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此次計時器爭奪戰之前,考核組曾給每個人安裝了一個裝置。
這個裝置會計算每個人受到的傷害,致命傷會導致人直接「死亡」,然後關進“小黑屋”。
墨卿聽著四周那時不時傳來的慘叫和飛濺的血液,眼皮不由得一跳。
這效果做得是不是太逼真了一點?
不過他也能體會到考核組的初衷,既要有對抗又不能讓他們這些寶貝新幹員受傷,這也的確是比較合理的做法了。
微微側身躲過一個突然襲來的火球,墨卿捋了捋額前的碎髮。
此時場上六波人馬混在一起,刀光劍影火球風刃,無數的攻擊在宣洩 在咆哮。
這些時間的纏鬥,也已經導致了人員的減少,已經有好幾個人伴隨著慘叫出局了。
“語棠,「種子」準備的怎麼樣了?”
“好了。”
繞著場地跑了一圈,墨卿和知語棠兩人回到了原位置,停了下來。
為了接下來的計劃,方才讓隊伍裡的青衣少女在場上佈滿了「種子」,除了最中間戰鬥最激烈的地方,其他位置都佈滿了。
不過……
“話說下了這麼多種子,你還扛得住吧?”
“嗯。”少女應了一聲,抬頭看向墨卿,“你不行了?”
墨卿:……
這話怪怪的。
算了,算了,人家只是不善表達的人機少女而已,說這話能有甚麼壞心思呢?
“怎麼?要打架了嗎?希望能快點結束吧。”
貫徹著一直以來的節能方針,我們小李同志已經打算著今天晚上回去吃甚麼了。
墨卿也抽出了春回劍,輕輕擦拭著。
後方的知語棠看了看前方那亂成一鍋粥甚至已經到可以喝了的地步的局面,默默地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柄長槍。
對上墨卿和李煜熠那疑惑的眼神,人機感滿滿的少女舉了舉手中的槍。
面無表情地一個橫掃。
然後思考兩秒……
(゜-゜)
眯起眼睛做了一個叉腰的動作,小腦袋一昂,整個人往上一提。
?( ? )?
墨卿,李煜熠:( ̄□ ̄;)
看來說話還是太吃操作了。
在進行良好的溝通(?)後,三人就躍躍欲試準備出發。
“我開路,你們跟緊我。”
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春回,墨卿的靈力透過手指蔓延到劍身。
腳下的地面微微裂開,隨後一股巨力將墨卿送往了前方的戰區。
聽見身後兩道破空聲,墨卿就知道是自己的兩個隊友。
嘴角微勾,手握劍的姿勢一變,原本直挺挺刺向前方的劍好似拐了好幾個彎,變成了一條蜿蜒的小溪。
“清霂潤鋒——”
輕柔細密的劍招脫手而出,在半空中化作綿綿春雨,消解著四處飛濺的不知名攻擊。
不過若是有過於強烈攔不住的,也有墨卿背後的李煜熠一劍劈開或者知語棠一槍掃開。
三人隊伍突進一開始成效顯著,但這也恰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原本打生打死的隊伍一看:
嘿~我們在這裡拼盡全力,就你小子想偷吃是吧?
問過我們了沒有?
更何況這個偷吃的“鼠鼠”身上還有考核官賜予的靈物呢。
除了墨卿他們,誰都不知道有甚麼用,但是誰又會嫌自己的東西太多呢?
好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眨眼間,已經有三個不知道是哪隊的成員殺到眼前。
“低頭。”
墨卿正準備出手,就聽見背後一聲,於是整個人朝著一邊側去。
一杆長槍擦著臉飛過。
然後一槍釘在了襲擊者的手臂上。
這名不幸的襲擊者一下子就疼的叫出了聲,右手的武器嘎巴一下掉在地上。
來不及為對面哀悼了,接下來趕赴戰場的就是墨卿側方一個提著長戟的青年。
“喝!吃我一戟吧!!!”
長戟在空中劃過,帶起一陣猩風。
很顯然,硬接不是好法子,面對勢大力沉的一擊,墨卿提起手中的春回,用劍脊輕輕一「纏」,卸去了這一看似避無可避的攻擊。
“甚麼?我的光環之輪速度極……噗——”
墨卿默默收回了劍,看著面前噴血倒下的身軀。
“哥們,串臺了說。”
一甩劍上的血跡,劍身隱隱倒映出墨卿依舊緊皺的眉頭。
好真實的觸感……要不是考官說過這裡的擊殺都不是真正的死亡,墨卿有那麼一瞬還真以為自己是真的了結了一個生命。
“算了,考核要緊。”
但一看到周圍也都是這樣的廝殺的場景,墨卿也沒去多想。
招呼上同樣也解決掉對面的李煜熠,三個人繼續保持之前的站位向前走去。
然而越靠近中間,收到的阻擊也就越強。
現在,墨卿三人面前就攔著達九人之多的人數。
這其中緩緩走出一個帶著方框眼鏡的青年,墨卿認出來就是那三十人隊的隊長。
“第七組……你們很強。”
銳利的眼神穿透眼鏡,散發著濃郁的自信。
“但很可惜,人多,自然是獲勝的原因。”
墨卿默默地觀察著四周,發現其他隊伍的人都被面前這個隊伍的其他人拖住了。
即使是分走了九個人,也依舊還有許多人手來完成他們的計劃。
戰場現在大致分為三塊,一塊是隊伍間的拉鋸戰,一塊是其他人數已經不足隊伍間的對峙,和討論,另一塊就是墨卿這裡了。
“哦?吳隊長就這麼肯定能吃下我們?”
“我自有判斷。”
“那就試試看吧!”
長劍出鞘,墨髮隨劍風起舞。
“一起上!別給他們機會!”
吳隊長手指中三枚銀針率先飛出,朝著墨卿面門而來。
叮——叮——叮——
清脆的響聲先後傳來,墨卿腳邊多出三條銀色細線。
這一會兒的耽擱,幾步開外已經有著三人拿著各自的武器逼近了。
側身躲過一刀劈砍,回身一腳蹬在來人胸口上,襲來最後一擊再出劍逼退,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完美地避開所有攻擊。
“也不怎麼樣嘛,衣角微髒。”
立了立領子,墨卿露出挑釁的眼神。
小樣,就這點水平還想摸到我?
被師父這樣的高手揍多了差點忘記自己在同輩裡還算牛的了。
甚麼彥卿同款遭遇。
畢竟很多人都只能算是從普通人的突然轉變,像墨卿這樣有系統學習過一年半載的還是少數。
很多都是現在才開始有學習。
墨大俠自我感覺良好。