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也沒多問甚麼,反正自己已經下鄉了。
估計短時間內也回不去,以後有的是時間瞭解趙衛國的事。
趙剛看著兩人,開口問道。
現在你們家裡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另一邊,趙衛國喂完小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身直接去找李大寶。
李大寶看到趙衛國過來,笑著打起了招呼。
衛國,你回來了。
趙衛國點了點頭,回應道。
回來了,剛到沒多久。
這不特意過來跟李叔您報個平安嘛。
李大寶笑著說道。
要是連你都出事,那其他人去了就更不安全了。
你去那邊,我特別放心。
他像是想起了甚麼,又說道。
對了,你走了之後,那個叫傻柱的在村子裡一個勁詆譭你。
你這次回來,知道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嗎?
趙衛國不屑地笑了笑,說道。
算了,我也懶得說他的為人了。
像他這種人能有甚麼未來,都快三十歲了。
還和一個寡婦不清不楚,連個正經媳婦都沒有。
聽到趙衛國的話,李大寶驚訝地問道。
甚麼,你說他們兩個不是兩口子?
趙衛國有些疑惑地說道。
不是啊,我之前沒跟你說過嗎?
李大寶一拍大腿,懊惱地說道。
哎呀,我還以為他們是兩口子呢。
所以之前就把他們兩個安排在一個屋子裡住了。
而且前兩天,賴老三還說聽到他們兩個在一起過夫妻生活呢。
這不是明擺著耍流氓嘛。
我還以為那個傻柱對那個叫棒梗的孩子那麼上心,是因為他們是一家人呢。
這不是瞎胡鬧嘛。
他又自我安慰道。
算了,反正他們當時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兩口子。
而且他們自己也不解釋。
李大寶看向趙衛國,問道。
對了,關於他們兩個人,你有甚麼想法嗎?
趙衛國擺了擺手,說道。
我沒甚麼想法。
這兩個人在四合院都住了十幾年了,他們是甚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
他們就是那種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只要別人過得比他們好,他們能嫉妒死。
所以他們會這麼說我,我一點都不意外。
在帝都的時候,他們就跟長舌婦一樣,天天東家長西家短地說個不停。
反正我都已經習慣了,不管他們怎麼說。
我父親是八級工,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所以我也懶得理會他們。
李大寶點了點頭,說道。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做這個惡人了。
村子裡好多人都看不慣他們,想給他們一點教訓呢。
趙衛國連忙說道。
可別這麼做,現在是新社會了。
沒必要為了兩個渣滓把自己給搭進去。
他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李叔,他們有沒有說甚麼時候回去?
李大寶搖了搖頭,說道。
我一會兒去問問他們,探探他們的口風。
趙衛國點了點頭,說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
回去幫忙做做飯,一天沒怎麼吃東西了。
他又對著李大寶發出邀請。
一會兒李叔您可一定要過來一起吃點。
李大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樣不太好吧。
看著李大寶的樣子,趙衛國笑著說道。
怎麼不好了?
我們那麼多人,還能差李叔您這一口飯嗎?您放心吧,沒事。
聽完趙衛國的提議,李大寶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應聲答應下來。
他笑著說道,確實也好久沒跟大家聚在一起吃飯了。
你先回去吧,我稍作收拾就過去找你們。
趙衛國得到答覆後,跟李大寶簡單道別。
隨後轉身朝著大院的方向走去。
剛踏入大院的大門,鄭娟就一眼瞥見了他的身影。
鄭娟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氣喊道,衛國。
衛國,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
你那兩個鄰居都找上門來要東西了,而且態度還特別理直氣壯。
趙衛國清楚,鄭娟在村裡生活這麼多年。
即便面對那些喜歡搬弄是非的人,也始終保持著好言好語的態度。
向來十分看重鄰里間的禮尚往來。
可何雨柱和秦淮茹這兩個人,實在是臉皮太厚了。
竟然把別人的幫助當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聽完鄭娟的抱怨,趙衛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沉聲說道,你去把小白叫出來。
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傢伙,沒必要跟他們多費口舌。
何雨柱一聽這話,立刻怒氣衝衝地反駁道,你敢說誰不要臉呢。
趙衛國毫不留情地回懟回去,我說的就是你們兩個。
你們既不是開荒團的成員,也不是下鄉的知識青年吧。
我們這裡的糧食都是集體財產,可不是你們的軋鋼廠。
更不是你們軋鋼廠裡隨便拿取的後廚。
我們把糧食分給你們,村裡就會有人面臨餓肚子的困境。
你們在軋鋼廠還有工資可拿,我們這裡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你們吃了我們的糧食,我們以後又該吃甚麼呢。
都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跟孩子們搶吃的。
除了你們不要臉,還能有誰。
面對趙衛國的質問,何雨柱依舊不服氣地辯解道。
你們這裡人這麼多,每個人稍微省一點糧食。
我們兩個人的伙食就湊出來了。
再說了,我們都是同一個大院裡的鄰居。
你難道忍心看著我們天天吃棒子麵、鹹菜和窩窩頭嗎。
一旁的趙建國滿臉不屑地說道,傻柱,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你們來這裡才短短几天時間,已經吃了我們好幾頓飯了。
行了,別在這裡絮絮叨叨的,我是絕對不會給你們糧食的。
你要是不服氣,願意找誰告狀就找誰去。
你在村裡說我一天壞話的事情,接著去說啊。
趙衛國的這番話,讓何雨柱更加不服氣了。
他梗著脖子說道,鄉下人就是鄉下人,甚麼事情都喜歡往外宣揚。
趙衛國不屑地打量著他,冷冷說道,你要是看不起農民,就趕緊滾回城裡去。
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聽到兩人爭執不休,秦淮茹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換作平時,秦淮茹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何雨柱出醜。
但現在她已經和何雨柱撕破了臉,自然不會再幫著他說話。
何雨柱這個人不僅小心眼,還一點都不聰明。
要是稍微機靈點,也不至於被人算計到這種地步。
而且他仗著自己廚藝不錯,平時就養成了自大狂妄的毛病。
何雨柱被趙衛國的話徹底激怒了,大聲怒斥道,本來就是這樣。
農民就是素質低下,甚麼話都藏不住往外說。
誰背後不被別人議論,又誰不在背後議論別人呢。
把我說的話到處傳播,這也太過分了。
趙衛國提高了音量,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大家都聽我說。
這些話都不是我說的,全都是傻柱他自己親口說出來的。
他打從心底裡就瞧不起我們農民,可農民到底哪裡招惹他了。
農民是喝了你家的水,還是吃了你家的糧食了。
憑甚麼說農民素質低下,你能隨意指責別人。
難道還不允許別人開口反駁嗎。
你這分明是當資本家當習慣了,早就養成了高高在上使喚別人的姿態。
難道只允許你壓榨工人的血汗,別人就連說你幾句都不行嗎。
一聽到趙衛國提到“資本家”這三個字。
何雨柱立刻聯想到之前自己接受審查的經歷,頓時慌了神。
他急忙辯解道,你可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甚麼時候說過自己是資本家了,又甚麼時候壓榨過工人的血汗。
我警告你,有甚麼事情就直接說事,不準搞人身攻擊。
要不是當初你故意提起我家裡的成分問題,我現在怎麼會淪落到掃廁所的地步。
你現在竟然還敢說這種話。
趙衛國語氣平靜地反問道,我說的難道有甚麼不對嗎。
你知道那位老太太的五保戶資格為甚麼會被取消嗎。
就是因為當年老太太幫你把成分改成了僱農,你原本的成分就該是僱農。
可你現在卻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農民素質低下,真是讓人不齒。
現在你說自己是農民,你問問在場的大夥兒,有誰會相信你的話。
在場的很多人,都曾經因為自己的出身問題。
遭受過不少無妄之災。
而何雨柱卻早就偷偷改掉了自己原本的成分。
何雨柱心裡十分清楚,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
自己以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他忍不住大聲怒吼道,我怎麼就不是農民了。
趙衛國目光緊緊鎖定著何雨柱,接著追問道。
既然你說自己是農民,那你告訴我,農作物應該在甚麼節氣播種。
何雨柱這輩子從來沒種過地,哪裡知道這些農事常識。
所以聽到趙衛國的問題後,他一時間竟語塞說不出話來。
只能硬著頭皮大聲說道,自然是春天播種、秋天收穫啊。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基本常識。
圍在旁邊的村民們,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何雨柱。
心裡都在暗自嘀咕,就這水平。
還敢說自己是農民,明顯就是在胡亂應付。
趙衛國滿臉不屑地說道,行了,既然你打從心底裡就看不上農民。
我們這裡是農村,別的地方我管不了,但我們這裡絕對不歡迎你。
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我們這裡吃的糧食,全都是你看不起的農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別說我們這裡沒有多餘的糧食可以分給你。
就算真的有多餘的,就憑你現在這種態度。
我也絕對不會給你。
好了,趕緊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