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臉上帶著一絲苦笑說道:“就算想不通,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還好我身邊有你們這些好兄弟。”
“不然這次的牢獄之災,我肯定是躲不掉的!”
趙剛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哎,這可不是我們的功勞。”
“當初我都已經把後事都安排妥當了。”
“要不是小遠在報紙上公開跟我斷絕父子關係,還對我進行抨擊。”
“再加上老孔在背後暗中相助、推波助瀾,我也不可能來到這裡。”
“你也瞭解我的為人,想讓我屈服妥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低頭認輸。”
“還好有小遠救了我,順帶也把老李給救了出來!”
李雲龍憤憤不平地罵道:“孃的,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窩火。”
“要是沒被弄到這裡來。”
“以後你們想見我老李,就只能到陰曹地府去見了!”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現場的氣氛漸漸變得沉默起來。
趙衛國看到這一幕,連忙打圓場說道:“好了,大家別這麼悲觀喪氣。”
“現在這樣的日子不也挺好的嗎?”
“走吧,該去吃飯了,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丁叔叔,李伯伯,你們也嚐嚐我們這兒的伙食。”
“保證讓你們吃得合胃口!”
丁思甜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懊惱地說:“你看看我,把正事兒都給忘了。”
“是鄭娟姐讓我來叫大家去吃飯的。”
“一見到大伯,我太激動了,就把這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李雲龍站起身來說道:“好,去吃飯。”
“老丁,你這一路上奔波勞累,肯定沒好好吃頓飯吧!”
說完,幾個人拉著丁偉,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到了食堂,趙衛國笑著說道:“以後大家就都在這裡用餐了。”
“知道今天你要來,我們也沒特意準備甚麼特別的菜餚。”
“就是做了些家常便飯。”
“丁叔叔可千萬別嫌棄我們招待得不周到啊!”
丁偉以為他只是客氣,連忙不好意思地回應:“你這話就太見外了,真是太客氣了!”
李雲龍和趙剛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壞笑:“老丁,一路上辛苦你了。”
“多吃點東西補補!”
其他人也都忍著笑意,紛紛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吃完飯之後,趙衛國向在場的眾人介紹了丁偉。
大家瞭解了丁偉的情況後,都對他充滿了敬重之情。
趙衛國沒有過多停留,起身前去向李大寶彙報相關情況。
李雲龍則帶著丁偉回到了住處。
回到住處後,見周圍沒有其他人,丁偉才壓低聲音問道:“老李,咱們待在這兒,真的安全嗎?”
李雲龍知道他心裡還有些後怕,連忙安慰道:“你放心吧。”
“我和老趙在這兒已經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根本就沒人過來檢查過我們!”
丁偉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又接著問道:“這個趙衛國到底是甚麼來歷?”
“你們怎麼都這麼看重他、待見他?”
李雲龍回答道:“也沒甚麼特別的背景來歷。”
“你難道不知道小遠嗎?”
丁偉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地問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李雲龍解釋道:“老丁,這個趙衛國雖然出身於普通工人家庭。”
“但他這個人的能力可不小啊!”
丁偉連忙追問道:“這話怎麼說?你詳細說說。”
李雲龍把趙衛國在這裡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丁偉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徒手製服猛虎?燒磚蓋房子?還會燒製玻璃?”
“打死劫匪,種地耕田,雕刻手藝,就連醫術也樣樣精通?”
李雲龍肯定地點了點頭:“那還有假。”
“不然的話,二十多號人,怎麼會都心甘情願地聽從他的指揮?”
“而且我和趙剛,都是被他開導醒悟過來的。”
“不然以我這火爆脾氣,能這麼安安穩穩地待在這裡嗎?”
丁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倒也是,看來這小夥子確實不簡單啊!”
李雲龍說道:“管他簡單不簡單呢。”
“不管怎麼說,他都保護了咱們。”
“這份人情,咱們必須記在心裡!”
丁偉連忙附和道:“沒錯,這份情分咱們肯定得認。”
“要是不認,那不成白眼狼了麼?”
李雲龍接著說道:“這話沒錯,況且這小夥子的確有真才實學。”
“你不妨猜猜,他們這個由25人組成的開荒團,到底開墾出了多少土地?”
丁偉思索了片刻後回應道:“我又不是沒經歷過開荒的日子。”
“想當年,我們在鄂豫皖根據地的時候,也親自下地種過地。”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能開墾一百畝地就已經非常多了。”
“難不成他們還能把這個數字翻一倍?”
李雲龍笑著說道:“翻一倍?他們如今已經開墾出四千畝的土地了!”
丁偉大吃一驚,連忙追問道:“甚麼?到底是誰這麼有本事?”
“竟然能開墾出這麼多的荒地!”
李雲龍解釋道:“雖然沒有機械裝置,但確實有‘車’可以使用。”
“不過這可不是你心裡想的那種車,而是一種名叫犁車的機關裝置!”
丁偉聽得一頭霧水:“你到底想說甚麼?”
“你這一番話把我都給繞糊塗了!”
李雲龍無奈地說:“糊塗?我現在跟你說再多你也理解不了。”
“今天天色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帶你去親眼看看。”
“保證讓你感到無比驚訝。”
“就說甜甜那孩子,一天就能耕種20畝地。”
丁偉搖了搖頭,質疑道:“老李,來到這兒之後,你怎麼變得這麼能吹牛了?”
“甜甜不過是個小姑娘,連車都不會開,怎麼可能會耕種土地?”
李雲龍嘆了口氣:“算了,我現在跟你說再多也沒用。”
“等你明天去了現場就知道了!”
……
暫且不說李雲龍和丁偉兩人正在談論關於趙衛國的事情。
四合院那邊,易中海再次召集了所有人,召開了一次大會。
他輕輕咳了兩聲,抬眼看向眾人:“各位鄰里鄉親,傻柱近來的狀況,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
“我不說他那些不光彩的過往,畢竟咱們同住在一個大院,抬頭不見低頭見。”
“雖說他如今這副模樣,確實有些不成體統。”
“但傻柱是真的患上了重病。”
“我懇請大家能慷慨解囊,幫傻柱渡過這個難關!”
一旁的許大茂立馬高聲反駁:“一大爺,您現在雖說重新坐上了一大爺的位置。”
“可也不能這麼說話吧?甚麼叫慷慨解囊?”
“傻柱是甚麼德行,咱們大院裡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他一個月能拿三十七塊五的工資,這都領了四年了吧?”
“就算他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不懂得節省。”
“可傻柱以前是廚子啊,廚子在單位吃飯,難道還需要自己掏錢?”
“就算他每個月花掉十塊錢,那一個月也能剩下二十七塊五。”
“咱們退一步說,就算他一個月只存二十五塊,一年下來也有三百塊。”
“四年拿著三十七塊五的月薪,算下來總共也該有一千兩百塊了!”
“更何況他沒當上主廚之前,工資也不算低吧?”
“他可是從一個月十八塊錢慢慢做起來的。”
“中間還有好幾年,月薪都能拿到二十五塊呢。”
“他手裡攥著這麼多錢,您現在卻讓我們給他捐款?”
“一大爺,您到底是怎麼琢磨的啊?”
聽了許大茂的話,何雨柱面色冰冷地吐出三個字:“我沒錢了!”
許大茂滿臉鄙夷地嗤笑:“傻柱,你真當大夥兒都是好糊弄的傻子?”
“你說你沒錢?那你是買了收音機,還是添了縫紉機,抑或是買了腳踏車?”
“三轉一響你一樣都沒置辦,你平日裡的吃穿用度,大家都看在眼裡。”
“你還敢說自己沒錢,問問在場的各位,有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這時候閻埠貴開口說道:“行了一大爺,咱們都是大院裡的主事大爺,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傻柱每天下班都帶著單位的盒飯,很少在外頭買東西吃,吃飯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再說他妹妹何雨水,她上學的學費能有多少,一個月的生活費又能花多少?”
“我不用多說,大家也都清楚,傻柱的工資比我們這些人高出不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知道你剛重新當上一大爺,想在大夥兒面前立住腳跟、樹立威信,但這件事你做得確實太過分了。”
“對!說得太對了!”
“閻大爺這話說到咱們心坎裡了!”
……
何雨柱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心裡又委屈又無助,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他是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可自己的錢到底花在了甚麼地方,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但這句話他不敢說出來,要是說了,大家只會更覺得他是個實打實的傻子。
易中海心裡清楚其中的緣由,他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就盡情地煽風點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