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在找甚麼呢?”
資料室裡,墨卿已經泡了快整整一天。
高淮走進來的時候都快嚇了一跳。
我記得這小子不是早上進來的嗎?怎麼都已經晚上了還在這裡找?
甚麼玩意這麼吸引人?
“在找有關靈力的資料。”
“嗯?這玩意有甚麼好找的?”
高淮手裡捧著一罐啤酒,坐在了墨卿身邊。
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墨卿合上書本抬起了頭。
“這本也不是……”
說完,就站起來把書放回了原位。
邊走,還邊從書架上抽出一本《論靈力的種用法》
“難得見你一副對書本死磕到底的樣子啊,是有甚麼疑問嗎?”
“也可以算是。”
翻開前幾頁查詢目錄,墨卿邊看邊詢問道。
“老高啊,你對知道靈力有甚麼看法嗎?”
“看法?你指那些方面?”
“就比如……靈力都能用來幹嘛?”
“好問題,讓我想想。”
高淮摸著下巴,沉思片刻。
“欸?我想起來了!”
“想到甚麼了?”
“一般我會在和鄧得比賽釣魚的時候用靈力偷偷下去摸,或者直接把魚掛到鉤子上。”
“?”
你這麼做人家知道嗎?
我推薦你在中午去和人家比賽,因為早晚會出事。
“不用擔心,那傢伙對釣魚執著的很,發現不了的。”
“那很好了,還有別的甚麼嗎,有正式一點的嗎?”
“我再想想。”高淮仰著頭,看著天花板,“我記得之前有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在一個異常源發現靈力覆蓋在一個電腦上,那也算得上是比較出乎意料的一次行動了吧。”
“仔細說說。”
墨卿有些好奇。
“嗯,那是一個程式設計師的電腦,裡面有著各種程式碼和程式,靈力在其中高度凝練以至於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現實世界。”
“有著程式或者遊戲直接從電腦裡跑了出來!變成了活生生的物體。”
“你懂看見面前真的出現一個可以吃蘑菇的紅帽子人時的救贖感嗎?”
“關鍵是這老小子電腦裡還都是一些恐怖版的遊戲,好懸沒給我嚇死。”
高淮身體一顫,“不過好在靈力還不夠,並沒有賦予他們還是一種半資料化的形式,在隊長切斷電源後就直接解決了他們。”
“嚯,那還真是夠神奇的。”
這個新奇的故事讓墨卿嘖嘖稱奇。
靈力這麼牛B?都能直接實體化資料了嗎?
俺尋思之力的靈力還是太超模了。
不過墨卿也算是聽出來了,雖然超模,但是需要用極大的量去完成。
聽起來越是不可思議,所需的靈力也就越多。
算是有點收穫了,再看看吧。
萬一找到甚麼有用的東西了呢?
“對了,你有甚麼事情可以去找你江姐,她成天沒事幹就在這裡看書,她懂得比我多。”
墨卿抬起頭,高淮正指著這裡的書架滔滔不絕。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她全部都看過了,在早上八點吃完飯後她會過來,或者你現在去問也可以,她不會拒絕。”
“哦?怎麼說老高你對江姐的行程還挺熟。”
“那可不,畢竟我都是……”
高淮發現了墨卿吃瓜的意圖,連忙止住了嘴。
“哎呀,害羞甚麼?這地兒哪個人不知道?”
墨卿一把摟著高淮的肩膀,伸出兩根手指一晃。
“實話告訴我,老高,你倆甚麼時候成?”
“你小屁孩一個擔心甚麼?反正再怎麼樣也比你要早。”
“那你可要加油了。”
“?”
墨卿笑眯眯地拍了拍高淮的肩膀,然後又繼續翻著手中的《論靈力的種用法》去了。
高淮摸了摸腦袋。
“上次有人找他都沒同意,我就不信還能比我快。”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沒有經歷時間和人性的考驗怎麼才能開出最純潔的花朵。”
“還得是我們老一輩的從容與自信。”
“……”
“謝謝江姐了,真是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反正也就是一點我自己的理解罷了,能幫到你就好。”
螢幕前,江心在筆記上圈了圈,還給了墨卿。
“已經完善地比較全面了,功課做得還不錯嘛。”
笑著敲了敲本子,墨卿翻開了這個花了一個下午時間整理的筆記。
裡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全部都是和靈力有關的功能和推測。
光靠墨卿一個人是肯定完不成的,還是多虧了江心,就像高淮說的那樣,她在這方面的知識量確實是很大。
在墨卿找到她後直接體驗了一波知識的灌輸。
這個墨卿也再次感受到了被龐大知識灌滿的感覺。
再不消化一下就要溢位來力。
“不過你說的靈力在關於改變生命形態和本質這方面,我也確實沒怎麼看到過,只在一些行動記錄和偏門的書裡瞥過一兩眼。”
“從上面的記錄來看,這並不是空穴來風,但是幾乎都沒有徹徹底底成功過。”
“這其中應該存在很多侷限,就比如說靈力的質量?靈力的數量?或者說是靈物的輔助和特定的條件?”
江心的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敲擊在桌子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畢竟是這種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限制難免很大。”
“我們也可以用靈物的誕生來觸類旁通,比如特定靈物的誕生需要最關鍵的還是那股「執念」,執念吸引靈力,靈力轉化執念。”
“不過你這麼一問,我也有點感興趣了,我可以幫你找找相關的資料。”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江心思索了一陣,從抽屜裡抽出一本書,遞給墨卿。
“你先拿去看著,有甚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真是太感謝了!”
“哈哈,就是一點讀讀書的小興趣,算不上甚麼。”
“你要知道,這地兒幾乎所有人都一天到晚在那臺子上乒鈴乓啷的,很少有人會像這樣來找我聊天了。”
江心動了動痠痛的肩膀,看見了墨卿那突然鬼鬼祟祟的表情。
同時把手裡的手機往褲兜裡揣了揣。
這群人也真是的,就不能自己上來問?
“這樣嗎,咳咳,那個,江姐啊……我能問問老高的事情嗎?”
“你說他啊,有甚麼想問的嗎?”
“就是,江姐你和老高……”
江心原本平靜的臉瞬間變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後半年,後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