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洛斯的降臨,讓阿勃巴斯母船的運作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顯然,這艘來自斯坦德爾星的戰艦沒有預料到地球上會存在如此強大的光之生命體。
“是新的巨人!”飛燕號上的麗娜驚喜地喊道。
“她救了大古!”新城在地面上,看著那巍峨的身影,鬆了口氣。
指揮室內,居間惠隊長看著主螢幕上迪洛斯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所有單位,配合巨人,攻擊敵人!”宗方立刻下令。
雷德爾也來到迪洛斯腳邊,用心靈感應快速傳遞資訊:“阿勃巴斯母船的防禦很強,但它的能量核心在艦橋下方!而且,它們非常依賴夜間的環境,強光可以干擾它們的感官和能量輸出!”
迪洛斯(真由美)接收到資訊,立刻透過意念與黎然溝通。
“黎君,聽到了嗎?強光干擾,核心在艦橋下!”
“明白。真由美,不要急於強攻,保護民眾和勝利隊優先。阿勃巴斯的戰鬥艇是主要威脅。”
迪洛斯點了點頭,她掃視戰場,發現幾艘阿勃巴斯戰鬥艇正試圖繞過她,去追擊飛燕號和攻擊地面上的新城與雷德爾。
她立刻行動,雙臂的白金光刃再次彈出,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一艘戰鬥艇的前方,手起刃落!
“唰——!”
白金光刃如同切豆腐般,將那艘戰鬥艇凌空劈成兩半,爆成一團火球!
緊接著,她轉身,手臂交叉,一道小型的“迪洛斯·光刃風暴”呼嘯而出,數十道小型光刃精準地射向另外幾艘戰鬥艇,將它們逼退,為飛燕號創造了喘息之機。
“好厲害!”麗娜駕駛著飛燕號,忍不住讚歎。迪洛斯的戰鬥方式兼具力量、速度與精準,與迪迦各有千秋,配合起來相得益彰。
空中的阿勃巴斯母船似乎被迪洛斯的行為激怒,艦首的主炮開始凝聚幽藍色的恐怖能量,目標直指迪洛斯!
“小心!”地面上的大古驚呼。
迪洛斯感受到了那能量炮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她立刻將雙臂在身前張開,構築出一道更加厚實、凝練的白金色菱形光盾——這是黎然指導她開發的防禦技能“迪洛斯·絕對屏障”!
“轟——!!!!”
粗大的幽藍色能量光柱狠狠轟擊在光盾之上!
爆發出比太陽更刺眼的光芒!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將地面的塵土碎石都捲上天空!
迪洛斯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但她撐起的屏障卻穩如磐石,牢牢地將這足以摧毀數個街區的攻擊擋了下來!
只是她胸前的彩色計時器,也因此開始閃爍起紅燈。
“擋住了!”新城看得目瞪口呆。
“就是現在!攻擊它的艦橋下方!”宗方抓住機會,命令飛燕號集中火力。
麗娜和堀井立刻操控飛燕號,所有炮火對準母船艦橋下方的區域猛烈開火!
雷德爾也再次發射熾熱光線進行支援。
密集的攻擊打在母船的屏障上,濺起劇烈漣漪。
在迪洛斯抵擋主炮、分散其大量能源的情況下,母船的防禦明顯減弱了。
然而,阿勃巴斯母船也極其頑強,它一面維持著主炮輸出壓制迪洛斯,一面釋放出更多的戰鬥艇,甚至從船艙內投放下數個身著藍色鎧甲、眼神空洞、明顯被控制了的強壯人類——正是之前的失蹤者!
他們已經被初步改造,成為了阿勃巴斯的傀儡士兵,向地面的新城和雷德爾發起了攻擊!
“可惡!連被抓住的人都不放過嗎!”新城憤怒地舉槍射擊,但又要小心不傷及被控制的無辜者,一時間束手束腳。
雷德爾則利用自身的光熱能力,製造出小範圍的強光領域,有效地干擾了那些傀儡士兵的行動,並與他們周旋。
戰場陷入了混亂的僵局。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光芒在戰場邊緣亮起!
“迪迦——!”
紅紫銀三色的巨人——迪迦奧特曼,在光芒中現身!
大古在脫離危險後,終於找到了變身的時機!
迪迦的出現,瞬間鼓舞了所有人計程車氣!
他看了一眼正在艱難抵擋主炮的迪洛斯,立刻明白了局勢。
迪迦沒有猶豫,直接切換為紅色強力形態,大步衝向阿勃巴斯母船!
他無視了周圍戰鬥艇的騷擾性攻擊,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於右拳,一記“迪迦·電擊拳”帶著破空之聲,狠狠砸向母船艦橋下方的區域!
“嘭!!!”
蘊含著千鈞之力的重拳,結合了迪迦的光能,終於撼動了母船的防禦!
那片區域的能量屏障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母船的主炮輸出瞬間不穩定起來,迪洛斯感到壓力一輕。
“就是現在!”黎然的意念如同最清晰的指令傳入真由美腦中。
迪洛斯猛然發力,將殘餘的能量全部向前推出!
“絕對屏障”反向轉化為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將幽藍能量光柱硬生生頂了回去一小段距離!
與此同時,迪迦後撤一步,雙臂在腰側積聚起熾熱如熔岩般的能量——正是他的必殺技“迪拉修姆光流”的起手式!
迪洛斯也心領神會,她知道這是決勝的時刻。
她雙臂組合成L型,將體內剩餘的光能極致壓縮,白金色的光芒在她胸前匯聚——“迪洛斯·終極閃光”準備就緒!
“雷德爾!強光!”迪迦(大古)用意念向地面的雷德爾喊道。
雷德爾立刻會意,他將全身的能量匯聚於胸口晶體,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小型太陽般刺眼的強烈光芒!
這驟然的強光讓阿勃巴斯母船的動作出現了致命的僵直,它的感測器和能量系統受到了嚴重干擾,防禦屏障瞬間降至最低!
“恰啊——!”
“喝啊——!”
迪迦與迪洛斯,幾乎在同一時間,釋放出了他們的必殺光線!
一道是熾熱澎湃的赤紅色迪拉修姆光流!
另一道是淨化一切的白金色終極閃光!
兩道性質迥異卻同樣代表著光之極致的力量,如同兩條咆哮的能量巨龍,劃破被戰鬥映亮的夜空,精準無誤地、狠狠地轟擊在了阿勃巴斯母船艦橋下方、那失去了屏障保護的能量核心上!
“不——!!!”
彷彿有無數阿勃巴斯族人的驚愕與絕望意念在空氣中迴盪。
阿勃巴斯母船的能量核心在兩道光線的同時衝擊下,瞬間過載、崩潰!
巨大的母船從內部開始膨脹,耀眼的藍白色爆炸光芒吞噬了一切!
連綿不斷的爆炸聲如同節日的爆竹,卻又充滿了毀滅的意味。
龐大的船體在夜空中解體,化作無數燃燒的碎片,如同一場淒厲的流星雨,墜落向下方早已疏散完畢的荒野區域。
那些被控制的人類傀儡士兵,在母船爆炸的瞬間,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紛紛癱軟在地,眼中的藍光熄滅,恢復了意識,雖然虛弱,但生命無虞。
空中的戰鬥艇也失去了控制,接二連三地墜毀爆炸。
戰鬥,結束了。
迪迦和迪洛斯胸前的計時器都在急促閃爍,他們相互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疲憊與如釋重負。
他們向著對方點了點頭,龐大的身軀化為光粒子,緩緩消散在黎明的微光中。
……
清晨的陽光碟機散了夜的陰霾,灑在滿目瘡痍卻又重歸平靜的戰場上。
被解救的人們得到了及時的醫療救助。
雷德爾站在廢墟間,向著勝利隊員們,也向著迪迦和迪洛斯消失的方向,鄭重地行了一個斯坦德爾星的禮節。
“感謝你們,地球的勇者們。”他的意念充滿感激,“因為你們的幫助,阿勃巴斯的野心被粉碎了,許多無辜的生命得以拯救,我們斯坦德爾星的和平,也看到了一絲曙光。”
“你要回去了嗎?”大古問道。
雷德爾點了點頭:“是的,我必須回去,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告知族人。希望這能成為我們兩族重新思考共存之道的契機。”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位被他幫助過的老婆婆身上,老婆婆也正看著他,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手中緊緊攥著一張泛黃的、似乎是她已故兒子的照片。
雷德爾的意念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感,那是對生命的尊重,對和平的渴望,或許還有一絲對這位孤獨長者的牽掛。
他再次向眾人頷首致意,隨後,他的身體被一團溫暖的紅光包裹,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大氣層之外。
……
真由美的公寓。
黎然和真由美剛剛回來,臉上都帶著一絲倦色,但精神尚可。
露西亞為他們端上熱茶,眼中充滿了敬佩:“你們……又保護了大家。”
真由美接過茶杯,溫暖著有些冰涼的手,靠在黎然身上,舒了口氣:“這次……真的好險。那個母船的主炮,威力太可怕了。”
“但你擋下來了。”黎然的聲音帶著肯定,“你的‘絕對屏障’運用得越來越成熟。而且,和迪迦的配合,堪稱完美。”
得到他的誇獎,真由美心裡甜絲絲的,疲憊彷彿也減輕了不少。“是因為有黎君在指導我啊。”她輕聲說,將頭靠在他肩膀上。
黎然攬住她,目光透過窗戶,望向蔚藍的天空,彷彿能看見雷德爾離去的那道軌跡。
“宇宙浩瀚,文明林立。有像木珍星人那樣以狩獵為樂的惡徒,有像阿勃巴斯那樣奉行擴張主義的軍事種族,也有像雷德爾這樣渴望和平的訪客。”他緩緩說道,“地球,正在被越來越多的目光注視。未來的路,不會平坦。”
真由美握住了他的手,堅定地說:“但只要我們在一起,和迪迦,和勝利隊的大家在一起,無論來的是甚麼,我們都能面對。”
黎然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信念和與自己同在的決心,心中那片因預見未來艱險而產生的微瀾,漸漸平復。
他反手握緊了她,低沉而清晰地回應:
“嗯。”
“露西亞,要抱抱。”真由美敏銳的察覺到了露西亞情緒的低落,
露西亞微微一怔,看著真由美對她張開的雙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帶著毫無保留的關切和溫暖。
她心中因回憶木珍星人而泛起的冰冷與孤獨,彷彿被這暖意驅散了些許。她沒有猶豫,輕輕走上前,俯身投入了真由美的懷抱。
真由美輕輕拍著露西亞的後背,像安慰一個不安的孩子。
“沒事了,露西亞。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裡就是你的家,我和黎君,都是你的家人。”
露西亞將臉埋在真由美的肩頭,感受著那份堅實的溫暖,用帶著細微哽咽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她漂泊無依的宇宙流浪者之心,在這個小小的公寓裡,似乎終於找到了一處可以停靠的港灣。
“黎君也要一起來,就讓我真由美,來給你們溫暖的依靠吧。”
看著真由美這副張開雙臂,臉上洋溢著彷彿能融化一切陰霾的燦爛笑容,黎然那慣常清冷的面容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近乎無奈的縱容。
他微微搖頭,唇角卻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真是……拿你沒辦法。”
話雖如此,他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他沒有像露西亞那樣完全投入懷抱,而是側身坐在真由美旁邊,伸出結實的手臂,將真由美和靠在她懷裡的露西亞,一同輕輕攬住。
這是一個有些笨拙,卻無比堅實的擁抱。
真由美感受到他臂彎傳來的力量和溫度,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她索性將頭也靠在了黎然的肩膀上,形成了一個三人依偎在一起的、溫暖又奇妙的畫面。
露西亞夾在中間,先是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感受到前後傳遞來的、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安心的溫度——前方是真由美柔軟而充滿生命力的暖意,後方是黎然沉穩而帶有守護意味的溫熱。
她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甚至忍不住輕輕蹭了蹭,像一隻終於找到安全巢穴的小獸,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客廳裡一時陷入了靜謐,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以及彼此輕緩的呼吸聲交織。
陽光透過玻璃,恰好灑在三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感覺好奇妙。”露西亞輕聲說,聲音悶在真由美的衣襟裡,“在扎拉之後……我第一次,感覺到……不孤單了。”
真由美聞言,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以後也不會再孤單了,我保證。”
黎然沒有言語,但他攬著兩人的手臂,無聲地收緊了些許,用行動做出了同樣的承諾。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杯中的茶水不再滾燙,三人才緩緩分開。
氣氛不再像剛才那樣感性得幾乎落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鬆弛、自然的溫馨。
“好了,今天晚上想要吃甚麼?今晚可是黎君下廚呦!”真由美跳脫的從沙發上蹦起來,
“我要吃黎君做的拿手菜!就是那個……嗯……醬燒鯖魚!”真由美雙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報出菜名,臉上寫滿了期待,彷彿剛才戰鬥的疲憊都被對美食的憧憬一掃而空。
黎然看著她那副饞貓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語氣卻依舊平穩:“要求倒是不低。鯖魚處理起來頗費功夫。”
“因為黎君做的最好吃了嘛!”真由美理直氣壯地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然後才想起詢問另一位家庭成員的意見,轉頭看向露西亞,放慢語速,清晰地問道:“露西亞呢?有沒有甚麼特別想嘗試的地球食物?”
露西亞被問得愣了一下,她歪著頭,努力在有限的詞彙庫裡搜尋著。
來到地球后,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和適應,對食物的認知還停留在“充飢”和“美味”這種基礎層面,具體菜名對她而言還很陌生。
她回想著最近吃過的、留下深刻印象的味道,有些不確定地、緩慢地開口:“那個……金色的,長長的,脆脆的,有點鹹的……土豆……條?”
真由美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忍俊不禁地笑起來:“啊!是薯條!露西亞想吃薯條對吧!”
露西亞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絲被猜中心事的、淺淺的紅暈。
那種被熱油烹炸過的土豆條,撒上細鹽,簡單卻帶來無比滿足的酥脆口感,對她而言是新奇而愉悅的體驗。
“薯條嗎?”黎然微微頷首,這個要求倒是簡單許多,“可以。不過,既然是正餐,不能只吃薯條。我再做一個味增湯,炒一份蔬菜。”
“太好了!黎君萬歲!”真由美歡呼一聲,彷彿已經聞到了廚房飄來的香氣。她拉著露西亞的手,“走,露西亞,我們去給黎老師打下手!順便偷師學藝!”
露西亞被真由美的熱情感染,也露出了期待的笑容,順從地被拉向廚房。
廚房很快便響起了忙碌而和諧的聲音。黎然繫上真由美挑選的、帶有卡通圖案的圍裙,這與他清冷的氣質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手法利落地處理著鯖魚,動作精準得像是在進行某種藝術創作。
真由美則負責清洗蔬菜,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時不時湊過去看看黎然那邊的進度,或者試圖偷嘗一口剛剛調好的醬汁,每次都被黎然用眼神或沾著水珠的手輕輕擋開。
露西亞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好奇地看著這一切。
她學著真由美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番茄,用清水沖洗,動作雖然略顯笨拙,卻格外認真。
她看著黎然專注的側臉,看著真由美活潑的身影,聽著油鍋滋啦作響的聲音,聞著逐漸瀰漫開來的食物香氣……
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家”的踏實感,悄然填滿了她的胸腔。
當最後一道菜被端上餐桌時,夕陽的餘暉恰好為房間鋪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醬燒鯖魚色澤誘人,香氣濃郁;金黃酥脆的薯條堆滿了盤子;翠綠的炒蔬菜和熱氣騰騰的味增湯點綴其間,構成了一幅充滿生活氣息的溫馨畫面。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
“我開動了!”真由美雙手合十,元氣滿滿地說完,便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嗯——!果然還是黎君的手藝最棒了!”
露西亞也學著樣子,小聲說了句“我開動了”,然後拿起一根薯條,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和鹹香的味道讓她眼睛微微一亮,隨即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黎然看著她們,自己動筷的速度也不自覺地快了些許。
他吃飯時依舊安靜,但周身那股常有的、彷彿與世隔絕的疏離感,在此刻被這溫暖的煙火氣沖淡了許多。
“黎君,”真由美一邊吃著,一邊想起甚麼,說道,“下次訓練,可以把露西亞的基礎課程也安排進去嗎?就像你之前說的,最佳化發力甚麼的。”
“嗯。”黎然應道,目光掃過露西亞,“她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遠超普通地球人,基礎打好,進步會很快。”
露西亞聽到談論自己,立刻放下薯條,坐直身體,認真地看著黎然,用力點頭:“我會努力!”
“不用這麼緊張啦,露西亞。”真由美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蔬菜,“訓練雖然辛苦,但有黎君這個超級老師在,沒問題的!而且還有我陪著你呢!”
晚餐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繼續。窗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與室內溫暖的燈光交相輝映。
在這個由光之巨人、異星流浪者和光之繼承者組成的、小小的“家”裡,戰鬥的創傷被悄然撫平,取而代之的是飽餐後的滿足、相互支撐的暖意,以及對未來,無論是日常還是戰鬥,都更加堅定的信心。
因為她們知道,無論前路如何,他們終將——並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