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之前跟著趙衛國學習其他技術的人,都是有一定基礎的,不管是從事瓦工、木工,還是水電工的人,他們在各自擅長的領域都有著比較紮實的基礎。
但現在要學習的燒製玻璃技術,大家之前連聽都沒怎麼聽說過,更不用說有相關的基礎了。
李大寶把目光投向了趙衛國,而趙衛國也很清楚,對於這件事,李大寶沒辦法自己做決定。
畢竟像這樣的事情,李大寶以前從來沒有處理過,所以他是想聽聽趙衛國的看法和意見。
趙衛國看著眾人充滿期待的目光,開口說道:“這件事主要看個人的意願,不管是誰,只要是真心願意學習燒製玻璃的技術,都可以過來跟著我學習。”
“如果願意學習的人比較少,到時候就把玻璃廠的管理工作交給最先學會技術的人負責;如果願意學習的人比較多,那就讓學得最好、技術最出色的那個人來負責管理玻璃廠!”
李大寶在聽到趙衛國提出的這個辦法之後,立刻表示贊同。
“好,這個辦法非常好,既公平又合理!”
趙衛國接著補充說道:“咱們大家都是同一個村子的人,不管做甚麼事情,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讓村子發展得更好。”
“畢竟不管是現在已經有的磚廠、沙場,還是將來要建設的玻璃廠,這些產業都屬於咱們村子共同擁有的財產,也是咱們大家夥兒一起擁有的產業。”
至於這些產業具體該如何開展運營工作、怎樣進行科學管理,本就不在我的職責範疇之內,我當下最核心的任務,就是把燒製玻璃的技藝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大家。”
趙衛國這番話語剛落,李大寶便在心中悄悄思索起來:趙衛國究竟是確實不懂得產業運營,還是對管理方面的知識一竅不通呢?
不對!實際上,運營和管理相關的知識趙衛國全都知曉,自己之所以如此看重並且喜愛趙衛國,正是因為趙衛國為人處世極有分寸感,能夠精準地把握好做事的尺度。
他非常清楚哪些話適合說出口,哪些話不應該隨意提及,
也明白哪些事情值得去做,哪些事情絕對不能觸碰。
而且,只要是屬於他該做的事情,他都能完成得十分出色,和趙衛國相處的時候,會讓人從心底裡感到格外舒服、自在。
同時,李大寶心裡跟透亮的鏡子一樣清楚,憑藉趙衛國現在掌握的這些手藝和技術,不管他在哪個地方謀求發展,即便身處首都北京這樣的大城市,
依靠這些本領,他也一定能打拼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生活肯定能過得十分寬裕、富足。
既然趙衛國如今來到了自己所在的李家屯,要是自己不緊緊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那可就真的太辜負這樣良好的發展契機了。
所以,對於趙衛國提出的各種要求,李大寶總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滿足,做到只要對方有需求,就一定會回應。
李大寶目光堅定地看著趙衛國,嚴肅地說道:
“好了,既然衛國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等一會兒我回到村裡之後,就跟村裡的鄉親們把這件事說一下,看看有多少人願意學習燒製玻璃的技術。
之後,我們村委會的成員會再召開一次會議,大家一起共同討論、商量,研究並制定出建造玻璃廠的詳細方案。”
趙衛國其實並不怎麼關注玻璃廠後續的籌備以及建設細節,畢竟在他看來,燒製玻璃也只是一項比較普通的技術罷了。
他所掌握的各類技術還有很多,其中不少技術遠比燒製玻璃更加複雜、更加高深。
吃完飯後,鄭娟沒有讓其他人動手收拾餐桌,而是主動和郝冬梅、周蓉這兩位女同志一起,將桌子上的碗筷、剩餘的飯菜等物品都收拾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點汙漬。
之後,趙衛國把之前收到的、專門寫給大家的信件,逐一分發給了每一個人。
他自己也拿著屬於自己的那幾封信回到了房間裡,打算靜下心來仔細閱讀。
他一共收到了三封信,其中一封信是自己的妹妹寫來的,另一封信是父親趙鐵柱郵寄過來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封信是大哥趙忠華寫的。
他先拆開了妹妹寫的那封信,信中詳細地講述了家裡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還特意提到現在所有的高中都已經停止上課了。
小學和初中還能按照正常的教學秩序上課,但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不安,沒有絲毫安全感,就連他們一家人居住的四合院,現在也不像以前那樣安穩、太平了。
信裡提到,何雨柱因為和許大茂發生了矛盾衝突,兩個人還動手打了一架,最終何雨柱被公安機關依法拘留了,而許大茂也因為參與了打架鬥毆事件,被所在單位撤銷了原來擔任的職務,重新回到了放映員的工作崗位上。
現在,糾察組的組長換成了劉海中,劉海中剛一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設法把易中海這個“二大爺”的職位給替換掉。
如今,劉海中在大院裡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大爺”,每天都在大院裡對別人指手畫腳、釋出各種命令,擺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
信裡除了講述這些事情之外,就沒有再提到其他特別的事情了。至於賈家,現在比以前老實了很多。
之前一直給秦淮茹撐腰的何雨柱和易中海,都接連遇到了麻煩,所以賈家後來雖然又鬧過幾次,但因為再也沒有人給秦淮茹撐腰了,他們也鬧不出甚麼名堂,現在賈家的人變得安分了不少。
還有賈張氏,之前差點因為“老賈召喚術”這件事,被劉海中拉到公眾面前進行批評教育。
最後還是易中海出面,跟劉海中說了很多求情的話,才把這件事平息下來,沒有讓賈張氏受到公開的批評。
至於大院裡的那位老太太,自從她的五保戶資格被取消之後,做事的風格和為人處世的態度也變得低調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張揚、愛出風頭了。
而自己家裡的情況還和以前一樣,沒有跟四合院裡的其他人家有任何往來。
家裡不管吃甚麼東西,都是關起房門,一家人安安靜靜地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不跟外面的人有任何接觸。
信的最後,妹妹還詢問了趙衛國在這邊的生活狀況和工作情況。
信裡還包含了一些囑咐趙衛國的話語,從這些囑咐的語氣以及內容來看,很明顯是母親讓妹妹幫忙寫下來的。
接著,趙衛國又拆開了父親趙鐵柱寫給自己的信,信裡的內容非常簡潔,只是說他在那邊一切都好,
生活方面有可靠的保障,吃飯和住宿都有人負責安排,然後就是一些叮囑和表達牽掛的話語,至於他具體從事的是甚麼工作,信裡一個字都沒有提到。
趙衛國心裡十分清楚,父親工作的地方,肯定是國家的保密單位,所以父親才不會在信裡提及任何與工作相關的事情。
只不過,儘管知道父親工作的性質比較特殊,但他心裡對父親還是充滿了深深的擔憂,這種擔憂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的。
至於大哥趙忠華寫的那封信,信裡說大哥現在和二哥一起生活,兩個人在生活上互相照顧、在遇到困難時互相扶持,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雖然生活條件有些艱苦,但兄弟兩個人都能夠咬牙堅持,努力克服困難。
家裡人也已經收到了趙衛國之前寄回去的信,對於趙衛國之前做出的一些安排和提出的想法,家人們都非常佩服,覺得他很有遠見,考慮問題十分周全。
四合院裡那些之前能夠欺負趙家的人,現在都已經接連遭遇了不幸,這些情況趙衛國從妹妹寫的信裡也已經瞭解得很清楚了。
信裡還寫了很多囑咐趙衛國在這邊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話語。
趙衛國把三封信都仔細閱讀完之後,就開始動手給家裡人寫回信,一共寫了三封,分別回覆給妹妹、父親和大哥。
他在信裡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詳細地跟家裡人講述了一遍,告訴家裡人不用為他擔心。
信中還提到了自己在這裡生活得很好,平時會去打獵之類的事情,也都在信裡跟家裡人一一講清楚了。
至於其他一些不太重要,或者不方便在信裡提及的事情,趙衛國就沒有再多說甚麼了。
寫完回信之後,趙衛國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此時其他人也都已經寫完了各自要寄出去的回信。
趙衛國讓高大壯把所有人的回信都收集起來,幫忙郵寄出去之後,大家就開始一起動手平整土地,為接下來修建學校做好準備工作。
就在趙衛國和眾人一起埋頭苦幹、專心平整土地的時候,李大寶從遠處快步走了過來,他輕輕拉了拉趙衛國的胳膊,對趙衛國開口說道。
“衛國,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