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光手握銀河火花,感受著那奇特的、彷彿血脈相連般的溫暖與力量,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和一絲茫然。
這東西到底是甚麼?為甚麼感覺如此熟悉又強大?
就在他心神激盪之際,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一個沉穩嚴肅,一個則帶著些許的平靜:
“終於……等到你了,被銀河選中的人。” “看來,你就是我們要找的持有者了,少年。”
“哇啊!”禮堂光嚇了一跳,差點把銀河火花扔出去。
他猛地環顧四周,舊校舍裡除了月光空無一人。“誰?誰在說話?!”
“往下看,小子。”那個沉穩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禮堂光下意識地低頭,然後再次被驚到——只見兩個奧特曼玩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腳邊的地板上。
一個紅銀相間,頭上有角,造型奇特,給人以凌厲感。
“玩、玩偶?!”禮堂光瞪大了眼睛,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泰羅玩偶,“剛才是你在說話?這裡面裝了喇叭嗎?高科技啊!”
泰羅:“……”
泰羅玩偶似乎被這遲鈍的反應噎了一下,他決定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是一個玩偶。
下一秒,在禮堂光驚訝的注視下,泰羅玩偶突然自行懸浮起來,靈活地繞著他飛了一圈,然後穩穩地停在他面前的半空中。
“這、這這……”禮堂光張大了嘴巴,指著懸浮的泰羅玩偶,話都說不利索了,“玩、玩偶成精了?!還是遙控的?遙控器在哪?!”
“不是遙控器!也不是成精!”泰羅玩偶終於忍不住,用奧特念力發出了有些抓狂的聲音,“我是泰羅!泰羅奧特曼!來自M78星雲光之國的奧特戰士!現在這個樣子是被黑暗火花變成的!”
“奧、奧特曼?!”禮堂光這下徹底懵了,他看看懸浮的泰羅,大腦一時有些處理不過來這些資訊。
“我一直在等你,拿著這個神劍,來降星山吧。”泰羅的身影驟然消失不見,只留禮堂光一人在原地。
“唉?可是……”禮堂光欲言又止,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絕對是他這十九年以來最刺激的事情。
“你不想冒險嗎?你不想見識未知的世界嗎?”
留下這麼一句話,泰羅的聲音便就此消失,他說的已經夠多了,只等明天……
傍晚時分,石動美玲家內,
石動美玲收拾完桌子,坐在沙發上緩了緩,
“一部分原材料已經用光了啊,降星山好像就有這種原材料吧?明天要去看一看。”
黎然靜靜的站在桌子上,看著有些略顯疲憊的石動美玲。
在原劇中,這是一個一直夢想著成為一名和點師、並且不斷為之努力的少女。
“黎然先生,泰羅前輩去哪裡了?”石動美玲注意到了只有黎然一人在這裡,而泰羅卻是不見了蹤影。
好說歹說,黎然才把眼前這個少女對自己的稱呼從神明大人改為了黎然先生。
“他應該是出去了——銀河火花的持有者已經出現了。”黎然當然知道泰羅去幹嘛了,當然是去和禮堂光進行接觸去了。
算算時間,明天也就是這部劇第一個小怪、銀河奧特曼的首次登場的時間了。
也就是在這時,泰羅瞬間移動回來。
“泰羅前輩。”
“嗯。我已經找到被銀河火花選中之人了!”
不難聽出泰羅語氣中的激動之意,畢竟這意味著他就能恢復原本的樣子。
“真的嗎?這可真是太好了\(^▽^)/!”石動美玲也不由得高興起來。
只不過黎然卻是有些尷尬,只因為泰羅此刻的行為屬實是半場開香檳——而這種行為一般都是不會如意的。
事實上,因為泰羅的特殊性,他無法輕而易舉的就能恢復自己原本的樣子。
但這些事,黎然不會告訴泰羅,沒法說,也不好說。
“我已經和他約好了,明天再降星山見面。”泰羅緩緩開口說道。
“真的嗎?”石動美玲也沒想到泰羅的進展會如此之快,她手指抵在下巴上思索片刻後說道,
“那這樣的話明天就去降星山一趟好了,正好我也要去尋找做點心的原材料。”
“這樣啊,那我明天就和你一起去吧。”黎然開口說道,他還是不去見證泰羅的失意時刻了吧。
“可以嗎黎然先生?您不急著恢復原本的樣子嗎?”石動美玲感到詫異,她還以為黎然也會迫不及待的想要恢復自己原本的樣子才對。
“這件事不急於一時,反正銀河火花的持有者已經找到了,總歸是有機會的。”
“也對,那明天就麻煩黎然先生和我一起去吧!”
……
而在另一邊,某處不為人知的房間內,一道黑影出現在這裡。
房間內昏暗幽寂,給人以莫名的驚悚之感,四周的櫃子上,擺滿了形態各異的閃光玩偶,數量之多,讓人瞠目結舌。
“再過不久,那傢伙就會覺醒了……”
“可恨……可恨……可恨!”
黑影猛地伸手抓住一枚閃光玩偶,桌子上其他的閃光玩偶因為晃動而掉落。
嗡!
下一秒,黑影手中的黑暗火花便插到了玩偶腳底,黑暗能量頓時湧入玩偶體內,玩偶也在一陣閃光之後恢復原本的樣貌,變成人類等身大小的外星人。
“噫耶!吼吼哈嘿!太棒了,請您儘管下命令吧!我偉大的支配者大人!”
……
第二天一早,晨曦微露,禮堂光就懷揣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悄悄溜出了學校,獨自一人來到了降星小學後山那片僻靜的小樹林。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鳥兒在枝頭清脆地鳴叫,一切都顯得寧靜而平常,與他內心翻湧的波瀾形成鮮明對比。
“我大概真是瘋了,居然會相信這個。”禮堂光看著後山的景色,有那麼一瞬的恍惚。
禮堂光小心翼翼的攀上一處山丘,終於在一棵大樹底下發現了泰羅的身影。
“喔,我來了!”禮堂光拿起泰羅,語氣中依舊有幾分不可置信,
“我昨晚一定是在做夢。”
“我就是在這裡復甦的,在遙遠的過去,令人恐懼的黑暗力量將所有奧特曼和怪獸都變成了玩偶,並打落在這座山上。”泰羅緩緩開口說道,將那一份隱藏的歷史向禮堂光娓娓道來。
“真的是這個玩偶在說話嗎?”禮堂光搖晃著手中的玩偶,試圖從中找出人為的痕跡。
“在光之國的傳說裡有兩個神秘的道具,其中一個就是能令生物的時間陷入停滯的黑暗火花……”
“不對,一定有甚麼機關。”禮堂光直到此刻也無法相信,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一切,同樣的,他也不相信這個玩偶是甚麼奧特曼——相反他情願相信這是某個人無聊的惡作劇。
“好好聽我說!”泰羅的聲音莫名的嚴肅一瞬,禮堂光被這嚴厲的語氣訓的一顫,頓時立正,老老實實聽泰羅講述過往的事情。
“而我,在這附近感受到了另一個和黑暗火花對立的存在。”
聽到這裡,禮堂光也反應了過來,泰羅說的應該就是自己手中的“神劍”,即銀河火花。
“是的,銀河火花,能解開黑暗詛咒的唯一希望。”泰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能發揮出它強大力量的,只有被選中的人類。”
“你是指我嗎?”
“是的,只有你,才能幫助我恢復原本的樣子!”
……
泰羅的玩偶微微震動,他的意念傳入禮堂光腦中:“很好,這裡應該差不多了。
小光,在我的腳下,有一個和你手背上一樣的紋章,你把銀河火花的頂端按在上面。”
“哦,我試一下。”禮堂光從口袋中掏出銀河火花,半信半疑的戳了上去。
然而——
下一秒,甚麼都沒有發生。
銀河火花安靜如初,沒有綻放出任何光芒。
泰羅的玩偶也依舊是那個冰冷的、彷彿塑膠一般的玩偶,毫無變化。
“哎?”禮堂光愣住了,又不死心地試了一次,可結果卻依舊是毫無變化。
“怎麼會這樣?”他困惑地拿起銀河火花反覆檢視,“難道是姿勢不對?”
無論他嘗試多少次,變換甚麼角度,銀河火花都毫無動靜。
石頭上的泰羅玩偶也陷入了沉默,那份沉默中透著極大的困惑和難以置信。
“不可能……”泰羅的意念充滿了震驚,“銀河火花既然選擇了你,就應該回應你的願望才對……為甚麼無法解除我身上的詛咒?難道……黑暗火花的力量發生了未知的變化?還是說……”
泰羅的思緒陷入了混亂,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被選中者無法使用火花的力量?
就在一人一奧都陷入驚訝和沉默之時,一個清脆而帶著些許笑意的女聲突然從禮堂光身後傳來:
“小光?你一個人在這裡對著玩偶和那個奇怪的東西喊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