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把目光轉向賈張氏,開口問道:“賈張氏,你既然在場看到了情況,為甚麼一直不說話?”
賈張氏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語氣,緩緩地說道:“我憑甚麼要說話?當初許大茂動手打我嘴巴的時候,怎麼沒見有人站出來說話?”
“許大茂跟我兒媳婦做出那種不光彩的事的時候,怎麼也沒見有人出來管管?”
“這火怎麼就沒把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燒死呢!”
趙主任其實也知道賈張氏說的這些事。
他心裡很清楚,就算把這件事鬧到派出所去,那些見死不救的人頂多只是違背了道德層面的要求。
他們並沒有觸犯法律,根本沒辦法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趙主任又接著向賈張氏問道:“許大茂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賈張氏依舊冷漠地回答:“我沒有看到任何人放火,也沒看到任何人參與這件事!”
就在這個時候,劉海中從自己家裡走了出來。
許大茂看到劉海中,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急忙上前說道:“劉海中,你現在可是咱們這個院子的一大爺。”
“你快跟趙主任說清楚,是傻柱那個傢伙想要害死我!”
劉海中感受到易中海和賈張氏投來的目光,心裡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他清楚地知道,要是今天自己真的站出來為許大茂作證,那麼以後自己肯定會被易中海他們記恨,後續肯定少不了麻煩。
反正現在易中海已經不再是一大爺了,自己沒必要為了許大茂得罪其他人。
於是劉海中便開口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啊,我昨天一直在後院的家裡,而且睡得很沉,外面發生了甚麼我完全不清楚。”
聽到劉海中這番推卸責任的話,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
他伸出手指著劉海中,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劉海中轉過頭看向趙主任,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趙主任,許大茂和秦淮茹他們倆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副樣子?”
趙主任心裡跟明鏡一樣清楚,不管今天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甚麼,許大茂和秦淮茹這次肯定是白受了這場罪。
畢竟許大茂平日裡在大院裡做了太多不地道的事,就算受了委屈,也沒多少人會同情他。
此時的何雨柱,酒勁正上來,還在自己的屋子裡呼呼大睡,對外面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趙主任走到何雨柱的房門口,一開門就聞到滿屋子刺鼻的酒氣。
他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沒有進屋去叫醒何雨柱。
趙主任從何雨柱的房門口退了出來,然後轉向許大茂問道:“許大茂,你確定真的是何雨柱想要害死你嗎?”
許大茂沒有絲毫猶豫,十分肯定地說:“絕對就是他!他就是想把我弄死!趙主任,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趙主任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這種涉及到人身安全的事,得找公安部門來處理。”
“如果你堅持要追究,我現在就讓人去聯絡公安。”
許大茂此刻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沒了往日的精明。
他一門心思就想著要讓何雨柱付出代價,於是立刻說道:“趙主任,我要報警!我昨天差點就被何雨柱給害死了!”
趙主任見許大茂態度堅決,便安排身邊的人去聯絡公安部門了。
公安人員趕到現場後,分別向院子裡的幾個人詢問了當時的情況。
可不管問誰,大家都一口咬定自己甚麼都不知道。
只有許大茂,一口咬定就是何雨柱故意要殺害自己。
公安人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把睡得不省人事的何雨柱給叫醒了。
面對公安人員的詢問,何雨柱卻是一副茫然的樣子,甚麼都回答不上來。
甚至連昨天晚上跟誰一起喝的酒,他都沒有一點印象。
何雨柱昏昏沉沉地從屋裡走出來,一眼就瞧見了衣衫不整、神情落魄的秦淮茹。
他心底瞬間湧起一陣憐惜,連忙快步上前,伸手將秦淮茹攙扶起來。
他滿是擔憂地問道:“秦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看著何雨柱全然不知情的模樣,秦淮茹心裡也泛起了嘀咕:難道這件事真的不是何雨柱做的?
何雨柱望著滿臉困惑的秦淮茹,緊緊握住她的手,接著追問道:“秦姐,你是不是受傷了?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是不是許大茂那傢伙欺負你了?”
話剛說完,何雨柱就像瘋了一樣,怒氣衝衝地朝著許大茂衝過去。
一邊衝一邊罵道:“許大茂,我*你姥姥!你竟敢欺負秦姐,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許大茂一下子愣住了。
他心裡不禁開始懷疑:難道這件事真的不是傻柱乾的?
但很快,身上傳來的疼痛感就把許大茂拉回了現實,原來何雨柱已經衝到他面前,正用腳踢他。
公安人員看到這混亂的場景,立刻上前控制住何雨柱。
同時嚴肅地大聲呵斥:“何雨柱,趕緊住手!再不停下來,我們就要開槍了!”
何雨柱被公安人員按住後,還掙扎了兩下。
隨後依舊怒氣未消地對著許大茂吼道:“許大茂,你給我等著!就算我這條命不要了,也一定要弄死你!”
秦淮茹看著被控制住的何雨柱,猶豫著開口問道:“傻柱,昨天那場火,真的不是你故意放的,想燒死我嗎?”
何雨柱轉過頭,眼神裡滿是疑惑地看著秦淮茹。
接著他停止了掙扎,反問秦淮茹:“秦姐,你剛才說甚麼?能不能再跟我說一遍?我沒聽太清楚。”
看著何雨柱眼中那純粹的疑惑,秦淮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追問了。
在這個四合院裡,幾乎沒人不知道何雨柱對自己的心意。
他一直把自己放在心上,怎麼可能故意放火害自己呢?
而且此刻的易中海和賈張氏,都用帶著一絲恐懼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他們心裡很清楚,昨天那場火的前因後果,他們可是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的!
何雨柱現在這副不知情的樣子,演技實在太好了。
要不是他們親眼看到何雨柱做了那些事,恐怕他們倆也會相信何雨柱是無辜的。
秦淮茹還是有些不放心,又一次望著何雨柱問道:“昨天柴房著火的事,真的不是你做的嗎?”
何雨柱認真地看向秦淮茹,反問道:“秦姐,你仔細想想,你覺得這種會傷害到你的事,我可能做得出來嗎?”
秦淮茹眼神裡帶著一絲懷疑,依舊看著何雨柱問道:“真的……真的不是你做的?”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語氣誠懇地說:“秦姐,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嗎?
就算我自己死了,也絕對捨不得讓你受一點傷害啊!
你還記得嗎?以前在軋鋼廠的時候,就因為你受了委屈,我連李主任都敢動手揍。
要不是當初揍了李主任,我現在也不會被調到廠裡掃廁所啊!”
聽完何雨柱這番情真意切的話,秦淮茹心裡的懷疑也越來越深:難道昨天那場火,真的不是何雨柱故意放的?
一旁的許大茂聽到這裡,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血。
他心裡憋屈極了:難道自己這次就只能白白被燒、白白受委屈,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嗎?
易中海看著許大茂氣急敗壞的樣子,又看了看一旁仍有疑慮的秦淮茹。
他心裡暗暗覺得,何雨柱這次是真的開竅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做事衝動、沒甚麼心思的傻小子了。
可是,何雨柱真的像表面看起來這樣,已經不再“傻”了嗎?
許大茂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昨天那場火就是何雨柱故意放的。
可現在院子裡所有人都一口咬定不是何雨柱乾的,他就算心裡再清楚,也拿不出其他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說法。
許大茂此刻就算再憤怒,也沒有任何辦法。
趙主任看著許大茂,又看了看一旁的秦淮茹,開口問道:“許大茂,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和秦淮茹兩個人,怎麼會一起待在柴房裡呢?”
賈張氏在一旁冷冷地插了句話:“還能因為甚麼事?不就是兩個人在裡面偷偷摸摸地搞破鞋嘛!”
許大茂立刻激動地大聲反駁道:“你胡說八道!我們當時就是進去想點柴火取暖,根本沒有你說的那種事。
你別在這裡亂造謠壞我們的名聲!”
趙主任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場面,又看了看院子裡這些各有心思的人。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劉海中說道:“行了,劉海中,現在你是這個大院的一大爺。
以後可得好好負起責任,把這個大院管理好,知道嗎?
這一天天的,淨出這些讓人不省心的事!”
許大茂聽到趙主任這番話,心裡頓時覺得十分不服氣。
他不甘心地說道:“那我這次被火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就只能這樣白白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