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能修好車廂,這讓我感到驚奇,但經你這麼一分析,倒也合理。”
白厄,風堇和星三人沿著樓梯向上,就看到了正在交談的兩人。
“久等了,丹恆。”白厄站立,“沒打擾你們兩人吧?”
丹恆和墨卿搖搖頭。
“並沒有,看來你們也已經準備好了。”
“當然,討伐艾格勒的隊伍——現在終於到齊了。”
“......”
“不發表點看法嗎?”
墨卿拍了拍丹恆的肩膀。
“一次又一次,我們在用雙手改寫一個世界的歷史...如果一定要說些甚麼的話,我想,這次「開拓」的經歷...應該足以令阿基維利稱羨。”
“精彩的冒險,三月都饞哭了!”
確實,現在還是水母狀態的三月還在「謊言之隙」裡被無數小緹們蹂躪呢。
現在三月七每天不是來這裡問啥時候能準備出發去抓住另一個“自己”,就是在墨卿耳邊哀嚎幾百只小緹們都喜歡rua她。
快給他薅禿啦!
“精神很充沛啊,戰友。看來我挑的日子還不錯。”
“確實是好日子。”
“那麼,風堇,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迎上四雙眸子,風堇在小伊卡的嘟嘟嘟中緩緩走上前,抬頭仰望天空。
那裡...就是我們曾經生活的地方嗎?
“傳說,曾經的天空之子分為許多部族。”
“信奉烈陽的「暉之民」,崇拜雷雨的「雨之民」,以雪為兆的「冬之民」…”
“祖先們生活在艾格勒的光芒照拂之下,眼中卻只容得下一種顏色。”
“可是他們卻忘了—那照拂世間的微光...正是由多種色彩和諧構成。”
“所以,彩虹是我最鍾愛的氣象——它不僅折射出許多色彩,還含有橋樑的寓意。”
風堇捧在胸前的雙手中正有一個四方的小匣子漂浮,散發著微光。
“我想以彩虹橋連線人們的心靈,為世間所有靈魂傳遞希望。”
她也是天空的後裔,但是她在繼承這份血脈的同時,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世間的顏色從來都不單調,而是五彩斑斕的。
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顏色。
這才是最溫暖,最和諧的世界。
所以,為了實現這個願望——
“先祖們啊——”
“請以彩虹作為指引,帶我回到天空之子闊別千年的家園吧。”
虔誠的祈願在心中流轉,風堇睜開眼,手中的匣子微顫。
隨著雙手的託舉,天空之上似乎也亮起一道七彩的光芒。
嗡——
奪目的光芒亮起,七種絢麗的色彩佔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一道通天的彩色光柱從天穹落下,直直地轟擊在眾人站立的位置。
奧赫瑪所有的民眾都被這道通天光柱吸引了目光,驚訝地看著一道彩虹自光芒中顯現。
地上,無數綵帶一般的光帶在眾人身邊纏繞,旋轉著變成一顆籠罩地面的半球體。
轟——
光球越轉越快,最後轟然散開,露出了前方通暢的彩虹橋。
“彩虹橋啊...請引領我們,重登天空。”
風堇也被這耀眼的光芒閃到,眯起了眼睛。
但等到再次睜開眼,一座震撼人心的橋樑就連線了自己和天空。
風堇微微一笑,轉身:
“各位,請同我一起飛翔吧。”
“......”
“嗨呀呀,動靜還真是大啊,把我魚都嚇跑了。”
河邊,貓耳少女抬起頭,同樣望見了那溝通天地的彩虹橋。
就是可惜她的魚了...原本都快抓到了,這一下被嚇跑了......
才怪。
賽飛兒盯著魚遊走的方向。
叮——
硬幣高高拋起,金色的閃電一閃而過。
“能讓你跑走,我就不叫賽飛兒~”
賽飛兒左手一探,接住了剛落下的硬幣。
熟練地生火烤魚,還沒等魚烤熟,賽飛兒的貓耳就一顫。
有人來了。
腳步很沉穩,也很沉重。
是誰?
“果然是你啊。”
賽飛兒轉頭,一截黑色衣袍率先映入眼簾。
按耐住了下意識炸毛哈氣的程式碼,賽飛兒挪了挪屁股,在樹樁子上空出一個空位。
後者顯然沒想到,先是一愣,然後沉默地坐了下來。
“嘶...怎麼這麼燙?”
賽飛兒原本還專心地烤著魚,結果尾巴不小心碰到了身邊的神秘...並非神秘黑衣男,差點讓她跳起來。
“嗚~我的尾巴毛......”
賽飛兒心疼地吹了吹有些焦的尾巴毛。
而身邊的黑衣男就這樣默默看著,一言不發。
被盯得有些發怵的賽飛兒忍不住先開口了。
“喂,我說,你這也太沉默了吧,你真的是救世小子?”
盜火行者沉默許久,才用沙啞的聲音憋出一句。
“你果然知道了。”
“不知道我早就溜了,哪兒還會這樣坐著和你聊天?”
賽飛兒翻了一個白眼,伸手就要去揭他的面具。
但是卻被他躲了過去。
“不...好看。”
“呦呵~還真是你啊?你這張臉還能不好看到哪裡去?”
聽見白厄原本聲音的賽飛兒眉頭一挑,硬幣一拋,面具就被揭了下來。
然後她就沉默了。
是那張熟悉的臉,但是臉上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裂痕下是紫色的空洞。
看著賽飛兒愣神,卡厄斯蘭那伸出手把面具拿了回來,戴回了臉上。
賽飛兒的眼神複雜。
“唉...原本我還以為小墨子在開玩笑,看來我的想象力還是太匱乏了。”
“無妨...我承受得住。”
“你小子雖然變化很大,但在要面子和逞強這一塊倒是沒變。”
賽飛兒翻了一個貓貓白眼,然後抵出了手中的烤魚。
“喏,來一串?”
“......”
“給你就拿著!”
被卡厄斯蘭那身體燙的齜牙咧嘴的賽飛兒甩了甩手。
“嘶嘶嘶...這麼燙你就沒點感覺?”
“......”
“算了,看來問了也是白問。”
看到他默默地吃起烤魚,賽飛兒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目光。
然後發現他正望著天空。
“只剩最後一位泰坦了,感覺怎麼樣?”
“哦,差點忘了,那傢伙和我說過來著。”
賽飛兒一拍腦袋。
“你是來殺我取火種的吧?”
“啥時候開始?”
“......”卡厄斯蘭那有些無語。
三千萬多次,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在這一刻她這樣子和自己說話。
見他沒有動手,賽飛兒無奈地撇了撇嘴。
“唉...一個兩個都這樣,但...謝謝你啦。「救世主」。”
“呵。”
“累了吧?要不我再烤兩隻給你吃吃?”
“好。”
“我的手藝你平常可吃不到,多吃點多吃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