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笑著回答:“自己琢磨出來的!”
說完,他把做好的槍遞給趙雨婷,問道:“看看,喜歡嗎?”
趙雨婷興奮地點頭:“喜歡!”
趙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妹妹趙雨婷其實對這些小玩意兒並不怎麼上心。
她的目的不過是拿到外面去誇耀,以此顯示自己有個非常疼愛她的好哥哥罷了。
趙衛國他們三兄弟,向來對趙雨婷呵護備至、寵愛有加。
趙建設也忍不住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嘖嘖嘖,老三啊,你的手藝可真不錯!”
趙衛國回應道。
“還好吧,給小妹做的東西,自然要多費些心思。
不然等她長大了,說咱們當初敷衍她,那可就麻煩了!”
大夥兒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趙雨婷卻不依不饒地喊了起來。
“媽,哥哥他們欺負我!”
吳桂芬的心情看樣子好了不少,望著家裡這一大家子人和和睦睦的景象。
她心裡也美滋滋的,不過吳桂芬心裡清楚,自己這個女兒,那可是全家上下的心頭肉。
不光孩子她爸寵愛著,三個哥哥也都把她當成掌上明珠。
怎麼可能真的欺負她呢。
見母親也在一旁笑著,趙雨婷剛要開口說點甚麼,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老趙家有人在嗎?”
趙衛國正坐在灶臺跟前,開口問道。
“有甚麼事嗎?”
“要開全院大會了,每家得派一個代表過去!”
趙衛國知道自己家裡人都是不愛惹事的性格,於是大聲應道。
“知道了!”
說完,趙衛國對家裡人說道。
“我去看看情況!”
趙鐵柱說道。
“行,你去吧,那些跟咱們不相干的事,少去參與!”
趙衛國點了點頭,然後就往外走。
趙雨婷說。
“我也要去!”
趙鐵柱叮囑道。
“去吧,到了那兒別亂說話!”
看著趙衛國和趙雨婷出去了,吳桂芬問道。
“當家的,讓三兒去沒問題吧?”
趙忠華回答道。
“沒事,就這大院裡的人,誰敢欺負咱們趙家!”
趙衛國見趙雨婷跟了出來,心裡明白,這年代沒甚麼娛樂活動。
不然這種淨是些家長裡短的大會早就取消了。
而且每天討論的,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趙衛國拉著趙雨婷來到中院,大夥兒看到趙衛國來了,心裡都有些害怕。
要知道上次趙衛國展現出的戰鬥力,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易中海問道。
“趙家的三小子,你家裡不是還有別人嗎?怎麼又是你來?”
趙衛國回懟道。
“我兩個哥哥和我爸馬上就要走了,正在家裡收拾東西呢。
就我閒著沒事,怎麼了?我不能代表趙家嗎?”
閻埠貴連忙笑著打圓場。
“一大爺不是那個意思,沒事沒事,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現在就開大會吧!”
一張方桌旁,易中海坐在正中間,左右兩邊分別是劉海中和閻埠貴。
易中海被趙衛國這麼一懟,心裡有點不高興,但趙家是個大家庭。
而且趙鐵柱還是八級工,易中海可招惹不起,也就沒再對趙衛國說甚麼。
而是接著說道。
“這次大會主要有兩個內容,第一個是關於傻柱和許大茂的。
就在剛才,傻柱把許大茂給打了,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這種事情性質很嚴重。
傻柱,你嚴肅點,現在正在批評你呢!”
何雨柱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說一大爺,我是打他了,但您也不問問,我為甚麼打他!
就許大茂這種人,就是該打!”
許大茂不服氣地說。
“誰該打了,傻柱,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道理來,這事沒完,我告訴你!”
何雨柱不屑地說。
“你剛才怎麼對秦姐的,秦姐只不過是想跟你借點東西,你小子說的甚麼話?
我都懶得說你,婁曉娥不在家,你就敢耍流氓,我告訴你!”
許大茂辯解道。
“誰耍流氓了?我做甚麼了,我可不像你傻柱,自己親妹妹都快餓死了,還一個勁地接濟秦寡婦。
我自己的東西,我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就不給。
你問問秦淮茹,我跟她耍流氓了嗎?”
秦淮茹在一旁可憐巴巴地掉著眼淚,一句話也不說。
趙衛國看著秦淮茹這副模樣,露出了一絲輕視的神情。
別看秦淮茹裝得這麼可憐,趙衛國可是一點同情的心思都沒有。
就在這時,趙雨婷大聲呵斥起來。
“棒梗,你幹甚麼呢?”
聽到趙雨婷的話,大夥兒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棒梗卻理直氣壯地仰著脖子喊道。
“把你那個槍給我,我要你那個槍!”
聽到棒梗這麼說,趙雨婷不樂意了。
“憑甚麼給你,就不給,你不是也有嗎?我這個是我三哥給我做的!”
棒梗蠻不講理地喊道。
“不行,我那個不好看,你那個好看,你必須給我!”
趙雨婷得意地說。
“就不給你!”
何雨柱在一旁幫腔道。
“我說趙家的丫頭,你一個女孩子,玩甚麼槍啊,棒梗想要你就給他唄!”
趙衛國說道。
“傻柱,這關你甚麼事,女孩子怎麼了?誰規定女孩子不能玩槍了。
家主都說了,女人能頂半邊天,你這是歧視女性,我要去婦聯反映一下!”
易中海聽到趙衛國的話,心裡咯噔一下,暗自罵道,這個傻柱,沒事招惹趙家的人幹甚麼?
難道不知道趙家把這個小丫頭當成寶貝一樣疼嗎?
要是欺負三兄弟,趙家或許還不會翻臉,但要是欺負趙家的小丫頭,趙家全家都會跟你拼命的。
這個傻柱怎麼就這麼不明事理呢!
易中海說道。
“傻柱也是無心說的話,再說大院裡的事,要是鬧到別的地方去,傳出去不好聽!”
趙衛國說。
“一大爺,不對,易師傅,您這話就不對了,傻柱反駁家主的話,您竟然還維護他,難道你們……”
說到這兒,趙衛國故意停住了,再往下說就太明顯了。
不繼續說,易中海可就不好受了。
聽到趙衛國的話,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遠離了易中海和傻柱。
要知道反對家主的話,那可是反動派的行為。
這可不是小事,其他人生怕自己被當成反動派,所以都遠遠地躲開了易中海和何雨柱。
何雨柱聽到趙衛國的話,頓時怒了。
“嘿,趙家的小子,你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誰是反動派,再說了,棒梗還是個孩子,你這麼欺負他合適嗎?”
趙衛國不屑地說。
“我可沒說誰是反動派,那是你自己說的,跟我沒關係!
還有,棒梗是孩子?你這胳膊肘也太往外拐了吧?
我妹妹和棒梗同歲,棒梗是孩子,我妹妹就不是孩子了?
怎麼?允許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反動派欺負孩子,就不允許我維護我妹妹了?”
易中海大聲呵斥道。
“行了,趙家那小子,你怎麼如此歹毒,大夥兒都住在一個院子裡,犯得著給人扣上反動派的帽子嗎?”
趙衛國臉上帶著嬉笑的表情回應。
“易師傅,這話可不是我講的,我絕對沒說過,是傻柱他自己說的!”
何雨柱立刻反駁起來。
“你剛才那話裡就是這個意思!”
趙衛國說道。
“在場的人都在這兒,我剛才壓根沒說過‘反動派’這三個字!”
何雨柱厲聲呵斥道。
“那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趙衛國追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傻柱都敢對家主的話提出質疑了,易師傅還維護他,難道何雨柱不姓何,改姓李了?
只有當爹的才會這麼護著兒子,我可沒有說誰是反動派的意思。
這都是傻柱自己承認的,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我可沒那種念頭!”
聽了趙衛國的話,院子裡的所有人都驚訝地把目光投向了他。
要知道趙衛國這手段才真是能殺人於無形,還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何雨柱看著趙衛國這副樣子,氣得不得了。
他對著趙衛國怒吼道。
“該死的趙家小子,昨天我就想教訓你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何雨柱就朝著趙衛國衝了過去,易中海也對趙衛國恨之入骨,今天就算是得罪趙家,也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所以易中海沒有開口阻攔,趙衛國看著衝過來的何雨柱,臉上滿是不屑,卻還是大聲喊了起來。
“殺人滅口啦,反動派要殺人滅口啦!”
何雨柱聽到趙衛國的喊聲,心裡更加憤怒了。
“住嘴!”
嘭!
趙衛國坐在長條凳上,壓根沒站起來。
就在何雨柱猛地衝過來的那一刻,趙衛國毫不猶豫地抬腳踹了過去。
何雨柱整個人像被髮射出去的炮彈一樣飛了出去,好在剛才大家都怕惹上麻煩,早早地躲到了離他很遠的地方。
不然這時候,還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會被他撞飛呢。
何雨柱被踹出去足足有兩三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後,雙手緊緊捂著胸口,痛苦地在地上來回翻滾。
這一連串的意外,發生得就像電光火石一樣迅速。
看著疼得死去活來的何雨柱,趙衛國忍不住開口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