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噗哧——
彷彿打響了進攻號角,水底突然一瞬間鑽出無數舌頭“海帶”,飄舞著向著三人激射纏繞而來。
墨卿手中春回劍不斷揮動,斬斷一個又一個舌頭“海帶”,四周都是殘破的長舌頭碎片漂浮。
抽空看了一眼那邊的寧婧和白黎,發現兩人四周正有一根根絲線在不斷切割著試圖來犯的舌頭“海帶”。
效率比他還高。
“墨卿先生,你在前面開路,我來為你們清理這些醜陋的魔祟。”
墨卿游到兩人身邊,白黎朝著墨卿說道。
點了點頭,墨卿游到兩人前面,和寧婧一起把白黎保護在中間,讓絲線連線著三人,一個向前推一個向前遊。
三人前進的速度一下子就變得迅速起來。
越往深,就越是有這些醜陋的,直讓人掉san的舌頭“海帶”從腳底下冒出,向著三人發動“XX纏繞”!
好在白黎的絲線十分給力,完美切割所有試圖近身的舌頭“海帶”。
“等等!有東西靠近!”
寧婧揮舞著一根奇特的長棍子撥開四散的舌頭塊,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的波動。
深紫色的靈力注入到手中棍子中,其尖端瞬間浮現一根銳利的槍尖。
手持這根由棍爆改成的槍,寧婧短髮飄浮,紫色的眸子裡浮現一絲閃光。
砰的一聲,一柄由靈力構建的長矛就自寧婧手中揮出,朝著右側方的黑暗處飛去。
長矛似乎命中了甚麼物體,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是……魚?
不對,說是魚,還不如說是一團長著骨刃的肉團,只是前段還長著一個僵硬的慘白的魚頭罷了。
不僅如此,眾人似乎裡核心又進了一步,四周除了舌頭“海帶”,漸漸浮現出多眼多嘴多足的“魚”,由肌腱催動的骨“魚”……
密密麻麻的,看得三人san值都快掉光了。
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恐怕是直接要昏死了。
特別是那多眼多嘴多足的“魚”。
嗡——嗡——
水底似乎發出了一股特定頻率的波動,四周將眾人包圍的“魚”就像收到了總進攻的訊號,全部不要命似地朝著三人衝來。
“好惡心。”
縱使是膽子最大直面怪東西最多的寧婧,眼神裡都透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手中長矛頻頻揮動,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畸變“魚”。
看著四周不斷襲來的魔祟,墨卿眉頭緊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打了一波又一波,似乎這些魔祟無窮無盡一般。
在水下本來就更加消耗體力,更別說還要分出一部分靈力為維持護盾了。
雖然量不大,但是能節省一點是一點。
誰也不想在戰鬥的時候沒有靈力用。
一記大範圍劍招橫掃開面前的一大片魔祟,墨卿看著一簇簇血肉,眼球等從眼前飄過。
掂量著手中的春回劍,墨卿突然有了想法。
這柄劍,在自己突破「深紫」,力量增大的時候重量又變大了。
那麼……
“白黎!用線捆住我手中的劍!”
墨卿高喊一聲,雖然不理解,但白黎還是伸出一根手指用堅韌無比的線捆住了墨卿手中春回劍的劍柄。
深吸一口氣,墨卿眼中金光一閃,血液裡的金色粒子開始和靈力碰撞。
轟的一聲,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就從墨卿身上散發。
雖然現在能燃燒三分鐘,但是一秒足夠了。
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至手臂,然後墨卿拼盡全力將手中的春回劍往水下一甩!
附著在春回劍上的靈力極大的減少了水對劍身的阻力,春回劍就像一顆狙擊槍子彈一般朝著湖底飛去!
另外兩人一開始還有一點懵,隨後便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拉力。
由於線捆在了劍上,劍上的線又延伸到身體上。
三人被這股極為強大的力給拉著前往湖底!
立馬反應過來,在水中調整身位以再次減少阻力,三人的身影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原來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嗎?太神奇了!”
往水護盾再次加大了靈力注入以抗住侵蝕更加嚴重的湖水,三人甚至已經能隱隱約約看見湖底了。
加速往前遊,三人終於是看清楚了這湖底到底是何等情況。
並非石頭啥圖,而是一層肉紅色還在不斷左右蠕動的肉。
墨卿還看見了“湖底”上還有一個個口子,正不斷有液體從中冒出。
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結論:
整個湖盆其實是一個巨大無定形血肉聚合體構成的腔體。所謂的“湖床”是其內壁,“湖水”是其迴圈體液。
這些口子就是它排出的體液?
忽然感覺一整個人都變得惡臭起來了。
“就按我們推測的,去找「核心」!”
既然這片湖是活的,那麼三人之前就推測這片湖中肯定會有一顆“心臟”在排程一切。
方才那些魔祟集合一起發東莞攻擊的樣子更是讓三人確認了這一點。
“你們兩個一起,有個照應。”
“那你呢?”
“我沒事,我的隊友一直都在。”
“行。”
不是推脫的時候,寧婧和白黎兩個人向左邊游去了。
墨卿選擇向著右邊前進。
將精神力開到最大,墨卿掃蕩式地開始在這片區域尋找任何類似於“心臟”的結構。
遊著遊著,雖然沒有找到,但墨卿知道自己來對了。
因為越來越多被汙染的生物又開始阻攔他的前進。
手中春回劍不斷爆發出一道道銳利的劍芒,以墨卿現在的靈力水平,他甚至能控制部分水體化作利刃切割這些魔祟。
既然知道自己在不斷靠近核心,那麼就不必留手了。
那還有不少靈力點可以給他當做作戰時的靈力補充呢!
渾身氣勢爆發,墨卿一下子就往前衝去。
砰的一聲,墨卿的身影瞬間劃過前方密密麻麻的魔祟群。
從頭到尾,這群魔祟在這一秒全部凝固,連帶著組成的牆體都停止了前進。
墨卿頭也不回地直接快速遊走了,不帶一絲留戀。
而後方所有魔祟的身上都瞬間出現一道道烈火,就宛如碎裂的瓷娃娃一般。
水流稍稍流動,這一堵血肉牆(泰君集合)便瞬間四分五裂,化作了無數碎末。
咚——咚——
墨卿停了下來,注視著面前在一座祭壇上不斷跳動的紅色心臟。
在一片紅色中,一顆綠色的種子顯得格外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