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東京,城市霓虹依舊閃爍,但在這片繁華之下,暗流湧動。
TPC總部司令室內,野瑞隊員正專注地分析著近期的人口失蹤報告。
資料顯示,過去一週內,深夜獨行者的失蹤案件異常增加了三倍,而且毫無規律可循。
"這太奇怪了,"野瑞皺著眉頭,"所有失蹤者都是在監控盲區消失的,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居間惠隊長走到主螢幕前,目光凝重:"有沒有可能是...宇宙人所為?"
"還不能確定,但確實存在這種可能性。"宗方副隊長抱著手臂,"我已經通知各區警務局加強夜間巡邏。"
就在這時,通訊器突然響起。
新城接起電話,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怎麼了?"大古關切地問。
新城結束通話電話,語氣焦急:"是我堂弟真一,那小子說他在K3區看到了長著烏鴉頭的外星人,還說看到有人被縮小帶走了。"
"烏鴉頭?縮小?"崛井忍不住笑了,"新城,你堂弟是不是特攝片看多了?"
"不,"新城罕見地沒有反駁,"真一那孩子雖然愛幻想,但從來不會說謊。我要去確認一下。"
居間惠思考片刻:"大古隊員,你和新城一起去。保持聯絡,如有異常立即報告。"
"明白!"
……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一間公寓內,黎然正站在窗前,目光投向夜色深處。
"黎君,怎麼了?"真由美端著茶走過來,注意到他凝重的表情。
“又有危險了啊。”黎然摸了摸真由美的腦袋,親暱的說道。
“沒事的,我相信我哥哥他們的。”真由美顯得信心十足。
“我當然也相信他們,”黎然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微笑,但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真由美未能察覺的銳利,
“好啦好啦。”真由美撲進黎然懷中,腦袋在他胸前蹭來蹭去,
“要不要睡覺啊?”
“哦?真由美是想要讓我哄你睡覺嗎?”黎然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像小貓一樣撒嬌的真由美,眼中的銳利被寵溺的笑意取代。他輕輕環住她,手指纏繞著她柔軟的髮絲。
“嗯哼,”真由美抬起頭,臉頰微紅,帶著點小得意和期待,“今天可是輪到你給我講睡前故事了,不許耍賴。”
窗外,都市的霓虹依舊,遙遠的K3區可能正上演著關乎生死存亡的戰鬥,但在這間小小的公寓裡,溫暖的燈火似乎將一切危險都隔絕在外。
勒比剋星人,黎然還沒放在心上,除了和達達星人類似的武器之外,也就沒甚麼特別的了。
和那個那坦大帝坐一桌的。
“那好,我就給親愛的真由美小姐,來講睡前故事嘍。”黎然輕輕的揉了揉真由美的臉蛋,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心中的那點銳利徹底化為了繞指柔。
誰又能想到,平日裡在醫療中心認真能幹的真由美,私下裡居然還有這樣喜歡聽睡前故事的小女孩心性呢?
不過,這正是他願意傾盡所有去守護的美好。
“抱我回床上吧。”真由美在他胸前猛吸一口,那混合著淡淡陽光與獨特清冽的氣息讓她格外的沉醉,彷彿能驅散所有疲憊與不安。
她撒嬌般地將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軟綿綿地嘟囔著:“嗯…走不動路了……”
黎然低頭看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女友,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輕笑一聲,手臂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便輕鬆地將她橫抱起來。
真由美髮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自動自覺地環住他的脖頸,腦袋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黎然在她耳邊低語,抱著她穩步走向臥室。
他的步伐穩健,懷抱溫暖而可靠,彷彿能隔絕世間一切風雨。
黎然將真由美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細心地為她掖好被角。
床頭燈散發著昏黃溫暖的光暈,映照著她滿足而依賴的笑臉。
“那麼,今晚想聽甚麼樣的故事呢?”黎然坐在床邊,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柔和。
“黎君想到甚麼,就講甚麼吧。”真由美眨巴眨巴眼睛,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好。”黎然在真由美額頭落下一吻,溫熱的觸感讓真由美呼吸微微一滯,心頭像有羽毛輕輕拂過。
她真的,抵擋不了一點他這種不經意的溫柔啊……
黎然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開始用他那低沉舒緩的嗓音編織故事。
……
此刻,在B2區的公園中,真一躲在一個垃圾箱後,顫抖著舉起手中的相機。
透過鏡頭,他清楚地看到三個烏鴉頭人身的生物正在將一個上班族縮小並裝進容器。
但真一併沒有害怕,反而打定主意繼續跟了上去,他可是立志要加入勝利隊的人。
真一緊握著手中的相機,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但更多的是一種混合著恐懼的興奮。
他屏住呼吸,藉著殘破景觀和垃圾箱的掩護,小心翼翼地追蹤著前方那個高大、扭曲的烏鴉頭身影。
他看到它們將那個縮小的上班族塞進一個散發著幽光的方形容器裡,然後繼續朝著公園更深處,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真一的運動鞋踩過公園小徑的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立刻捂住嘴,將呼吸壓得又輕又淺。
鏡頭裡,勒比剋星人粗糙的黑色羽毛在路燈下泛著油膩的光,它的爪子上的容器還在微微顫動,像是裡面縮小的上班族還在掙扎。
真一繼續跟了上去,但在一個拐角過後,他突然失去了那個烏鴉人的蹤跡!
真一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掌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啊!?”真一嚇了一跳,卻發現拍他肩膀的,居然是他那個在勝利隊的堂哥。
“叔叔……”
“雖然我們的年齡差是挺大的,但我還是你的哥哥,要叫哥哥的!”真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新城毫不客氣的打斷,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無奈,
“還有,以後遇到危險要第一時間找勝利隊,可不能獨自冒險了!”
正說著,新城就扛起真一想要離開,可突然——
“呱——!”
一聲刺耳的怪叫從他們身後響起!那個消失的勒比剋星人竟不知何時折返,如同鬼魅般從一棵大樹的陰影中竄出,猩紅的複眼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它顯然意識到自己行蹤暴露,必須清除目擊者!
還不等新城和大古反應過來,真一就被縮小光線縮小收進槍中。
“混蛋!”新城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堂弟在自己面前被縮小擄走,怒火瞬間吞噬了理智。
他猛地舉槍射擊,海帕槍的光束憤怒地射向那個勒比剋星人。
然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靈活地閃身躲到一棵大樹後,同時發出刺耳的“呱呱”怪笑,充滿了嘲弄的意味。
“小心!”大古一把拉住想要衝過去的新城,兩人迅速尋找掩體。
一發縮小光線險之又險地擦著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掠過。
烏鴉人怪笑著消失不見,只留下空蕩蕩的公園和驚魂未定的兩人。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縮小光線的詭異能量和那刺耳的怪笑回聲。
“真一!真一!!”新城從掩體後衝出,發瘋似的在烏鴉人消失的地方尋找,但那裡只剩下被夜風吹動的落葉,以及真一掉落在地上的那部相機。
他撿起相機,雙手因憤怒和後怕而劇烈顫抖,指節捏得發白。
大古走到他身邊,臉色同樣凝重,他按住新城的肩膀,沉聲道:“新城,冷靜點!我們必須立刻向總部彙報!”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真一他……他還那麼小!”新城猛地甩開大古的手,聲音嘶啞,眼中佈滿了血絲。
他唯一的堂弟,就在他眼前被外星人抓走了,這讓他如何能保持冷靜?
“我理解你的心情!”大古用力抓住新城的雙臂,直視著他的眼睛,“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需要冷靜!必須儘快找到它們的巢穴,才能救回真一和其他被抓的人!在這裡失控毫無用處!”
新城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但大古的話最終還是起到了作用。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邊廢棄的攀爬架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強迫自己壓下翻騰的情緒。
他拿起PDI,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僵硬:“隊長!B2區公園確認勒比剋星人出現!真一……真一被它們縮小抓走了!重複,真一被擄走了!”
通訊那頭傳來居間惠隊長凝重的聲音:“情況收到了。你們立刻返回總部!野瑞正在全力追蹤它們的訊號源!崛井也在加緊分析縮小光線的原理!”
“明白!”新城咬著牙回覆,他最後看了一眼烏鴉人消失的方向,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堅定。“真一,等著哥哥,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
……
而在公寓內,黎然的故事也已經到了尾聲,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真由美也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呼吸平穩而綿長,顯然已經進入了夢鄉。
“晚安,真由美。”黎然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他緩緩俯身,一個輕柔而珍視的吻,如同羽毛拂過般,印在了真由美溫軟的唇上。
但黎然又很快起身,因為他感覺到,就在親吻的一剎那,一條溫潤軟香的東西飛快的劃過自己的嘴唇。
真由美,在裝睡啊!
黎然的眼中瞬間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俯身時那刻意放緩的動作,與其說是試探,不如說是縱容她這小把戲的溫柔陷阱。
“睡著了嗎?”黎然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真由美光滑細膩的臉頰,指腹感受著她肌膚下微微升騰的熱意,他的聲音比剛才講故事時更加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寵溺,“睡著了好啊……”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敏銳地捕捉到真由美那試圖維持平穩、卻依舊洩露出一絲緊張的呼吸節奏。
他眼底的狡黠更深了,如同最瞭解獵物的獵人。
“我有好多想對你說的話,真由美……”他緩緩靠近,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廓和頸側,成功地讓那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了漂亮的緋紅色。
“比如……”他幾乎是在用氣音低語,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上,“……某個小壞蛋,裝睡的技術其實很拙劣……”
真由美終於裝不下去了,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抖著睜開,眼底漾著被識破的羞赧和滿滿的笑意,她嘟著嘴,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哪有!明明是你吵醒我的!”
“是嗎?”黎然低笑,額頭親暱地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那……作為吵醒你的補償,我是不是該做點甚麼?”
他的目光繾綣地流連在她泛紅的臉頰和那微微開啟、彷彿在邀請甚麼的唇瓣上。
真由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她被他眼中深邃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愛意牢牢捕獲,只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害羞地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可愛模樣。
黎然再次緩緩印了上去,但和之前那個輕柔的晚安吻截然不同。
這個吻帶著瞭然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溫柔,精準地捕獲了她微啟的唇瓣。
真由美只覺得一股電流從相接的唇上竄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原本還想狡辯的話語全都化作了喉間一聲模糊的嗚咽。
他的氣息徹底將她籠罩,那混合著獨特清冽與溫暖陽光的味道,比任何催眠的故事都要令人沉醉。
這個吻細膩而纏綿,不再是淺嘗輒止。他耐心地引導著,描繪著她的唇形,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蜜糖。
真由美生澀地回應著,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懷抱。
窗外,東京的霓虹依舊在不知疲倦地閃爍,遙遠的城市某個角落,或許勝利隊正在為拯救生命而緊張地奔波,勒比剋星人的母艦可能正像一顆毒瘤般潛伏在陰影裡。
但在這一方小小的、被溫暖燈光籠罩的天地間,時間彷彿變得緩慢而粘稠。
只有彼此交織的呼吸聲、逐漸同步的心跳聲,以及那唇齒間無聲勝有聲的愛意在靜靜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真由美感覺肺部空氣都要被耗盡,輕輕捶打他的肩膀時,黎然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額頭卻依舊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現在……還說是被我吵醒的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明顯的笑意,深邃的眼眸裡映照著她滿面緋紅、眼波迷離的可愛模樣。
真由美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起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邀請。“你……你欺負人……”
“只欺負你。”黎然從善如流,又快速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輕啄一下,然後才直起身,用指腹溫柔地抹去她唇角曖昧的水光。
“好了,這次真的該睡了,明天你還要上班。”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沉穩,但那眼底化不開的濃情卻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真由美也知道適可而止,而且經過這一番“折騰”,她是真的有些困了。
她乖乖地縮回被子裡,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小聲要求:“那……你要等我睡著了才能走。”
“好。”黎然答應得毫不猶豫,重新在床邊坐下,為她掖好被角,大手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哼起了不成調的、卻異常安神的旋律。
真由美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背後傳來的規律拍撫和身邊令人安心的氣息,身心徹底放鬆下來。
這一次,她是真的、很快地沉入了黑甜的夢鄉,嘴角還帶著一抹甜甜的笑意。
黎然確定她徹底睡熟後,才緩緩停下動作。
他凝視著她的睡顏,目光溫柔而堅定。
他感知到TPC總部的緊張氣氛依舊,營救行動正在緊鑼密鼓地部署。
勒比剋星人的麻煩,勝利隊和迪迦會去解決。
而他的使命,此刻,就是守護好懷中的這片寧靜。
他俯身,最後一次,極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我的公主。”
夜色深沉,城市的危機仍在繼續,但這間公寓裡,愛與守護構成了最堅固的堡壘。
至少今夜,好夢正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