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看見瓦爾特,在看了看一臉無辜的卡厄斯蘭那,心裡壞笑一聲。
當即拉過還站在原地的卡厄斯蘭那,來到瓦爾特面前:
後者被驚地差點沒握住手中的伊甸之星。
雙手都哆哆嗦嗦起來。
“咳咳!來楊叔,我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毀滅令使。”
“毀滅令使?看著不像。”
“毀滅「毀滅」的令使。”
“難怪。”
雖然不是很想以貌取人,但是長著這張臉的應該不會是甚麼壞人。
但是那張頂著黃毛的臉就不一樣了,出現在仙舟絕對不會是甚麼好兆頭。
“還有再介紹一下,這位是他們世界的「救世主」。”
救……救世主?
瓦爾特剛穩了一些的手又是一抖。
“他還是逐火中最重要的一位。”
逐……逐火?
不是……
崩壞又追上來了?
他現在終於知道剛才的心悸感是從哪裡來的了!
合著是這裡?
不……不會的,我都到另一個宇宙了……
瓦爾特瞳孔顫抖。
“喂,楊叔,你沒事吧?從一開始你怎麼就一直在抖啊?”
“我……還好,想到了一些故人罷了。”
瓦爾特深吸兩口氣,試圖冷靜下來,看向這個白髮藍眸的青年。
卡厄斯蘭那看著面前這個棕發中年人,遲疑了片刻,然後想起了墨卿和他說的話,伸出了手。
他覺得見到人,還是要稱呼人家的職位顯得尊敬一點。
而且他們世界的故事也讓他深受觸動。
“你好,逆熵盟主,我叫卡……”
“砰——”
瓦爾特並沒有聽見後面的幾個字,在聽到第三個字到第六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懵了!
安詳.jpg
“喂!喂!楊叔!你怎麼了?”
“沒事三月……讓楊叔緩緩……”
瓦爾特安詳地閉上雙眼,躺闆闆去了。
聽到這些個字嘎巴一下就似了。
留下卡厄斯蘭那一個人略顯無助地縮回了手。
過了好一會兒,瓦爾特才緩過了神,再次打量起這個和他一樣又不太一樣的青年。
和萬年不化的寒冰不同,這位更像是……
不斷燃燒的薪柴。
和無比的冷漠相對的,是無盡的憤怒。
“翁法羅斯,哀麗密榭,卡厄斯蘭那。”
白髮藍眸青年做出了自我介紹。
他的目光閃爍,因為他看見了一個灰色頭髮的少女。
他的腦海裡有兩道寓言記得格外深刻。
一個“金色的星光”,一個“灰白的黎明”
搭檔和他說過。
星穹列車,是翁法羅斯走向未來的重要一環。
或許自從遇到那個“神秘聲音”後開始,翁法羅斯的黎明就已經……
註定會到來了。
……
“啊?將軍?您剛回來就又要走?”
“沒辦法啊。或許只有等我徹底掌握了在兩地之間穿梭的能力後才能常駐吧。”
“這!那……”
“交給你了。”
“行叭。”
“咳咳,要不真不行,你到時候給流兒一些,我幫你一起處理。”
“也行,至少輕鬆一點。”
墨卿看向衛軒,看見了不遠處和列車組聊著甚麼的卡厄斯蘭那,十分嚴肅地說道。
“還有,一件事非常重要。”
“哦?將軍您說。”
“給我把仙舟往翁法羅斯開。”
“翁法羅斯……好像沒聽說過。”
“那就幫我多留意一下。”
“好。”
難道一定要等到匹諾康尼去找神秘出手女嗎?
不過應該也快了。
來古士……BYD等著我!到時候頭套給你薅一地!
看我不帶仙舟鑿不鑿你就完了!
墨卿覺得到時候是肯定要對上的,這關乎一個新的絕滅大君的誕生,到時候真打起來了,以星穹列車的人脈,絕對能搖來一大幫子人過來。
不挑,像黃泉這樣的拉兩個過來就好。
墨卿已經在盤算著能不能把元帥拉過來了。
雖然好像不太可能。
好像元帥許久前就不再四處走動了。
虛陵也是找不到的,難度有點大。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話說玄丘是不是收到了一串突如其來的座標?”
“嗯……好像是的,怎麼了?”
“可以順著這個座標找到我。”
“但是我們似乎過不來。”
“為甚麼?”
“因為……我們擠不過去……”
衛軒用一個儘可能形象的比喻來說明,
“就像你發現了一個洞口,你也知道了對面有甚麼,但是洞口太小,你進不去。”
“若是強行突進,恐怕只會粉身碎骨。”
“……”
墨卿皺眉,然後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此事不急。”
“這樣,我的威靈似乎有些與眾不同,我收走一個,另一個就留著保衛玄丘。”
“將軍是想……讓兩者互相感應?”
“沒錯,你們也可以緩緩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好。”
交代了一些事情,墨卿就打算回去了。
畢竟腦子裡「永珍」已經在催了。
面對墨卿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列車組的已經習以為常了,倒是其他人都微微一愣。
隨後卡厄斯蘭那也回到了翁法羅斯,繼續開始執行他和墨卿一起制定的“偷天換日”計劃。
玄丘和羅浮則是一起航行,既然碰上了,那就進行一波經濟互通。
後面則是計劃著一起舉辦一個演武儀典,既是來宣告羅浮和玄丘斬殺倏忽的功績,也是向全宇宙宣告……
仙舟聯盟又強盛一番。
景元和墨卿一起斬殺豐饒令使「倏忽」的訊息,也隨著帝弓司命橫跨宇宙的一箭傳遍了全宇宙。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唉你大爺的,這又給我幹哪兒來了?!”
墨卿從空間裂縫中走出,看著四周的一片灰,整個人都是懵的。
正疑惑呢,就看見有人從自己身後走出。
是一個衣裝雍容華貴,面色泰然的青年。
只見他默默凝視自己片刻,然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能殺死我。”
“?”
青年張開雙臂,朝著墨卿勾了勾下巴。
“來吧,殺死我。”
“不是……你有病?”
“看見這片空間了嗎?殺死我才能出去。”
看著墨卿扭頭就走,青年也是淡淡地說道。
“如果非要知道我的名字才行的話,那麼請允許我做個自我介紹。”
“在下……「窮奇」,已經在這裡等候你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