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又不喜歡?”
很矛盾的話。
墨卿也抬頭看向了月亮,卻發現剛好一朵飄過來的雲遮住了清冷的月光。
大地瞬間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兩對眸子染上了夜色。
“你看……每當有不識趣的雲飄過來,我就看不到月亮。”
鏡流的聲音穿透濃稠的夜色,不禁帶上一絲疲憊。
“這個時候,我就只能去回想記憶裡的月亮,但是……”
“每當想起記憶裡的月亮,我就越發覺得現在的月光是那麼的晦暗。”
墨卿察覺到了身邊白髮佳人聲音裡異樣的情緒,伸手拍了拍。
“我恨吶……恨曾經那個無憂無慮的自己,恨那些個沒心沒肺的日子……”
“為甚麼,不再把那時的月色,記得清晰一點呢?”
“到頭來,不管如何絞盡腦汁去想,都只能讓它越來越朦朧,越來越淡,在腦子裡轉啊轉……怎麼也消失不去。”
一陣夜風吹過,墨卿能感覺到女孩那顫抖的身子。
不過是因為這微冷的夜風?還是因為被遮住的月光?
墨卿伸出手臂,攬住了女孩顫抖的肩膀。
“有時候我在想,忘了也好,忘了就不用每日每夜地想,沒日沒夜地想。”
“但是,那一晚上的月光,真的……”
“真的很美。”
“我……不敢忘,也不想忘。”
輕聲的抽泣聲響起,晚風吹過樹葉,更添了一分淡淡的撕心裂肺。
有時候,聽著輕輕的聲音,才是最安靜的時刻。
這樣才能聽清內心最深處的聲音。
墨卿拍著女孩微微抖動的背,抬頭望向月亮。
隨著夜風吹過,一輪圓月已經露出了一角,淡淡的光芒穿透雲層灑下。
月光剛好照在女孩那沾著淚水的容顏上,獨特地增添一股悽美。
墨卿幫那被淚水浸溼的髮絲捋至耳後,來自手指那溫潤的感覺讓她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哭吧,沒必要強裝堅強……”
“我一直在這裡。”
四周一直迴盪著女孩的哭泣聲。
直到月色掃開烏雲,銀光灑滿大地,為山林披上銀裝。
“流兒,你……”
回應墨卿的只有沾上淚水的紅唇。
雖然入口有些鹹澀,但是能感覺到面前這具冰冷身軀裡愈來愈熱烈的心。
不知道為甚麼,墨卿似乎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情緒。
彷彿這是一種釋放,一種人走到邊緣後被終於被救贖的輕鬆感。
感受到了面前女孩那猛烈的進攻,那墨卿也只能以抵抗回應。
就像纏綿在一起的兩道水流,所造成的旋渦越來越大。
良久,唇分 一道銀線被拉開,扯斷。
靈動的紅色眸子裡滿是溼潤的情意,默默注視著面前這個魂牽夢縈的人影。
“我不管你今後身邊有多少人……”
“但是我,一定是第一個。”
銀色的月光下,鏡流兩隻手伸向腰前的衣帶,輕輕一拉。
衣帶如月光一般柔順滑落,露出了更加皎潔的月色。
白髮女子伸手輕輕一捋腦後長髮,沒有了不解風情的絲物,墨卿更能感受到那極致的觸感。
“礙事的東西,流兒來幫你褪去。”
顫抖的素手緩緩解開,一下子氣氛就變得旖旎起來。
無人的山林間忽然奏響起動人的樂章。
可謂是:
月隱雲紗夜未央,佳人倚身韻悠長。
燭淚偷垂紅漸熾,溫存暗渡口脂涼。
魂融楚岫雲生雨,身陷鮫綃浪卷狂。
最是難消歡洽後,玉指猶繞枕邊郎。
(好!豪詩啊!)(ps:不——我的第一版!)
(鼓掌:噗嘰啪啪啪啪啪啪咕嘰——)
…………
……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墨卿一醒來就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
我說怎麼這麼大的壓迫感呢?原來是太深壓強太大了。
側過頭一看,就能發現一張寧靜的睡顏。
和昨天晚上的瘋狂樣子相比,判若兩人。
幫助鏡流解決心魔的任務也不用看,肯定已經完成了,畢竟任務獎勵都發下來了。(bushi)
昨天鏡流瘋狂到差點讓墨卿以為做著做著魔陰身犯了。
反差這一塊也是被鏡流給拿捏死了。
看著睡得有些凌亂的一頭白髮,墨卿伸出手幫著順了順。
畢竟壓著會不舒服。
“嗯~”
欣賞了一下自家師父的盛世美顏,就發現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這就導致鏡流睜開迷糊的雙眼就是一張帥臉懟在臉前。
“早。”
腦子瞬間清醒,昨天晚上做的瘋狂事情一下子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搞得這位一千八百多的美少女小臉一紅。
雖然回想起來有些丟人,但是確實很舒服……
在這方面自己好像有點弱勢……
撐著手臂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被子調皮地滑落,露出了白玉一般完美無瑕的嬌嫩身軀。
仙舟天人體質會讓仙舟人的外表維持在最完美的時候,這白花花的身子差點閃瞎墨卿的眼。
“咳咳,衣服……衣服。”
聽見墨卿的提醒聲,鏡流眉頭一挑,壞笑著湊近。
一股香風一下子就撲在了墨卿臉上。
“怎麼?昨天晚上可是可以看得可以摸得全做過了,害羞了?”
好了,是熟悉的腹黑屑屑師父。
墨卿表情一變,正色道:
“我這是為師父你考慮啊。”墨卿伸出手捏了一把,QQ彈彈。
鏡流身體一僵。
“你看,師父你就知道勾引我,昨天是誰後來求饒求得這麼大聲師父你不記得了?”
“哼,那是第一次沒有準備。”
“真的?但是後面你都開始庫庫冒?了”
“閉嘴!”
恢復傲嬌的鏡流師父一扭頭。
在墨卿看不到的地方咬牙切齒。
說的倒是輕巧,這麼厲害哪個人頂得住?
後面腦子都一片燒成空白了,求饒的事情誰還控制得住啊……
這傢伙第一次就這麼厲害了,以後怎麼辦?
高攻紙防就是這樣的。
“腫麼?泥不浮氣?”
“我……”鏡流剛想反駁,卻在感受到奇妙觸感的時候整個人癟了下去,“服,服了……”
再不服今天都要扶著牆走了。
聲音已經有點沙啞了。
“對了,所以我是叫師父還是……流兒?”
墨卿想起了之前鏡流對他稱呼的糾正,總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鏡流抿著嘴唇,想了半天后留給了墨卿一個沒有表情的後腦勺。
“隨你……還是叫我師父吧。”
“好的。”
“&#%?……”
“嗯?師父你說甚麼?”
“甚麼都沒說!你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