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名字...?”
在看上了一場君の名字後,遐蝶依舊還沒有緩過來。
雖然自己已經猜測到了,但是等到自己真正看到的那一刻依舊讓她感覺恍惚。
原來......一切的真相是這樣的嗎?
“又又又來了...這究竟是甚麼動靜?”
忽然背後傳來轟隆隆的聲響,好似無數人一起踏著紛亂的腳步而來。
回頭一看,是密密麻麻,正在向著眾人飛速趕來的黑潮造物。
但是還沒等眾人拿出武器消滅這些黑潮造物,就看到一個泛著金光的靈魂在怪物身後高高躍起,然後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下。
轟——
無數黑潮造物化作漫天星散,發出陣陣哀嚎。
眾人看清來者樣貌,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們:
“...你們......”
“萬敵...閣下?”
來人正是萬敵,前面遇到的亡魂也多次提到有一位被死亡拒絕在這裡尋找出路的戰士。
“我可想死你啦...呃,雙關了。”
孩子們這並不好笑。
萬敵看了星一眼:
“那黑潮...無窮無盡。我的死亡...只是臨時。”
“我會找到歸時的路...回到生者的世界...繼續我的「守護」。”
萬敵的聲音斷斷續續,而且也帶著一股生澀感。
看來也是死亡的影響。
“萬敵閣下,我一直都想知道,死亡為何會抗拒你?”
“是我...在抗拒它。順流而下的誘惑...我會抵抗......”
所以,並不是死亡不接納萬敵,而是他一直在死後與這樣的誘惑進行抗爭。
然後殺出冥界,回到自己的身體嗎?
遐蝶臉上露出敬佩的神色。
“那是...我的宿命。”
看著萬敵呆呆的樣子,遐蝶也從他剛才的話語中猜到了原因。
“他似乎在用全部的精神和亡語的誘惑搏鬥...為了拒絕在這一刻迎接死亡。”
“萬敵閣下,你願意與我們同行嗎?”
遐蝶等待了一會兒萬敵的反應,發現只是默默凝視自己後,就接著開口:
“我們將前往那高塔上的法陣...去喚出那藏匿已久的塞納託斯。”
“塞納...託斯...”
“沒錯。如果我們能齊心戰勝它...那你也再不必為不死的詛咒所擾了。”
“同行吧,遐蝶......”
萬敵思索片刻,給出了準確的答覆。
雖然聲音依舊斷斷續續,但是還是能感受到話語中透露出來的決心。
“就由已與死亡擦肩過千萬次之人...為你們引路......”
萬敵答應前行,迷迷也聽出了遐蝶言語中的堅定。
“小蝶...確定要這麼做嗎?那個鍊金術士還說,要把你當成祭品......”
“...我不害怕。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絕無再回頭的理由。”
比起猶豫,還是啟程更好。
答案就在前方。
“彆著急,或許並不需要呢?”
墨卿拍了拍飛在空中的迷迷,rua了一把粉色松鼠,然後就沿著樓梯向上走去。
“等等!甚麼意思啊?!”
見沒有人理會自己,迷迷急得跺了跺腳,然後追了上去。
(動作指導:派蒙)
等到迷迷趕到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抬著頭望著遠處。
“大家看甚麼呢?”
扭動著身子,迷迷來到星旁邊,抬起了腦袋。
前方是一片深淵,崖的對面則是一座被巨龍骸骨包圍的城堡。
天空之上巨大的雙月同存,一半紅一半銀,月光泛出淡淡的光弧,其下有七彩光帶垂下。
好似彩色星河自天穹墜落。
“...這可難辦了。”
望著斷裂的橋樑,遐蝶把腦袋探出邊緣望了望。
“別急!區區斷橋,看我直接跳過去!”
“...閣下請冷靜。若是不慎跌進了冰冷的冥河...您恐怕就真的會溺亡於此。”
“嗚...人家要是再厲害點,就可以四肢各抓一個,帶你們一塊飛過去了。”
迷迷的小爪子確實拎不動四個人。
怎麼想都不行吧!
“明明這裡有著「追憶符文」,卻到處找不見「奇蹟寶珠」,真奇怪......”
歐洛尼斯可能也沒來過,忘記這裡也需要放了。
“我載大家過去吧。”
墨卿出聲,向前一步。
“我們...要怎麼過去?”
不止遐蝶,其他人也很好奇墨卿要怎麼把人帶過去。
星倒是想到了甚麼,但是在原地沒有出聲。
“我的威靈,會載大家過去。”
墨卿站在崖邊,身上的巡獵之力越發濃郁。
吼——
眾人頭上的天空一暗,一聲彷彿來自宇宙深處的吼聲傳來,一條貫穿天地的裂縫緩緩張開。
一條鱗片漆黑的墨色神龍從縫隙中鑽出。
站在崖頂,巨龍出現帶來的狂風吹動眾人的衣袍,萬敵倒是一動不動,只是一雙充滿戰意的眼睛死死盯著天上盤旋的巨龍。
“還真是威靈啊,我還以為會和景元將軍的一樣都是雷電組成的呢。”
巨龍縮小身形,星一臉好奇地爬了上去,伸手不斷在墨黑色的鱗片上摸來摸去。
鱗片冰冰涼涼的,在月下反射著皎潔的光芒。
“我威靈的比較特殊,他們其實有靈。”
墨卿伸出手把遐蝶拉上龍頭,然後拍了拍身下黑龍的腦袋。
“走吧,麻煩你了。”
“吼……”
這點路程對巨龍來說並不算甚麼,黑龍沖天而起,幾秒就把眾人帶到了目的地。
遐蝶也學著墨卿的樣子蹲下來摸了摸光滑的鱗片,然後跳下了龍頭。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巨龍化作黑芒縮回了墨卿體內。
面前是一塊空地,四周則是坍塌的廢墟。
只不過除了景色,遐蝶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靈魂。
和萬敵一樣金色的靈魂,只不過是很小一隻。
“哇,人好多呀!”
“小小蝶,小小灰!小小墨,還有...小小敵,和粉色小狗!”
迷迷外號喜加一。
“什、甚麼?人家怎麼越來越混亂了......”
“這還是...第一次在冥河逆流而上時,遇見亡故的親友啊。”
“正如方才途中那些亡靈...我也沒能從緹安大人身上感知到生者的氣息。”
“嗯!大家,說得對。緹安早就知道,自己回不到大家身邊啦。”
眾人望著緹安,氣氛有些沉重。
“不過...緹安總覺得,好像身上多了甚麼。”
“多了甚麼?”
“就像身上披了件厚厚的衣服,感覺暖暖的。”
暖暖的?
好奇怪的描述,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