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星,瓦爾特先生,你們先回去吧,星核獵手的事就和景元說我處理了。”丹恆轉過身看向列車上的夥伴們,“這些日子麻煩你們了,好好休息一陣吧。”
“好哦!總算告一段落了,那個壞女人和泥鰍一樣難抓得要死。”
三月七伸了個懶腰,表情輕鬆。
“不過也不能放鬆警惕,星核的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
“丹恆,要是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就聯絡我們。”
瓦爾特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但是沒有像三月七那樣將情緒直勾勾地表現出來。
丹恆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鏡流:
“道謝就不必了,畢竟也不是我出的手,要謝就謝他。”
熟悉的清冷嗓音響起,鏡流歪著頭,原本抱在左臂上的右手抬起一揮。
“多謝。”
丹恆凝視墨卿幾秒,隨後就在墨卿驚訝的眼神中突然彎腰鞠躬道謝道。
給墨卿嚇得差點沒飛起來。
“等等!丹恆你這是幹甚麼?”
連忙扶起丹恆,後者笑著搖了搖頭。
在一邊的符玄在看見象徵著持明的龍尊居然對著一位……化外民彎腰鞠躬之後也是十分好奇。
這人甚麼來頭?
本座沒看錯的話,這小子身邊那個和小女人一樣依偎著的還是雲上五驍之一,景元的恩師鏡流。
不是說是一個冰塊一樣的女人嗎?
這副姿態屬實少見。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把這位都拿下了?
雖然這位龍尊出去一趟後性格變了不少,但能讓他彎腰的還真是罕見的事。
作為羅浮的太卜,雲上五驍的故事自然也聽見過,也見到除去景元之外的四人。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一個“未知”的化外民讓他們這麼……
“敬重”?
符玄細細回味著方才龍尊的態度,心中蹦出了這個詞。
而且墨卿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留意一下,回去查查。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協助龍尊把持明族內部的事情解決。
幾人分作兩批離開了,符玄和丹恆帶著雲騎深入鱗淵境,墨卿鏡流則是和列車組一起向外走去。
至於星核獵手?
卡芙卡早就在幾人注意力都放在“停雲”身上的時候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走的。
就在眾人離開這滿目瘡痍的戰場後,地面上有幾團顆粒微微顫動,隨後彷彿時間倒流一般,凝聚成了一團淡綠色的火焰。
火焰的顏色一陣變化,隨後便朝著墨卿等人離去的方向飄去。
———————————————
“師父的老婆是師父的師父,那應該叫……”
“算了!總之師孃好!”
還在坐船離開鱗淵境的路上呢,星這大妹子就開始發力了。
一手立正respect給正經人鏡流搞得眼神不斷往墨卿這裡瞟。
好久沒見到沒魔陰身還這麼顛的人了。
鏡流:你徒弟?
墨卿:她硬要湊上來的,沒辦法。
鏡流:你教她甚麼了?
墨卿:靈力。
鏡流:那我豈不是也可以叫你一聲師父?
墨卿:這不合適吧?
鏡流:師父。
墨卿:?
在進行內部聊天的墨卿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師父你為甚麼叫得這麼果斷啊?
你也不正經了。
不過還不如說師父你一直都只是表面正經罷了。
底子還是黑的。
腹黑傲嬌師尊這一塊。
“轟隆隆隆隆隆——”
幾人剛到岸邊,就看到了原本還平穩行駛的船隻開始劇烈晃動,連帶著腳下的古海水也開始波濤翻湧。
“這這這……地震了?”
三月七驚慌地抬頭四望,最終發現了動靜的源頭。
“那是「建木」。”
鏡流平靜地抬起頭,看向了天邊的奇景。
原本只有半截的枯木,此刻卻像是被注入了無盡的營養一般,建木枝條末端燃起連片的金綠色火焰,還有如同絲帶一般的金色玄奧符文自九天垂下。
壯麗,但是讓人心悸。
“這股異常的能量……是「星核」。”
瓦爾特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凌厲,經驗豐富的他一下子就認出了造成這次異象的元兇。
“楊叔的意思是……「星核」導致了這建木生長?”
“對,仙舟雲騎搜尋的「星核」,八成就是這次異象的元兇!”
還想說甚麼的瓦爾特一頓,察覺到了身後的腳步。
“瓦爾特先生說的沒錯,這就是「星核」。”
聽見這極具代表性的嗓音,眾人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羅浮的將軍來了。
景元踏著散步一樣的步子緩緩走近,在路過“停雲”的時候腳步一停。
“師父,昨晚睡得可還舒服?”
“自然舒服……”鏡流把頭一扭,別說舒服了,到現在腿還有點奇怪的感覺呢,有點舒服過頭了。
“那……師公睡得可還舒服?”
“咳咳!舒服舒服。”
墨卿被鏡流暗戳戳地掐了一下。
“等等!將軍叫墨卿師公?那豈不是說我的輩分……”
“現在是說這個的嗎喂!”
被三月七哐哐兩拳打斷思考的星撓著頭訕笑兩聲。
“將軍,既然已經確定那是「星核」,那是否需要我們……?”
“唉~不急,先等符卿和龍尊出來再議。”
景元微微一笑,伸手打斷了瓦爾特的話。
既然這樣,那他也不好再說甚麼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一個略顯急躁的粉色人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盡頭。
“符卿,看來事情已經順利完成了啊。”
“將軍!這時候就別慢悠悠的了!建木那邊……”
“彆著急嘛,說說看,符卿你看到了甚麼?”
“這種情況,叫本座怎能不著急?”
符玄看起來已經要發作了,但是看到這邊這麼多人,硬生生憋了回去。
“「星核」,在建木那。”
“嗯哼~”
符玄和笑眯眯景元開始了大眼瞪小眼。
我們粉毛的太卜大人似乎是意識到了甚麼,眼睛逐漸又瞪大。
“呃……將軍你甚麼時候知道的?”
“星核剛露頭之時,仙舟有帝弓司命護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焉能混入羅浮而我卻不知?故必有外敵。”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景元的語氣顯然有些奇怪。
“可是藥王秘傳不是已經……他們又如何……”
“如何?符卿想到了甚麼?”
景元表情依舊從容,微笑地看著撐著下巴思考的符玄。
僅僅只是幾秒過後,符玄就重新揚起了小腦袋。
“將軍,你為何不早告知我?”
“畢竟符卿才智過人,景元若是提醒豈不是礙了符卿展現敏思的機會?”
這一句話硬生生把符玄已經到嘴邊的話給按了下去。
粉色小蛋糕哼的一聲轉頭。
隨便拿捏的景元笑眯眯地看向鏡流,後者馬上會意:
“玄丘已經趕到羅浮周邊了,隨時可以作戰。”
“本座早該想到的,那這次可要好好見識一下傳聞中玄機軍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