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今天過得怎麼樣?”
流螢回到了星核獵手一起租的房子,進門就看見了一個搖晃著紅酒杯的紫發御姐微笑地看著自己。
“怎麼就你一個,卡芙卡,銀狼呢?”
慵懶地側躺在沙發上的御姐整了整自己酒紅色的長裙,直起了身子。
“她啊,估計又縮在哪裡打遊戲去了吧。”
“倒是你,自打進來後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哦~”
“我……有這麼明顯嗎?”
流螢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情,臉上的微笑就更加燦爛了。
雖然有個和自己搶人的白髮女人,但是總體來說是美好的。
“我們還能在這裡待幾天?”
“嗯?艾利歐給你的劇本里沒寫嗎?”
“我這隻有和他相關的。”
“看來艾利歐也知道你不會去看其他的東西。”
卡芙卡柳眉輕挑,輕聲笑道:
“阿刃,哦,不對。現在應該是應星會在仙舟上待個好一會兒,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不著急。”
“但是按照劇本,你不是需要被列車「逮捕」才行嗎?”
“「逮捕」需要線索的嘛,就像獵手尋找獵物的蹤跡。”
紅酒杯在燈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光芒,就像這位既危險又誘人的女士。
“有的時候,誰是「獵手」,誰是「獵物」,可並不一定。”
“我們要做的,就只是引導罷了。”
“畢竟,劇本里真正的主角……還沒有正式出場呢。”
……
“不要……停!咕唔……”
“嗯?不要停?”
“咕唔嗚嗚嗚嗚——”
鏡流原本上上下下的腦袋在不知道第幾次發出高昂的長鳴後停止了動作,只剩下了微微顫抖的本能。
“搞不清實力的差距,還敢向黃金聖鬥士挑戰?!”
“咕——”
“……”
“師父?哈嘍哈嘍?恢復正常了嗎?”
幫失去反應的鏡流洗了一把臉,墨卿伸出手在瞳孔顫抖的鏡流面前晃了晃,見沒有反應後又把頭伸了過去。
至少眼睛已經翻下來了,裡面的愛心也已經消失了。
“師父?給點反應啊師父?”
墨卿伸手推了推,但是鏡流就像一個沒有絲毫反應的人偶一樣癱在沙發上任由墨卿推搡。
伸出手捏著鏡流的臉,發現依舊毫無動靜。
不是吧?
壞……壞了?
墨卿不信邪地拍了拍鏡流的臉蛋。
仙舟人體質沒怎麼容易壞吧?
師父你這麼雜魚就不要這麼犟啊!
雖然阻止師父性致大發的計劃成功了,但是人怎麼昏流?
墨卿看著鏡流放空的眼神,向著那個方向看了看。
啥也沒有啊?
這怎麼辦。
墨卿試了各種辦法,包括但不限於捏臉,rua頭,撓癢等等甚至更高階的手法。
但鏡流依舊是眼神放空的狀態。
“喂!師父!醒醒!”
見半天實在是沒有反應,焦急的墨卿乾脆直接翻身騎在了鏡流身上,雙手抓著那半露的玉肩劇烈搖晃起來。
“師父別嚇我啊!”
鏡流的腦袋也隨著墨卿的搖晃開始擺動起來。
那吐出來的舌頭看來也是暫時收不回去了。
片刻之後,墨卿看著隨著自己鬆手又癱下去的鏡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
怎麼暈過去的就怎麼醒過來!
來點刺激!
墨卿一雙手按在了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峰巒上。
“嗯~”
有反應!
墨卿眉頭一挑,繼續加大力道。
“嗯哼——”
鏡流發出的小動靜更大了。
但是小動靜歸小動靜,人沒醒啊?!
墨卿一隻手繼續按摩,另一隻手開始遊走。
“唔?”
身子顫抖的力度加大了。
有戲!
快醒來吧師父!
外表高冷實則雜魚の師父(侵權刪)
“~~~~~~~~”
“嘶……師父怎麼聲音這麼有節奏感?”
不對!這是鈴聲!
墨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玉兆。
算了不接了,師父醒了再說。
等到自動結束通話沒一會兒,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
打斷我節奏了知不知道。
沒辦法,看起來是很急的事情,墨卿只能拿起玉兆接通。
“喂?”
暫時停止還在上方按摩的左手,將玉兆夾在了肩膀和耳旁。
雖然姿勢稍微有點抽象,但是問題不大。
“鏡流流,你……不對,你甚麼時候會用變聲小模組了?”
“……”
“早上只是見了一面稍微聊了片刻就走了,景元元說下午他會把事情都忙完,星核的問題也派人去處理好了,現在還不用擔心,他還讓我告訴你,晚上老地方見 一起吃一頓。
墨卿還啥都沒說呢,對面活潑靈動的聲音就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鏡流流,給點反應啊?哈嘍哈嘍?”
“那個……鏡流她,她睡了。”
“?”
聽見墨卿的聲音,對面似乎陷入了沉默。
“就這點事嗎?不然我就掛……”
“嚶——”
墨卿剛想結束通話,身下的鏡流就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讓人遐想連篇的聲音。
“!”
雖然對面依舊沉默,但是墨卿能顯然感受到沉默中的震驚。
“那個……不是你想的這樣,她現在狀態有點不對,暈倒……
“暈……暈倒了?”對面似乎不止一個人,透過玉兆傳來不同的驚歎。
“嗯~~”鏡流又發出一聲哼吟,對面電話裡又是一陣騷動。
墨卿已經開始冒汗了,自己不是已經停手了嗎?
師父你的聲音怎麼還這麼銷魂?
你在昏迷的時候到底在想著甚麼東西啊喂!
“總之,就這點事情嗎?”
“對對,哈……哈哈,沒事,你轉告她就行。”
“好。”
“那,那我掛了?”對面的少女音試探著說道。
“好的,現在有點騰不開手。”
“行……行,你繼續,繼續哈。”
對面正欲結束通話,這時候鏡流就好似聽見了兩人說話聲音似地再次開口。
“嗯~來嘛~我還要~”
這聲能把人酥得骨頭都化掉的喘息嚇得墨卿趕緊結束通話電話。
“欸!等——”
雖然對面似乎還要說些甚麼,但是墨卿已經眼疾手快地結束通話了。
太尷尬了孩子們。
墨卿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不能走!還沒做——”
過了一會兒,鏡流終於猛然驚醒,大喊一聲。
然後就看到了一張略顯苦惱的臉。
鏡流下意識地就要伸出手,但是卻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在做夢。
我這是怎麼了?”
直起身子,鏡流扯了扯領子,幫助發熱的身體散散熱。
剛才那夢的內容也太那個了……咳咳。
“師父你剛才暈倒了。”
“暈倒……等等!我們剛才不是還在……”鏡流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想起暈倒前做的事情就臉色通紅。
狠狠一掌拍在墨卿背上,鏡流惱怒地說道:
“為甚麼按著我?”
“不是師父你一開始說後面不管你說甚麼都要繼續的嗎?”
“我……”
鏡流啞口無言,自己這身體怎麼還越來越弱了?
“對了,剛才有電話打來,是有人找你晚上去老地方聚餐。”
“知道了。”
“~~~~~~”
聽見了玉兆又開始響動,鏡流清了清嗓子,拿起了桌子上的玉兆。
“白珩?怎麼又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