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梅的父母此刻依舊杳無音信。
活著的時候找不到蹤跡,就算離世了也沒能見到屍骨。
再加上趙衛國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和依靠。
如今的郝冬梅,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了。
在她的心底,趙衛國就是自己最堅實的港灣和溫暖的庇護所。
所以即便無法擁有名正言順的身份,郝冬梅也執意要留在趙衛國身邊。
而丁思甜,則一直被保護得單純又純粹。
對於愛情,她滿懷著美好的憧憬和幻想。
甚至天真地認為,自己能夠為了所愛的人捨棄一切。
但周曉白,卻和這三位女性都截然不同。
雖說趙衛國確實十分出色優秀。
在她所認識的人當中,從未遇到過如此出眾的人物。
可週曉白的驕傲和強烈的自尊心。
絕不允許她去和別的女人爭搶同一個男人。
因此,關於趙衛國的所有事情,周曉白都選擇了置身事外。
她這是打算放棄嗎?
並非如此,僅僅是因為太過好面子罷了。
周曉白清楚地知道丁思甜要去做甚麼。
她帶著幾分羨慕的目光望著丁思甜,開口問道:“甜甜,你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丁思甜無比鄭重地點了點頭,回應道:“嗯。”
“衛國是我第一個真心喜歡上的人。”
“雖然他已經明確拒絕了我,但我對他的愛意是真摯無比的。”
“一想到往後再也見不到他了,我的心就如同被撕裂般疼痛難忍。”
“我實在不敢去想象沒有他的日子會是甚麼樣子。”
“所以就算不能和他成為戀人,我也想要待在他的身邊。”
“從明天開始,我就認真跟著他練武、努力學習知識。”
“爭取有一天能夠真正幫到衛國哥。”
“這樣一來,我就能永遠陪在衛國哥身邊了。”
聽完丁思甜的這番話,周曉白說道:“你真是徹底陷入痴迷了,簡直無可救藥!”
看著周曉白的神情,丁思甜也並非愚笨之人。
若非是真心深愛趙衛國,她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且丁思甜心裡清楚,愛上趙衛國,就如同踏入了一個難以掙脫的火坑。
她又怎麼忍心將周曉白也拉進來呢?
儘管她也明白,周曉白對趙衛國同樣心存好感。
但還是開口說道:“我就是這樣執著的人。”
“不過好在你還沒有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因為我大伯的事情,把你也牽扯了進來,我真的感到非常過意不去!”
周曉白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你大伯沒出事就好。”
“等明年招兵工作開始的時候,我跟我爸打聲招呼。”
“我就去參軍入伍,這樣不就把問題解決了嘛!”
丁思甜看著周曉白,滿臉驚訝地問道:“曉白,你要去當兵?”
周曉白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我已經想清楚了。”
“既然留在這裡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那我不如去部隊裡面鍛鍊歷練自己。”
“這樣一來,時間久了,自然就能慢慢把他忘記了!”
丁思甜說道:“那好吧,不過我就不陪你一起去當兵了,我要留在衛國哥身邊!”
周曉白無奈地說道:“行行行,你留在他身邊,你留在他身邊。”
“好了,早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為自己的目標努力奮鬥嗎?”
丁思甜像是猛然間想起了甚麼,臉上立刻綻放出甜美的笑意,隨後便轉過身去歇息了。
第二天,眾人一同將院牆修補完整,緊接著就全身心投入到一整天的忙碌農活裡。
就在所有人都埋頭專注幹活的時候,李大寶找了過來,開口喊道:“衛國,你過來一下!”
趙衛國停下手中正在忙活的活計,面帶笑容地走到李大寶跟前。
“李叔,您找我有甚麼事呀?難道是我倆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他輕聲問道。
李大寶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嗯,已經定好了,下個月二十四號是個吉利的好日子,到那天咱們就舉辦婚禮!”
聽完李大寶的話,趙衛國在心裡默默算了算時日。
“李叔,這麼算下來,還有四十多天呢!”他抬頭說道。
李大寶笑著點頭,打趣道:“是啊,怎麼?你這是迫不及待想結婚了?”
趙衛國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的,就是心裡多少有點不適應,我還以為就這一兩天呢。”
“不過也沒關係,下個月就下個月,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怎麼會等不及呢?”他補充道。
李大寶伸出手拍了拍趙衛國的肩膀:“行,那到時候咱們再詳細商議。”
“現在婚期定下來了,你去跟你鄭嬸還有她的家人,商量一下婚禮相關的事宜吧!”
趙衛國點了點頭:“這是應該的,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他放下手中的活,轉身往回走去。
找到鄭娟的時候,她正在一心一意地學習文化知識。
看到趙衛國來了,鄭娟放下手裡的課本,語氣溫柔地問道:“衛國,你怎麼過來了?”
趙衛國對鄭娟說:“有件事要跟你,還有伯母一起商量。”
“走,咱們回家再說!”
聽了趙衛國的話,鄭娟立刻猜到他要商量的是兩人婚事。
她點了點頭,便和趙衛國一起往家裡走去。
到了鄭娟家,鄭娟的母親看見兩人一同前來,臉上馬上露出了十分高興的神情。
“衛國,你來了!”她熱情地招呼著。
趙衛國開口說道:“大娘,我和鄭娟的事情,您應該都知道了吧?”
鄭娟的母親連連點頭:“知道,知道,老婆子我舉雙手贊成,贊成!”
趙衛國說道:“大娘,可能要委屈鄭娟了,我家裡的情況,您多少也瞭解一些。”
“我父親去了一個保密地點支援國家建設,兩個哥哥也都去了邊疆服役。”
“家裡現在就剩下母親和妹妹,所以家裡的長輩沒辦法過來這邊。”
“如今就只有我一個人操辦這件事,要是有甚麼失禮的地方,還請大娘您多多包涵諒解!”
鄭娟的母親笑著說:“可千萬別這麼說,現在都已經是新社會了,我們沒有那麼多老規矩講究。”
“只要你們倆以後能好好過日子,比甚麼都強。”
趙衛國說道:“雖然現在是新社會,但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的。”
“大娘,您有甚麼要求嗎?比如說彩禮之類的?”
鄭母連忙搖了搖頭:“這個就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們家太多太多。”
“如果不是你的幫助,我們這個家還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呢。”
“再說了,我們現在不僅住上了這麼好的房子,還過上了這麼安穩幸福的生活。”
“光明的眼睛也被你治好了,這件事你看著安排就行,我們家都聽你的!”
鄭母的心裡十分知足,而且光明和鄭娟都不是她親生的孩子,都是鄭娟當初撿回來的。
她唯一的心願就是兩個孩子能過得幸福快樂,其他的事情真的沒有過多奢求。
聽完鄭母的這番話,趙衛國說道:“這樣吧,我過幾天去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在黑市上弄到一些票據。”
“然後給家裡添置一些必要的東西,不過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弄到合適的票據!”
鄭母連忙搖了搖頭:“真的不用了,衛國,真的不需要。”
“我這個老婆子年紀也大了,小娟能跟著你,我心裡一百個放心。”
“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對我們一家人都這麼好,小娟能嫁給你,我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我現在甚麼都不缺,你們倆以後好好過日子,比甚麼都重要。”
“你是幹大事的人,不用為這些小事操心,我就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趙衛國說道:“大娘,您儘管說,不管是甚麼要求,我都會答應您的!”
鄭母說道:“我就是希望,不管以後發生甚麼事情,你都不要傷害小娟。”
“小娟這孩子的命實在是太苦了,她真的非常不容易!”
鄭娟聽到母親的話,感動得眼眶一紅,輕聲喊道:“媽!”
趙衛國鄭重地說道:“大娘,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絕對不會讓鄭娟受到任何傷害的。”
“鄭娟這麼好的姑娘,我怎麼可能忍心去傷害她呢!”
鄭娟聽到趙衛國的這番話,心裡頓時甜絲絲的。
她不由得低下了頭,臉頰也泛起了紅暈,一時間沒有出聲。
鄭母說道:“我就只有這一個要求,沒有其他別的要求了。”
“如果我以後走得早,我希望你和鄭娟能夠多費心照顧照顧光明。”
“不過現在光明的眼睛也能看見了,也已經能夠自己照顧自己了。”
“都怪我沒有本事,沒能給光明和小娟創造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說完這番話,鄭母便愧疚地低下了頭。
鄭娟伸手抱住鄭母,安慰道:“媽,您不要這麼說,您對我們已經非常好了!”
趙衛國也跟著點了點頭:“大娘,像您這樣心地善良的人,我打心底裡十分佩服。”
“李叔說了,下個月二十四號就是舉辦婚禮的好日子。”
“到時候我和鄭娟一定會一起好好孝順您,為您養老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