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墨卿的提醒,電梯的問題馬上就解決了。
然後三人就坐著電梯到達了丹恆的位置。
丹恆正在和一位白髮的黑面板少年交談。
“撤離完成後為了防止軍團進攻主控艙段,電梯的許可權暫時封鎖了。”
“艾絲妲小姐委託你們來找我,看來有給你們解鎖的金鑰了。”
聽見電梯開門的聲音,丹恆回過身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你們都是一起的嗎?”
“是的哦,我和他都是星穹列車的。”
阿蘭看了一眼最後面被星拉著衣服不斷叫著師父而頭疼無比的墨卿,沒有多說。
“那個……能麻煩把金鑰給我用一下嗎?”
“當然可以,給你。”
“多謝。”
三月七摸出了口袋裡的卡片。
阿蘭點頭道謝。
拿著金鑰,阿蘭來到操作檯面前進行了一些操作。
然後電梯就直接升到了上層。
丹恆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阿蘭。
“我只開啟了最上層的電梯口,從那裡走。”
“這麼麻煩?”
“抱歉...空間站是黑塔女士交給小姐的東西,我必須優先考慮主控艙段和科員們的安全。不得不勞煩各位多繞一點路...真的很抱歉。”
阿蘭語氣帶著歉意。
“甚麼「各位」啊?你不一起來嗎?”
“我行動不便...會拖累你們。我就留在這裡,在你們成功抵達後再次封鎖電梯許可權。”
“你不必擔心會拖後腿。封鎖電梯許可權一事,在主控艙段也可以進行操作吧?”
丹恆一語指出重點,一旁的三月七也附和道:
“就是啊,有我們三個人,再加一個丹恆,甚麼軍團都是輕輕鬆鬆啦~不至於不至於~”
“反物質軍團就交給我們,阿蘭你只要跟著我們,顧好自己就行了。”
“還有就是,丹恆你怎麼還沒開始用你那噴水的能力?”
“我……算了。先前在和阿蘭瞭解空間站的情況,還沒開始。”
丹恆無力扶額。
“別動,我給你治療。”
雲吟術發動,淡淡的水流再一次包裹住阿蘭,其手臂和腿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沒過多久,全身的傷口就全部癒合。
“好神奇……”
阿蘭不可置信地動了動手腳,發現已經沒有異樣的感覺了。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
“好。”
……
跟著阿蘭走到上層,重新開啟為了阻攔反物質軍團而關閉的斥力橋,走過一段長廊,幾人來到了一個放著“光錐”的房間。
“喂,這亮晶晶的是...「光錐」吧?這不是星際和平公司內部才有的稀罕貨嗎?”
“不,「光錐」是流光憶庭的技術,由於它能將記憶隨身攜帶,是非常厲害的強化類奇物。據說公司花了大價錢買下了使用權——但黑塔怎麼弄到手,就不好說了。”
“這幾張光錐的來路是正當的,我只能說到這裡。你們先帶上吧,它對戰鬥很有幫助。”
見此,幾人也不磨嘰,直接就各自掏了一張裝上。
在光錐帶在身上的一瞬間,就能感覺到一股力量由外而內地傳遞進了身體裡。
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光三星光錐就這麼牛嗎?
五人繼續前進,拿到光錐之後連走路都變得自信了起來。
“這就到電梯口了?一路上也沒遇到多少敵人嘛~”三月小姐看著空曠的道路,突如其來的自信充滿了身體。
咱能打十個!
“嘶,但是怎麼感覺說出這話就不對勁了呢?”
“說明你成長了,三月。”
話音剛落,面前就突然襲來一個紫色的錐體。
鏘——
早已經準備好的墨卿春回劍一掃,盪開了這一擊。
也就是早有準備而且加上已經在蓄力了,不然不會這麼輕鬆。
墨卿甩了甩手腕。
看著面前這個在cos巡獵星神嵐的虛卒·踐踏者,身後的眾人也早已拿出武器做好了戰鬥準備。
健壯的四肢在地面上來回踏動,前肢尖銳的肢體不斷在地上留下一個個坑洞。
身形一閃,前段尖銳的足就朝著幾人刺下。
一個滑鏟躲過這一擊,同時春回在踐踏者的腹部留下了一道傷口。
不淺不深,但依舊造成了不俗的傷害。
果然要難打一些。
拉弓,搭箭。
一支冒著紫光的箭矢擦出劇烈的火光,朝著後方的星激射而來。
“呀啊!”
但這小巡獵星神顯然找錯對手了。
咱們星主打一個力大磚飛。
球棒直接掄圓了敲。
砰的一聲,箭矢就又一次被狠狠拍飛。
……
雖然人家不會說話,但是能看出來已經生氣了。
長嘯一聲,四周以及上頭瞬間浮現了密密麻麻的虛卒·篡改者。
一下子就能感覺到無數的鐳射就要鎖定自己。
“大的交給我,其他你解決。”
丹恆並不慌亂,只是淡淡地宣佈了它們的死刑。
“生死虛實,一念之間,洞天幻化,長夢一絕!”
“破!”
擊雲上的重淵珠旋轉,墨色的光帶在狂風中拉長。
槍尖還有青光一閃而過,墨卿猜測是雲吟術進行了強化。
那麼既然丹衡已經去解決大的那個了,神剩餘的就交給自己了。
身後的交給星他們,自己只需要解決前面的一大片就行。
那麼……
“一念蓮生。”
每次遇到這種時候,墨師傅就會又開始翻他那特效滿滿的劍譜。
有時候墨卿也有疑問了,這麼多特效到底是誰設計的。
但就是按劍譜上來的啊?一點也沒差。
所以我悟了!
師父也喜歡花裡胡哨的特效(bushi)
威力怎麼樣先不說,反正帥是足夠帥。
隨著靈力的調動,墨卿手一頓,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這柄熟悉的劍。
但戰場機會轉瞬即逝,來不及猶豫。
只見隨著墨卿手中春回劍劃過,面前瞬間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劍影。
每一柄黑色的劍影組合在一起,宛如一朵玄黑色的劍刃蓮臺。
“爆!”
彷彿裝了GPS定位,在空中爆飛出的劍尖自動索敵前方的每一個虛卒。
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被劍影給刺穿了身體。
劍影透過,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彎曲墨色痕跡。
這是以劍為筆繪就的蓮花。
每一筆都帶著能收割敵人生命的重量。
“劍法不錯。”
早已收拾掉踐踏者的丹恆來到墨卿身邊,稱讚道。
墨卿湊近敲了敲劍身,甚麼都沒發現後把劍收起來笑了笑。
“多謝誇……”
“師父師父,這個我也要學!”
“不是你不是用棍子的嗎?”
“我不管我不管,教教我教教我教教我……”
丹恆看著又被星纏住並進行魔音貫耳的墨卿,摸了摸下巴。
這劍法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