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寶連忙安慰:“你這一點完全不用擔心,你是為了祖國建設才離開村子的,你家老大和老三也是為了支援祖國建設才去邊疆兵團的,你們一家人都是為國家和集體有功的人。”
“而且你家二兒子一直免費給村裡孩子上課,為村裡教育事業付出不少努力,憑著這些貢獻,你們家肯定能分到新房子。”
“再說,新房子建設不是各個家庭自己蓋自己的,和平時村裡組織的集體勞動一樣,都是大家一起出力完成的!”
“所以你們家這種特殊情況,村裡所有人都能理解,新房子肯定會專門給你們家留著。”
要是別的家庭遇到類似情況,也得按這個標準處理。
當然,要是有哪戶人家不想付出勞力,卻還想分新房子,那肯定得像老周家那樣,為村子或國家做出過傑出貢獻才行,不然絕對不行!
聽到李大寶這番話,村裡的人都對周志剛一家滿是敬佩,沒人站出來反對,也沒人說三道四。
有村民問村長:“我想諮詢下,咱們村修新房子的時候,直接蓋成樓房行不行啊?我覺得樓房看起來更氣派。”
李大寶聽了這個提議,心裡有些猶豫,於是轉過頭看身邊的趙衛國,想聽聽他的想法。
趙衛國說:“要是大家確實有蓋樓房的想法,也不是不能實現,而且從某種角度說,蓋樓房或許還能更節省人力和物力。”
但蓋樓房和咱們現在計劃建的平房不一樣,有個明顯問題,就是住在樓上的人在家走路、活動時,樓下的人能聽得特別清楚。
要是樓上有小孩晚上吵鬧玩耍,樓下的人根本沒法安心睡覺,你們要是能接受這個問題,還想蓋樓房,我也可以按蓋樓房的要求設計!
就在這時,人群裡有人大聲喊:“曹德寶,你別在這裡瞎搗亂了!”
每天都聽著樓上的各種動靜,還怎麼好好睡覺啊,我可沒有你那種特殊喜好,喜歡聽別人家的動靜!
我說曹德寶,你該不會又去偷聽別人家說話了吧,不然怎麼會想到蓋樓房這種事呢!
走走走,你們別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只是之前在城裡見過樓房,覺得樓房挺好,才提這個建議的。
行了,曹德寶,我家大兒子現在在城裡工作,住的就是樓房。
據他說,樓上每天都吵吵鬧鬧的,腳步聲、東西碰撞聲不斷,煩都快煩死了,要不是因為這個,我家大兒子也不會想回村裡住平房!
就是啊,還是住平房舒服自在,不用操心樓上樓下的噪音問題!
聽到這麼多人反對蓋樓房,曹德寶也不好意思再堅持,只好閉上嘴不說話了。
李大寶看到這種情況,問:“那咱們就定下來,按趙衛國說的那種平房樣式建新房子,大家看這樣行不行?”
在場的人一起大聲喊:“好!”
李大寶擺了擺手說:“好了,大家還有其他事情要商量嗎?要是沒有,今天的會議就結束了!”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再開口。
李大寶說:“好,既然大家都沒有其他問題,那今天的村民大會就到這裡,散會!”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結伴回家,回去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顯得特別開心,對未來的新房子充滿期待。
和李家屯熱鬧歡樂的氛圍比起來,四合院和小黃營子的幾個人,心情就沒這麼好了,甚至還帶著幾分沉重。
在四合院裡,易中海正和一大媽商量:“媳婦,你說說,現在這種情況咱們該怎麼處理才好啊?”
現在傻柱變成這副模樣,老太太的五保戶資格也被取消了,咱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一大媽無奈嘆氣:“還能有甚麼辦法呢?那個許大茂就是個心思歹毒的人,還有劉海中那個一門心思想當官的人,他們倆天天盯著咱們家,就盼著咱們家出點意外。”
秦淮茹現在又和許大茂走得那麼近,還勾搭在一起,咱們根本沒能力和他們對抗,還能有甚麼辦法呢?
易中海想了想:“要不,咱們去找趙鐵柱的媳婦說說這事,讓她出面幫咱們說幾句話,或者讓她跟上面的領導反映下咱們現在的情況,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嗎?”
一大媽有些懷疑地說:“這個辦法能行得通嗎?她會願意幫咱們這個忙,去跟領導反映情況嗎?”
要知道,他們家平時從來都不管咱們大院裡的這些瑣碎事情,對誰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易中海開口說道:“不管能不能成功,總得去嘗試一下,不然的話,傻柱可就徹底垮掉了!”
確實是這樣,此時此刻的傻柱,不是整天抱著酒瓶喝酒,就是沒有目的地在各個地方遊蕩。
正當易中海和一大媽互相商量應對辦法的時候,何雨柱手裡握著酒瓶,腳步不穩、搖搖晃晃地走進了院子。
而在這個時候,許大茂正用胳膊摟著秦淮茹的肩膀,一臉得意的神情看著剛走進來的何雨柱。
緊接著,許大茂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哎喲呵,這不是傻柱嗎?今天怎麼又有閒錢買酒喝了呀!”
秦淮茹依偎在許大茂的懷裡,臉上滿是笑容,開口說道:“哎喲,大茂,你就別去管這個沒出息的人了!”
聽到秦淮茹說的這番話,何雨柱心裡的怒火幾乎快要控制不住了。
易中海聽到外面的動靜後,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何雨柱這副醉醺醺的模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傻柱,你怎麼喝得這麼醉,趕緊回自己的屋裡睡覺去。”
許組長那樣的人,哪裡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何雨柱還以為易中海也在偏向許大茂和秦淮茹,於是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易中海。
隨後,他自嘲地笑了笑,依舊搖搖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淮茹朝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說道:“呸,傻柱果然還是原來那個傻樣,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對她充滿了不滿。
但他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說太多話,只能在心裡暗暗記恨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對著許大茂嬌媚地笑著說道:“大茂,我們家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過肉了,你看能不能想辦法弄點肉來……”
許大茂朝著易中海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帶著幾分得意的語氣說道:“沒問題啊,不過我也有好一陣子沒嘗過葷腥了!”
秦淮茹帶著一絲嗔怪的語氣說道:“你可真是討厭!”
何雨柱在自己的房間裡,清清楚楚地聽到了秦淮茹和許大茂之間的對話,自然也明白他們話裡隱含的意思。
何雨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要知道這些年來,自己為秦淮茹付出了那麼多,可到最後,自己在她那裡根本沒有得到過任何好處。
一想到自己過去的種種付出,再看看現在連工作都丟掉的處境,何雨柱心裡就越發氣憤,越發覺得滿是怨恨。
以前,他一直覺得秦淮茹是個堅守貞潔的好女人,再加上自己總是在食堂的廚房裡忙碌,根本沒有機會了解到她真實的一面。
這一次,因為許大茂的舉報,導致他的個人成分需要進一步調查,所以現在何雨柱連正常去上班都做不到了。
直到這個時候,何雨柱才徹底醒悟過來,原來秦淮茹就像一個誰都能隨意進出的公共廁所,其他人都能接近她,唯獨自己不行。
甚至有些只給她幾個饅頭的人,都能從她那裡得到好處,可自己付出的是甚麼呢?那可是足足幾千塊錢啊。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幾千塊錢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此刻,何雨柱甚至不確定自己未來是否還能留在後廚工作,不僅月薪從原先的37塊5降到了18塊,過去能從食堂帶些食材回家的便利也徹底沒了。
如今的秦淮茹,連表面的溫和都懶得維持,對何雨柱總是一副冷淡敷衍的態度,還時常張口就罵他“廢物”。
更讓何雨柱難以接受的是,秦淮茹竟和許大茂走到了一起,他投向兩人所在方向的目光裡滿是怨毒。
他親眼看到兩人一同走進柴房,而許大茂的膽子極大,完全不擔心被院子裡的其他人撞見。
大院裡的住戶們心裡都憋著一股氣,卻沒人敢站出來說句話,只能把不滿壓在心底。
瞥見窗臺上放著的鎖,何雨柱搖搖晃晃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走過去將柴房的門鎖了起來。
隨後,他拿起旁邊的火把,點燃了柴房裡堆放的柴火。
接著,他懷著滿腔恨意站在院子中,眼睜睜看著柴房的火勢一點點變大。
易中海在自己屋裡把院子裡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卻故意裝作甚麼都沒看見。
就連賈張氏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她的眼神裡卻透著一絲解氣的痛快。
...
賈張氏沒有從門簾後走出來。
自從秦淮茹和許大茂勾搭在一起後,賈張氏鬧過好幾次,還把已經過世的賈東旭搬出來說事兒。
可沒想到許大茂心腸歹毒,竟找人給賈張氏安了個“宣傳封建迷信”的罪名,狠狠整治了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