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圍的動物明明是被礦山上的軍人給嚇跑的,怎麼可能還留在這附近呢。
這些動物雖然不會說話,但一個個都機靈得很,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不過趙衛國沒辦法把這其中的緣由跟鄭娟解釋清楚,只好對著她安撫道:“沒事的,你還不瞭解我的本事嗎?”
“放心吧,不會出甚麼意外的!”
說完,他拿起放在屋子裡的弓箭。
接著說道:“你安心做你的飯,我出去打些獵物回來!”
話音剛落,趙衛國就轉身準備出門。
他剛想喊上小白一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趙衛國!”
趙衛國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水自流和塗志強。
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這兩個人了。
趙衛國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他們碰面,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遇上了。
不過他心裡根本沒把這兩個人放在心上。
趙衛國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這兩個人雖然是街頭混子,但真要是動起手來,他完全不害怕。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開口問道:“怎麼,你們是想替你們的朋友駱世賓出頭嗎?”
水自流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駱世賓那事兒純粹是他自找的。”
“我們雖然是混子,但那種不地道的事情我們可不會做。”
“我這次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聽了水自流的話,趙衛國挑了挑眉,問道:“哦?不知道是甚麼事情,值得你們專門跑一趟來找我?”
水自流看著趙衛國,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我們聽說你之前打死過兩頭熊,還降服了一隻老虎?”
趙衛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想到我不在村子裡,這些事情你們倒是打聽得挺清楚!”
聽到趙衛國的話,水自流和塗志強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裡都透著幾分興奮。
水自流連忙追問道:“請問一下,那熊膽、熊掌還有熊皮,現在還在嗎?”
其實這三樣東西趙衛國都還好好儲存著,但他顯然不會直接承認。
他沒有正面回答水自流的問題,反而反問道:“你們問這個做甚麼?”
水自流連忙說道:“沒甚麼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如果這些東西還在的話,我們願意花錢買下來。”
“或者你有甚麼別的條件,我們也可以商量著用東西來換!”
趙衛國心裡清楚,水自流和駱世賓後來會因為投機倒把的事情被抓起來。
不過駱世賓現在如果沒人幫忙保釋,恐怕就得在牢裡待一輩子了。
趙衛國看著兩人,緩緩說道:“你們既然知道這些事情,也該清楚都過去多久了。”
“那熊膽和熊掌要是不及時處理,現在早就變質發臭了,所以這兩樣東西已經沒有了。”
“至於那張熊皮,不好意思,我自己還有用處,暫時不打算賣掉。”
水自流一聽趙衛國的話,就知道他是在對自己有所防備。
畢竟他和趙衛國之間沒甚麼交情,對方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
他不死心地又問道:“那個,你不再考慮考慮嗎?你就不想問問我們願意出多少錢嗎?”
趙衛國擺了擺手,語氣堅決地說:“行了,你們也別在這兒白費力氣了。”
“我現在並不缺錢,而且在這地方,就算有再多的錢也沒甚麼地方可花。”
“我現在這樣的日子過得挺好的,所以你們倆也不用再費心了,這事兒沒可能!”
水自流咬了咬牙,丟擲了自己的底牌:“我們願意出一百塊錢,怎麼樣?”
“這可是一筆大價錢,你在方圓幾十裡打聽打聽,絕對沒人能出比這更高的價格了!”
趙衛國心裡清楚,在這個年代,一百塊錢確實算得上是一筆鉅款了。
但他並不缺這一百塊錢,別說一百塊,就算是一千塊,他也不會把熊皮賣出去。
趙衛國臉上毫無動容之色,語氣平靜地開口:“我平日裡確實沒甚麼積蓄,但也清楚一百塊錢絕非小數。”
“不過,兩位實在抱歉,這張熊皮我是絕對不會轉讓的。”
“這熊皮是我專門為父母準備的,這份孝心,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聽完趙衛國的話,水自流明白他的態度異常堅決。
對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也不便再繼續糾纏。
他對著趙衛國拱手示意,說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打擾了,今日多有冒犯。”
“但我還想冒昧問一句,你那頭白虎,是否願意出售?”
趙衛國聞言,眼神微微一沉,反問道:“那頭白虎如今可是我的坐騎。”
“怎麼?難道你們想親自去問問它,是否願意跟你們走?”
聽到趙衛國的話,心思機敏的水自流立刻察覺到他已有怒意。
他連忙賠著笑臉說道:“開個玩笑,只是玩笑而已,我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說罷,他趕緊拉住還想開口的塗志強,急匆匆地轉身離去。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後,塗志強有些不甘心地對水自流說:“水哥,你怎麼不再多問問呢!”
水自流有些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問甚麼問?人家已經明顯不耐煩了,再問下去,說不定就要出事了!”
聽了水自流的話,塗志強急切地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可全指望他手裡的那些東西啊!”
水自流搖了搖頭,語氣無奈地說:“我們知道得太晚了。”
“你好好想想,那兩頭熊都死了這麼久,估計也就只剩一張皮了。”
“那張皮人家不肯賣,其他東西要麼被他吃了,要麼早就壞了。”
“不過我覺得壞掉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是被他吃了,這下徹底沒希望了。”
“至於那頭老虎,那可是人家的坐騎,就算我們出再多錢,他也不可能賣的。”
“一頭活生生的老虎,你覺得我們能拿出多少錢買下?”
“再說了,剛才我們再多說一句,今天恐怕都走不了了。”
聽完水自流的分析,塗志強沮喪地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水自流沉吟片刻,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去其他村子再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別的機會。”
塗志強點了點頭,無奈地說:“也只能這樣了!”
水自流看著塗志強,嚴肅告誡道:“塗志強,不是我多嘴,以後儘量離趙衛國遠一點。”
“你沒看到駱世賓的下場嗎?要是不想跟他一樣倒黴,就老實點,別去招惹他。”
“唉,他下手實在太狠了!”
塗志強聽了水自流的話,沉默著沒有回應。
他心裡清楚,要是自己真落得和駱世賓一樣的下場,眼前的水自流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
所以,即便塗志強心裡對趙衛國滿心不滿,也不敢真的去招惹他。
趙衛國看著水自流和塗志強走進村子後,便把小白叫了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之後,他便獨自一人走進了山林。
小白望著趙衛國獨自進山的背影,心裡滿是羨慕。
同時,它對剛才前來找麻煩的水自流和塗志強也充滿了不滿。
小白在心裡暗暗發誓,要是這兩個人下次再敢來打擾主人,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要不是因為他們,自己現在就能跟著主人一起進山好好玩樂了。
而水自流和塗志強因為對趙衛國十分畏懼,之後再也沒有來過。
其實就算他們真的敢再來,下場也不會比駱世賓好多少。
因為小白已經把他們記恨上了。
趙衛國大步流星地走進山林,確認四周無人後,便運起輕功,朝著山林深處快速前行。
“輕功熟練度 + 1~”“輕功熟練度 + 1~”……一連串清晰的提示音不斷在趙衛國腦海中響起。
在這個既沒有現代娛樂,也沒有手機和歌曲陪伴的年代裡,即便不清楚技能何時才能升級,這些提示音依舊是他對未來僅存的期盼。
正因為如此,大多數時候,趙衛國都沒有選擇關閉這持續響起的提示音。
他自己沒有察覺,在日復一日聆聽提示音的同時,還能正常處理現實中的生活瑣事。
不知不覺間,他已然練就了一心二用的本領。
只不過這項特殊能力目前尚未正式啟用,想必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等他徹底熟練掌握後,就能成功解鎖該技能了。
這一隱藏的變化,趙衛國本人完全一無所知。
此刻的他一邊聽著腦海中不斷重新整理的提示音,一邊在茂密的樹林裡四處搜尋獵物的蹤跡。
他忽然想到了野人溝,便打算親自前去探查一番。
畢竟現在是白天,他推測那股令人不安的不祥氣息應該已經消散了。
他在林間飛速穿梭,移動速度甚至比全力奔跑的小白還要快上不少。
由此不難看出,這已經提升到5級的基礎輕功,效果確實相當不錯。
原本需要五個小時才能走完的路程,趙衛國只用了四十幾分鍾就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就在他即將踏入野人溝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聲。
僅僅聽了幾句,他就立刻認出了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