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情形,賈張氏頓時就想開口大罵,秦淮茹也心疼得不行,要知道那可是四十多塊錢啊,就這麼沒了。
不過現在她更擔心的是保住何雨柱,不然以後自己和家人可就沒人能依靠了。
眼看賈張氏又要罵人,秦淮茹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連拉帶拽地把她往回帶,還邊走邊說既然散會了,她就先回去了。
趙衛國本來都做好準備和賈張氏對抗了,看到秦淮茹這舉動,他微微一笑,然後站起身,沒和眾人打招呼,徑直回了自己家。
趙衛國走後,易中海心裡很是憋氣,卻也沒辦法,他知道這事要是鬧大了,損失的還是何雨柱和他自己,畢竟趙家這小子可不是好惹的,不過這些話他只在心裡想想,沒說出來。
此時,何雨柱站起來扶著老太太回去了。
易中海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去了後院老太太家,到了那裡,他看著何雨柱,恨鐵不成鋼地說傻柱沒事招惹趙家的人幹甚麼,趙家的人過幾天就走了。
何雨柱不服氣地說,所有人都捐錢了,就趙家不捐,像甚麼樣子,一點都不團結,
以前趙鐵柱還會出幾毛錢呢,他還以為這次能和以前一樣,沒想到趙家老三這麼不是東西。
老太太看著何雨柱那不服氣的樣子,對他說他都多大了,還和一個孩子計較這些。
易中海則對老太太說,他沒想到趙家老三雖然平時不怎麼說話,可對大院裡的事情卻都瞭如指掌。
一位老婦人嘆著氣勸誡道,往後行事切不可如此不加遮掩,並且要儘量避開趙家的人,如今的趙家可不是好招惹的。
老婦人心裡跟明鏡似的,她能在這大院裡有幾分分量,全仗著自己的身份,
可眼下趙家的男人們都響應了國家的號召,這樣的人家是萬萬不能欺負的,
萬一被街道知曉了,她這五保戶的身份恐怕都保不住,
畢竟整個大院裡就只有趙家響應了國家號召。
就在這時,大院裡賈家這邊,賈張氏正對著秦淮茹大發脾氣,質問她是不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把自己拉回來。
秦淮茹一臉無奈地喊了聲媽。
看著秦淮茹都快要哭出來了,賈張氏依舊大聲嚷嚷,質問秦淮茹憑甚麼讓他們把錢拿回去,難道她的錢多得沒地方花了嗎。
秦淮茹讓賈張氏別再大喊大叫了,問她以後還想不想好好過日子,今天這事絕對不能再鬧下去了,再鬧的話,就沒人會接濟他們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很是不服氣,說憑甚麼不給他們接濟,他們可是孤兒寡母,憑甚麼就沒人管。
秦淮茹解釋說,如果再鬧下去,趙家老三就會把事情捅到街道去,傻柱那個外號的由來她又不是不清楚,
到時候一旦調查起來,傻柱就不再是三代僱農出身,而是小作坊主的後代,
那樣一來,傻柱就得去掃大街了,要知道傻柱傳承的只是榜眼菜,
還有比這更厲害的狀元菜傳人,現在都在掃廁所呢。
傻柱之所以敢光明正大地給他們帶吃剩下的飯菜,根源就在於他自身的身份;再者,別人雖說那是吃剩的飯菜,可每次端上來的,哪裡是甚麼剩菜呢?
萬一這事被查出來,別說傻柱要遭殃,他們也得不到半點好處,弄不好還會被牽連進去;況且趙家的人過幾天就要離開了,他們這邊有一大爺和傻柱在,根本沒甚麼好怕的。
要是再跟趙家老三發生衝突,人家是去支援國家建設的,肯定不會有事,到時候出事的只會是他們自己;她要是願意去蹲監獄,那就儘管去鬧好了。
秦淮茹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賈張氏倒是聽明白了,接著就問她,情況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秦淮茹反問道,她甚麼時候見過一大爺吃過虧,可今天這事,一大爺有說過甚麼嗎?
甚麼都沒說;再說人家過幾天就要走了,等這陣風頭過去,他們的日子還不是跟往常一樣過,說不定還能過得更好,她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鬧大了對趙家根本沒甚麼影響,對他們來說可就不一定了;
要是不信,她大可去試試,自己絕不會攔著。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不自然地笑了笑,說自己剛才就是沒多想那麼多,還唸叨著趙家那小子真是壞透了,不給錢就不給錢,偏偏要說那麼多廢話。
秦淮茹雖說腦子靈活,可眼下這件事,她卻怎麼也想不明白,實在搞不清楚趙衛國今天說這些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不就是掏幾毛錢嗎?以前也都掏過,可今天這情況是怎麼一回事呢?
秦淮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如今的趙衛國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趙衛國了。
現在的趙衛國,更清楚這個大院裡的人各自是甚麼品性。
所以才會有今天發生的這些事,而趙衛國回到家後,他的母親吳桂芬便對他開口說道。
“三兒,今天這是怎麼了,你爸不是讓你別摻和大院裡的事嗎?”
趙衛國撇了撇嘴。
“哼,我也不想管,要不是傻柱讓我捐錢,我才懶得理會大院裡的這些破事。
甚麼東西,自己貪戀寡婦的身子,自己去討好就行了,非要拉上全院的人,像甚麼樣子!”
聽到趙衛國說的話,吳桂芬驚訝地看著他。
“三兒,這話是誰跟你說的!”
要知道在吳桂芬和趙忠華眼裡,趙衛國才十六歲,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趙衛國說道。
“這還用得著別人告訴嗎?天天聽大院裡的人唸叨就知道了,事情本來就是這樣。
大院裡有這麼多生活困難的人家,那傻柱怎麼不去接濟別人家,偏偏就盯著秦淮茹一家接濟呢?
還不是看上了秦淮茹的身子,你說,要是真喜歡人家秦寡婦,娶了她不就行了。
還嫌棄人家是個寡婦,又貪戀人家的身子,哼,要是他們再敢囉嗦,我就讓街道知道這個大院裡的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