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你說自己是名醫師?”
“只懂療愈和扶傷...如此柔弱的命格,打算憑藉甚麼挑戰天空的化身?”
索拉比斯望著風堇,嚴肅的聲音沒能動搖風堇內心的堅定。
“我......”
“轟隆隆隆隆隆——”
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音迴盪在四周,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扭頭望去。
然後發現一個黑衣青年正在強行牽引著一塊浮空的實體,試圖將他們拼接。
“咳咳,不用管我,我試點東西。”
墨卿擺擺手,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後就拉著石頭遠去了。
“就憑站在這裡的人們,我們都是她的戰友,是可以信任的夥伴。”
白厄亮出了打敗索拉比斯的侵晨。
“也憑這柄劍。”
“還有我大名鼎鼎銀河球棒俠的大球棒!”
風堇笑了笑,白厄繼續說道:
“我們都是雅辛忒絲的夥伴,她的戰友。”
“而我們具備的力量,你剛才已經見識過了。”
索拉比斯沉默,隨後一個溫柔的女聲打破了平靜。
是露奈比斯。
“索拉比斯,放下你的孤傲,接受他們的善意吧。”
“你被黑潮所困的歲月裡,世界發生了劇變。若我沒猜錯,戰神尼卡多利也是隕落於這幾位勇士之手。”
作為接過逐火之旅火炬的人,白厄已經越來越有領導者的樣子了。
他看起來越來越沉穩,說話也越來越讓人信服。
但也不是少年那藏不住的鋒芒。
“我們已令其他泰坦一一安息。如今,逐火的終點正是這座天空堡壘的主人。”
“請引領我們去往艾格勒面前吧,兩位英魂。弒神取火的紀元由塞涅俄絲親手開啟,哪怕她無法親眼看到一個時代的終結,至少你們能代為見證。”
索拉比斯看了一眼墨卿的方向,然後望向白厄。
他點了點頭,讚賞的意味從聲音中透出。
“...自信、凌厲,我倒是從你身上看見了幾分她的影子。”
“不過...我想你們要加快腳步了。”
“你們的同伴,似乎已經走得很遠了。”
艾格勒的印記也在閃爍片刻後離去,這似乎意味著泰坦真的在監視他們。
“或許它感應到了我們的甦醒。”
“或許我們的氣息,讓它回憶起了千年前的鏖戰。”
兩道聲音你一句我一句,搭配上那彷彿從千年歷史前傳來的聲音,倒是也有幾分穿越時間的感覺。
“從過往的記憶那裡,我們得知天空的泰坦忌諱陰雲。兩位或許知道更多細節?”
“那憶靈所言為實,但你們似乎已經並不需要我的引導了。”
“您是說那些記憶體...?”
“他們被一股力量顯現,跟著他們走就好。不過能做到這種程度,也實在令我驚訝。”
“隨我來,讓獵神重啟吧。雅辛忒絲,還有勇士們。”
眾人跟上索拉比斯的步伐,一路上發現似乎已經有人幫他們探過路了。
“嘶...墨卿他這麼急嗎?”
甚至等到眾人到了下一塊天象畫壁,卻發現泰坦印記剛好從已經變得昏沉的天象畫壁上溜走。
眾人:......
這印記怎麼看起來甚至有些慌亂的感覺。
這大眼珠子轉的,怪好笑的。
“嗯...你們來了,我已經把這裡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墨卿見眾人到來,指了指自己身邊的記憶體們。
他們承載著無數的過去,只待風堇他們來挖掘埋藏的真相。
“你們的同伴倒是迅速。”
索拉比斯環顧四周,感慨地說道:
“千年的時光飛逝,這裡的一切彷彿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少了人言的嘈雜。”
“這是暉之民的殿堂,烈陽之子們曾在此舉辦盛大的儀典,感恩艾格勒的饋贈。”
雖然前面就有記憶體,但是既然見證過一切的當事人就在旁邊,風堇也忍不住問出心裡的疑惑:
“所以...天空泰坦真的在偏袒暉之民嗎?”
“人們都是那麼以為,直到塞涅俄絲的槍尖穿透了艾格勒的怒火。”索拉比斯回憶道,“那時,我們才終於明白:艾格勒在躲避的並非雲雨,而是蟄伏於陰影中的恐怖。”
那麼答案就已經很明顯了。
索拉比斯口中的東西,就是「黑潮」。
“黑潮的威脅逼迫黃金裔完成逐火之旅,邁向神諭中的創世奇蹟。”
這倒是提醒索拉比斯了,他轉過頭好好地打量了一下白厄和風堇。
他看兩人衣冠華麗,面色裡沒有瑟縮和恐懼,反而眼神無比的平和,甚至有著戰意。
“「黃金裔」...在我們的時代,那名號會掀起激憤的浪潮。但你們看上去卻是受人尊崇的英雄。”
“都是前人的功勞——緹裡西庇俄絲和阿格萊雅,你應該聽過這兩個名字。”
的確聽說過,不過......
“哦..走到最後的,竟是她們倆啊。”
“...甚麼意思?”
“無關的話就不多談了。渾象儀既然已經被啟動,那麼上前吧,去尋找你渴望的真相。”
索拉比斯的聲音耐人尋味,目光停留在風堇身上。
但是風堇沒有注意到,她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前方的記憶體上。
丹恆倒是沒著急走去,而是轉頭看向兩邊被墨卿修好的區域。
這些東西...看起來像電路。
很奇怪,明明翁法羅斯看起來很“原始”,但是在某些地方卻意外的“發達”。
好強的違和感。
但也不排除科技樹點歪的可能。
畢竟還有這麼神奇的鍊金。
再加上這些日子瞭解到的東西...難道說......?
“索拉比斯閣下,能和我說說艾格勒的事情嗎?”
丹恆對著站在原地不動的索拉比斯說道。
“當然可以。”索拉比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天象畫壁上,“如今的艾格勒,恐怕早已失去理智...”
“但本能仍在驅使它遠離黑暗,逃避黑潮的圍堵。”
“那位英雄的意識還在麼?”
“塞涅俄絲的處境,我無從知曉。”
“但我能斷定,主宰那印記的並非她的意識...她絕不會如逃兵般無顧尊嚴,在烏雲的追趕下流竄。”
“等待女孩歸來,我們就離開吧。露奈比斯在下一站等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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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昨天真是累昏頭了標題寫了一個字就就交上來。(昨天倒頭就睡)
最近又要準備期中考又要在運動會處理各種事情的,實在有點忙不過來,這張還是列車上寫的,大家見諒。
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趕緊寫完去休息。
Oz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