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的,就這麼幹!”
“……知道了。”
“哎呀呀?鐵樹終於知道開花了?加油加油~等你好訊息~比心.jpg”
“......”
鏡流略顯無語地放下了手中的玉兆,將其倒扣在桌面上。
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
精緻耳垂下的淚珠狀耳墜隨著白髮女子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紅色的眸子看向了桌子上玉兆外殼上那獨特的圖案。
一輪彎月和一隻白狐,還有一顆流星。
右下角,一隻小巧可愛的白狐蹲坐在藍色彎月上,仰頭看著天空。
在左上角,一顆正想要落下的流星散發著光芒。
周邊還有許許多多的星星點綴,但唯獨這顆格外明亮且居於中心。
鏡流就這樣用手掌撐著下巴,呆呆地望著那顆格外明亮的星星。
流星轉瞬即逝,但有無數種方法能記住它散發的光芒。
待到光芒消失後,若只是記在心中,難免會被時間這個叛逆的孩子帶走一點過路費。
“嗯?這就是你師父住的地方嗎?”
“怎麼說,也對。”
“也對是甚麼意思?難道里面別有洞天,還有一個道場?”
“少看點小說。”
李煜熠從車上下來,看著面前這個光從外表看就能看出其房主人家庭條件的高樓。
剛準備上去敲門,結果就被墨卿攔了下來。
只見墨卿只是十分熟練地拎著兩袋子的酒,然後上去將手指按在了智慧鎖上。
嗞——咔——
機械轉動的聲音從智慧鎖中傳來,然後大門就在李煜熠呆滯的眼神下被墨卿一把推開。
“等等,這是你家?”
“嗯?不可以嗎?我沒和你說?”
“但我們不是來找你師父嗎?”
“對啊,我師父就在這裡面啊。”墨卿眨了眨眼睛,“哪裡有問題嗎?”
哪裡都有問題啊!
李煜熠眼皮直跳。
我自己都以為我那天說的話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你小子玩真的?
“搞甚麼?”
墨卿走進門,將酒放在了一邊。
自從上次遐蝶能自己過來之後,鏡流也發現了這一點。
於是時不時就過來對墨卿進行突擊檢查。
按理來說這倒是沒甚麼,但是墨卿總覺得晚上會有甚麼東西盯著自己。
身體涼嗖嗖的。
感覺被掛上甚麼奇奇怪怪的標記了,有東西要偷↑襲↓他這個十八歲的小同志。
打了一個寒顫,墨卿把這些奇奇怪怪的念頭都甩了出去。
換上了拖鞋,墨卿拎著兩袋子就就往客廳走去。
那裡果然坐著一個白髮倩影。
在看到鏡流的那一刻,墨卿整個人都頓了一下。
斜靠在沙發上的白髮女子手裡拿著一個酒葫蘆,正十分愜意地靠在沙發上喝酒。
“來了?”
“嗯,不過師父你今天這裝扮是……”
墨卿看著鏡流,今天這位清冷的白髮女子很罕見地沒有穿她那件戎裝,而是穿著一襲白色長裙,外搭輕紗一般的深色開衫。
腰間繫著藍黑配色絲帶,勾勒出了白髮女士那流暢的身體曲線。
其上掛有圓形佩飾與紅流蘇,和髮間的藍色絲帶點綴交相呼應。
之前的清冷疏遠感少去大半,反而多出了幾分活力少女一般的清雅清新。
漂亮的紅色美眸看著眼前青年那愣神的樣子,閃過一絲欣喜的同時也帶上了一點羞澀。
“好看麼?”
“那師父自然是美的。”墨卿豎起一個大拇指,“看到能忍住不誇的真是這個。”
“呵。”
鏡流輕笑一聲,看向了墨卿放在桌子上的袋子。
隨意地翻看了兩下,拿起其中一瓶聞了聞,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比上次的要好。”
“那可不,我特意挑的,自然是不錯。”
“那我就收下了。”
“你我的關係還說這些幹嘛。”
“哦?”
鏡流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手臂撐起身子,帶著一抹清香忽然靠近了墨卿。
後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但是已經習慣了自家師父這喜歡襲擊性子的墨卿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我們之間是甚麼關係?”
“嗯……師父覺得是甚麼關係就是甚麼關係。”
師父你還想像之前一樣用同樣的方式攻擊我嗎?那可就打錯算盤了。
透過孜孜不倦地脫敏訓練和學習,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
我已是完全之龍!
鏡流見這一招已經對墨卿沒用了,眉頭也是一挑。
這傢伙,有幾分熟悉的樣子了。
不過嘛……
“嘴夠硬,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樣。”
“師父試試不就知道了?”
“哼。”
墨卿看著這位如仙一般的白髮女子無奈扭頭的樣子,露出了宣告勝利的笑容。
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我的!別想著再用以前的老套路打敗我!
我就知道師父你是高攻低……欸?
下一秒,墨卿就感覺被甚麼東西推了一下,然後就是感覺腰上突然壓上了甚麼東西。
等到反應過來,發現原本還坐在旁邊的鏡流已經壓在自己身上了。
?
墨卿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
發生甚麼事了?
我怎麼就被推倒了?
口瓜!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啊!
在怎麼樣也應該是我在上面吧!
坐在墨卿身上居高臨下的鏡流看著下方略顯慌張的墨卿,冰山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怎麼?方才的膽子哪裡去了?”
感受到了下方那躁動的身體,鏡流乾脆直接一把抓住墨卿的手腕,死死摁在了沙發上。
仙舟體質!小子!
鏡流的眼中閃過一瞬別樣的快感。
這蔥白細長的手指柔若無骨的,怎麼力氣這麼大?
墨卿表示動不了一點。
“還是說……有賊心沒賊膽?”
墨卿感覺到身上白髮女子半個身子幾乎都壓在了自己身上,尤其是胸口的感觸尤為特別。
丸辣!師父轉化形態辣!
墨卿甚至都能從那紅色的眼睛裡看到自己驚訝的臉。
師父你現在有這麼飢渴嗎?看來我的猜測還是太保守了。
末端帶著淺藍的髮絲垂下,在墨卿的耳邊擾動,癢癢的,我是說心裡。
看著這張不斷靠近的俏臉,墨卿覺得自己再不出擊屬於是有點浪費了。
真以為我不敢?
師父你都這樣表示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師父別送,你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
“師父,你的眼睛很好看。”
於是墨卿把腦袋向上就是一送。
眼看兩人就要碰在一起。
鏡流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慌亂,但是依舊沒有停止這個勢頭。
雙唇輕觸,入口中帶著一點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