回想起來,將來這兩個人的槍法都非常出色,身手也都十分厲害,絲毫不遜色於專業人士。
原來他們都是在這個地方跟著老鍾叔學的本領,難怪現在他們的身手還沒有那麼厲害。
趙衛國說道:“行,你們可以去試一試,說不定老鍾叔會願意收你們為徒呢。”
我在這個地方也沒有甚麼其他的朋友了。
等過幾天我的假期審批下來之後,我就打算回帝都一趟。
等我從帝都回來之後,再來看望你們兩個人。
胡八一和趙凱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三個人一起吃完晚飯之後,胡八一和趙凱旋就把趙衛國送出了村子。
至於胡八一和趙凱旋在這裡的後續事情,趙衛國便不再過多地過問和干涉了。
畢竟該給他們的東西都已經給了這兩個人,他們是自己留下來吃,還是選擇和其他的村民分享,那就和趙衛國沒有任何關係了。
不過從這兩個人和其他村民之間的關係來看,估計他們是不會把這些東西分給其他人吃的。
趙衛國騎著毛驢走進了深山之中。
反正他在這個地方,除了胡八一和趙凱旋之外,其他的村民都不認識他。
之前認識的闊放和劉光天,現在都還在監獄裡面服刑改造。
他既不是他們兩個人的直系親屬,自然也就不會特意去監獄探望他們。
至於椿嫂家那個曾經調皮搗蛋、忘恩負義的小白眼狼,現在也老實了許多。
要知道在礦井底下挖礦可不是一件輕鬆容易的事情,勞動強度非常大。
他每天都累得筋疲力盡,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招惹是非、調皮搗蛋了。
正當趙衛國深入山林搜尋物品的間隙,位於京城的那座四合院內,陡然響起一聲沉悶的“砰”聲。
何雨柱滿臉怒容地厲聲呵斥,滾開,都給我滾開。
這些日子以來,他尋遍了不少醫者診治,可身體的狀況依舊沒有絲毫起色。
實在別無他法,他的性情也隨之變得異常急躁易怒。
何雨水望著暴跳如雷的何雨柱,臉上已然沒了往日的惶恐與憂慮。
她開口說道,傻哥哥,你到現在心裡還惦記著秦淮茹那個人嗎。
自從你病倒之後,她可有過一次來看望過你嗎。
咱們的父親和一大爺都已經被抓捕入獄了。
你那位身為奶奶的聾老太太,如今也已是自顧不暇的境地。
一大爺雖然嘴上沒說甚麼,但當年發生的那檔子事,你真覺得依靠他們的力量,就能安穩地遮掩過去嗎。
何雨柱高聲怒吼起來,何雨水,用不著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我是你的親哥哥,無論發生甚麼情況,這個身份都不會改變。
我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來干涉,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何雨水並沒有挪動腳步,看著何雨柱這般無能狂怒的模樣,心中反倒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之感。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只能選擇忍氣吞聲,默默承受這一切。
卻未曾想到,如今終於輪到她揚眉吐氣,不再受任何人的拿捏。
她說道,我滾?真正應該滾出去的人是你才對。
你現在還有甚麼能力?不過就是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罷了。
你好好看看這四合院裡,有哪一個人是真心實意關心你的。
要不是我回來照料你的起居,你恐怕早就餓死在家裡了。
難怪賈家那一大家子全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原來這一點和你也有幾分相似。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對著我大吼大叫。
傻哥哥,你還真是沒辜負“傻”這個名號啊。
沒錯,我已經把自己的糧食本單獨分離出來了。
我現在已經成年了,之前的糧食本找不到了,那就重新申請辦理一個新的。
而且我確實已經報了警,你不是一直聲稱沒有動過我的糧食本嗎。
至於你的糧食本,我才懶得去管,我首要考慮的是自己能夠活下去。
反正我現在也不用再去學校讀書了。
之前談的物件,也因為何大清他們私自更改身份的事情,徹底告吹了。
我自然要學會自己獨立生活,不再依靠任何人。
至於那些敢冒領我糧食本里糧食的人,不管她以前是甚麼樣的身份,現如今這種行為都已經構成了犯罪。
就算她不承認也沒有用,等到調查深入下去,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
到那個時候,該怎麼樣處置就怎麼樣處置,誰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