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指了指前面有瘴氣的方向。
然後說道。
“我們先往後退一段距離吧。
我並不是一個人出來的。
我是和小白一起出來的。
要是前面的瘴氣往這邊飄過來。
情況就糟糕了。
我也不清楚這種瘴氣是怎麼形成的。
更不知道怎麼才能解這種瘴氣的毒。
我們還是先退回去再慢慢商量。
等一會兒瘴氣散了之後再過來怎麼樣?”
趙凱旋轉頭看向身邊的胡八一。
他問道:“老胡,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胡八一點了點頭。
他對著趙衛國和趙凱旋說道:“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趙凱旋興奮地連連點頭。
他說道:“好嘞,那我們現在就走!”
趙衛國帶著胡八一和趙凱旋,朝著小白所在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輕功,而是放慢腳步,和兩人一起一步步往前走。
路上,趙凱旋好奇地向趙衛國問道:“那兩個人怎麼會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呢?我聽說他們的年紀都已經不小了!”
趙衛國耐心地解釋道:“是這樣的,其中有個叫秦淮茹的人。
她的兒子不是被送到這邊來勞改了嘛?
估計是她放心不下自己的兒子,特意從家裡過來想看兒子一眼。”
“我聽我們村的村長說,他們兩個人之前在村裡問路的時候,態度特別不好。
說話也很衝,後來就有人故意給他們指了錯誤的路。
之後他們就找不到正確的方向了。
再後來,有人聽說他們可能到了這附近一帶,村裡就發動了各個村子的人幫忙一起尋找他們!”
聽完趙衛國說的這些情況,趙凱旋忍不住說道:“我的天,這可真夠厲害的。那她兒子到底是因為甚麼事情進的監獄啊?”
趙衛國接過話茬說道:“還能因為甚麼事情呢?就是偷東西,而且偷的還是我家的東西。我報了警之後,他就被法院判刑了。”
“本來按照他的罪行,是不會被分配到這邊來勞改的。
要知道被送到這邊來勞改的,基本都是犯了重罪的重刑犯。
可誰知道他那個兒子在監獄裡面還不安分,偷偷拿了管教人員的錢。
之後又用偷來的錢去賄賂監獄裡的其他管教。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算我不詳細說,大哥你大概也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一直話不多的胡八一這時開口說道:“還有這麼極品的人?”
趙衛國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這才只是一部分呢。
等之後要是真的找到了秦淮茹和那個叫傻柱的人,你們就能親身見識到甚麼才是真正極品的人了!”
聽了趙衛國說的這些話,胡八一和趙凱旋兩個人,都對秦淮茹和傻柱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就在幾人邊走邊聊的時候,胡八一突然拉住趙衛國和趙凱旋。
他讓兩人趕緊躲起來,然後壓低聲音對兩人說道:“噓,別說話,快看那邊!”
趙凱旋順著胡八一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他剛想驚撥出聲,就被胡八一趕緊捂住了嘴巴。
胡八一小聲警告道:“別出聲,你不要命了嗎!”
趙衛國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他發現那不是自己的白虎小白嘛。
趙凱旋壓低聲音,帶著緊張的語氣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胡八一小聲回答道:“我們悄悄地往後退,趕緊離開這裡!”
趙凱旋連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時趙衛國開口說道:“好了,大家不用害怕,那個就是小白,是我的坐騎!”
說完這句話,趙衛國朝著小白的方向喊道:“小白!”
小白一聽見趙衛國的聲音,馬上就朝著趙衛國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
胡八一和趙凱旋瞧見老虎朝自己這邊衝過來,嚇得急忙想拉著趙衛國一起逃走。
趙衛國面帶笑容對他們說:“別擔心,小白不會傷害我們的!”
聽到趙衛國的話語後,小白跑到趙衛國身旁就停住了腳步。
接著它乖巧地在趙衛國的腳邊趴了下來。
趙凱旋看到白虎確實沒有發動攻擊,這才小心翼翼地湊到近前。
他帶著疑惑的語氣問:“我說衛國兄弟,咱們倆都姓趙,你可不能騙我啊。這頭老虎真的是你的坐騎嗎?”
趙衛國肯定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翻身騎到小白的背上,笑著解釋道:“當然是真的,這還能有假呢?”
看到趙衛國做出這樣的舉動,胡八一和趙凱旋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但看到趙衛國坐在老虎背上平安無事,兩人心裡還是滿是震驚。
趙凱旋帶著羨慕的語氣說:“我說衛國兄弟,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讓一頭老虎聽你指揮的呀?”
趙衛國輕描淡寫地說:“就是有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了它。可能我和小白之間有緣分吧,從那以後它就一直跟我在一起了!”
趙凱旋感慨道:“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難怪你敢一個人在這片樹林裡活動。
在這林子裡,除了剛才遇到的那片瘴氣,其他的東西對你來說根本沒甚麼可怕的!”
趙衛國說:“好了,我們都先在這邊休息一會兒吧。等一下,我去把我的包拿過來!”
說完,趙衛國走到了胡八一和趙凱旋看不見的地方。
他從自己的遊戲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包裹,還順便從裡面取出了幾隻活雞。
看著趙衛國拿著東西走回來,趙凱旋好奇地問:“你怎麼會帶這麼大一個包裹啊?”
趙衛國回答說:“這裡面裝的是小白的食物!”
開啟包裹之後,趙凱旋看到裡面的雞,興奮地說:“居然是雞!”
趙衛國點了點頭,然後提議道:“走,我們去找點柴火,生火烤雞吃!”
趙凱旋立刻主動請求說:“沒問題,找柴火這件事就交給我,太簡單了!”
不過胡八一和趙衛國並沒有讓趙凱旋一個人去。
三個人一起行動,很快就找到了足夠的柴火,生起了火堆,然後開始準備烤雞。
趙凱旋激動地說:“來到這個地方都好幾天了,終於能吃到點肉了!”
趙衛國心裡很清楚其他知識青年在這邊的生活狀況。
所以他並沒有特意炫耀自己所在的開荒團每天都能吃到肉,避免讓兩人心裡不舒服。
趙衛國笑著說:“大家放心,雞肉管夠,每個人都能吃個飽!”
三個人圍坐在火堆旁邊。
他們一邊等著雞肉烤熟,一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吃著香噴噴的烤雞,幾個人開始聊起了來到這裡之後發生的各種事情。
胡八一看著趙衛國,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你是開荒團的成員,對不對?”
趙衛國點了點頭,回答說:“沒錯,我確實是開荒團的!”
趙凱旋接過話頭說:“衛國兄弟,怎麼好事都讓你給遇上了呢。
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些下鄉的知識青年,現在戶口都已經轉到鄉下這邊來了。
哎,像你們這些在開荒團的,還有去參加援建工作以及加入兵團的人,都還能保留著帝都的戶口。
至於我們這些被派到鄉下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知識青年,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趙衛國心裡很清楚,他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和自己之前生活的那個世界並不一樣。
這個世界是一個平行世界,所以歷史發展軌跡也和原來的世界不相同。
畢竟在前世的記憶裡,自己遇到的這些人物大機率是不存在的,他們都是文學作品裡塑造出來的角色。
所以趙衛國也不再糾結於現在的時間線和前世記憶裡時間線對不上的事情了。
不過趙衛國還是帶著疑惑問:“甚麼?現在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趙凱旋搖了搖頭,解釋說:“應該也沒有那麼嚴重吧。
我只是聽說針對領導家的孩子是這樣的政策。
像其他出身的人,比如工人家庭的孩子、農民家庭的孩子,還有其他普通家庭出身的人,情況就不一樣了。
只有我們這些特定群體的孩子,才必須被派到鄉下,說是要為其他人做表率!”
趙衛國臉上帶著笑意說:“即便你們樹立了再好的榜樣,那些人也絕不會願意過來的。”
“待在家裡多舒服啊,跑到這裡來受這份苦,誰又不是明白事理的人呢!”
胡八一慢慢點了點頭,接著說:“你說得太對了。所以現在像我們這樣父母是幹部,而且還只是小幹部的孩子,可真是太倒黴了!”
趙凱旋滿不在乎地開口:“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不管在甚麼地方,不都是照樣過日子嘛!”
“這烤雞的香味也太吸引人了!”
話音剛落,胡八一和趙凱旋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烤雞來。
趙衛國看著兩人狼吞虎嚥吃烤雞的模樣,並沒有多說甚麼。
他只是自己小口小口地吃著。
之後,他把已經涼了的燒雞遞給了小白一份。
自從小白嘗過熟食的味道後,就漸漸喜歡上了吃熟的食物,不再喜歡吃生的食物了。
趙凱旋一邊吃著烤雞,一邊開口問:“你覺得我們進去之後,能順利找到那兩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